?秦嫣臉頰頓時又火辣辣起來,有些尷尬,她今天穿著黑白色的職業(yè)套裝,很修身,肚子平坦,腰線曼妙,和那天臃腫的大肚子截然相反。
陸仲謙的視線在她平坦的肚子上停了幾秒,然后推開車門,下了車,手抓著車門輕輕一關(guān),人就繞過車頭走了過來。
看著他走近的身影,秦嫣抱著文件夾的手不自然地往胸前摟緊,干笑著沖他打了聲招呼,“陸先生?!?br/>
心里對于保安剛才那聲“陸總”還是有些疑惑的,她和他不算熟,也不算陌生,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竟然成了hz的陸總,更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他往她肚子望了眼,望向她時唇角似是勾了勾,聲音很平淡,“生了?”
林小由沒聽明白,疑惑望向秦嫣,“什么生了?”
秦嫣臉上卻滿是尷尬,不難聽出他話中的諷刺。
“秦小姐?”陸仲謙看她沒答話,叫了她一聲,“恭喜當(dāng)媽了?!?br/>
還不忘抬頭往她身側(cè)看了眼,“孩子爸呢?”
秦嫣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腦子又呈現(xiàn)出短路狀態(tài)。
自從她開始對陸仲謙感到心虛和尷尬時,腦子總不太好使,這種狀況卻不是與生俱來的。
以前她遇到陸仲謙時,在他面前從不會像現(xiàn)在這副小媳婦模樣任由他揶揄調(diào)侃,甚至是諷刺,她和他從來都是針鋒相對暗相較勁的,還特別的理直氣壯和沒臉沒皮,至于沒臉沒皮到什么程度,她曾臉不紅氣不喘地勾引挑逗他,然后勾引著勾引著就勾出火來了,她每次都單純想著脫身而已,從沒想過這個看著特別正經(jīng)的男人有一天會突然反客為主,把她壓在墻上給辦了。
自那之后秦嫣終于大徹大悟,再正經(jīng)的男人面對再讓他咬牙切齒的女人,也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陸仲謙看著她紅艷艷的臉,冷哼了聲,望向保安,“發(fā)生什么事了?”
保安把剛才的情況和陸仲謙說了下。
陸仲謙望向她,“你是文物鑒定師?”
秦嫣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他這么望向她時,便帶了些居高臨下的味道,再加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秦嫣在他面前就不自覺地有些氣弱。
“對啊?!鼻劓瘫疽馐呛芾碇睔鈮训鼗厮脑挼?,但是話滾到舌尖上,就帶了點討好的干笑,說完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鄙視自己。
他是最知道她底細(xì)的,所以打從他出現(xiàn)后秦嫣便沒想著他會放她進(jìn)去。
“跟我來吧?!彼谎?,突然道。
他這么一說秦嫣就有些發(fā)愣,不自覺地望向他。
陸仲謙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既然是文物鑒定師,就拿出你的專業(yè)水平來,別盡花在那些有的沒的東西上。”
他這話秦嫣聽著不太受用,她雖然干的是不大見得光的勾當(dāng),但和他這披著光明正義的皮相比也不見得就完全沒意義,充其量,只是一個在暗,一個在明而已。
林小由聽不懂兩人的對話,悄悄捅了捅秦嫣手臂,“你們認(rèn)識?”
秦嫣不愿多談和陸仲謙的關(guān)系,答得含糊,“見過幾次面?!?br/>
話音不大,卻還是被走在前面的陸仲謙聽到了,濃眉就擰了擰,倒也沒說什么,只是一路帶著兩人上了樓。
這次hz想要拍賣的唐青花瓷是一只青花魚藻紋瓶,陳列在hz的專用展館里。
秦嫣進(jìn)來的目的不是為了鑒定這只青花瓷瓶的真?zhèn)?,只是看到整個大廳里那只孤零零的青花瓷瓶,不得不暫時打消了別的念頭,戴上手套,拿出器具,專心給這只青花瓷盤做鑒定。
她從十歲開始接觸文物相關(guān)的東西,對于這些文物鑒定早已是駕輕就熟,又是真心喜歡,人一拿起瓷瓶整個人都仿似沉淀了下來,眼里心里看到的都是手中那只瓷瓶,再加上頭頭是道的分析,過硬的專業(yè)能力當(dāng)場便征服了所有人,而她又是被楊教授特別推薦過來的,這份征服里面也就多了一絲欽佩,甚至因為她俏麗的容貌,男人看著她的眼神便帶了絲別的東西。
中途休息時,已有不少人借著討教的名義,紛紛要約秦嫣去吃飯。
秦嫣有些受不住被人眾星拱月般地圍著,甚至是招架不住,歉然地說了句“不好意思,我去泡杯咖啡”后端起桌上的杯子便落荒而逃,逃去了茶水間,然后,在茶水間門口,她又看到了陸仲謙。
秦嫣是不知道陸仲謙怎么會在這里的,剛才在大廳里時他明明也在,沒想到不過轉(zhuǎn)了個身,竟又在茶水間遇上了,她總覺得像他這樣的*oss,總會有個幫忙把茶水咖啡打點好的秘書,所以在茶水間碰到親力親為的他時,秦嫣心里是覺得奇怪的。
陸仲謙看到她時并不意外,他正站在茶水間門口,手里端著杯剛接好的水,高大的身子讓整個門口顯得有些狹窄。
他指了指她手里端著的杯子,“秦小姐對我們秘書的服務(wù)不滿意?”
秘書會定時給在場的賓客準(zhǔn)備水和茶。
他這么一提醒秦嫣便有些后知后覺,有些赧顏,“我想泡杯咖啡?!?br/>
陸仲謙好心地側(cè)開身子,秦嫣說了聲“謝謝”后低頭進(jìn)去,擦肩而過時,陸仲謙突然開口,“秦小姐今天真的只是來做鑒定的?”
被他抓著的手帶出一陣熱燙,貼著敏感的肌膚蔓延,熨得秦嫣心臟也麻麻的,肌膚相貼的接觸讓她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那夜,他把她緊緊抵在墻上,吻住她的唇,抓著她兩根白嫩的大腿拉開,捏著她的腰,在她體內(nèi)瘋狂進(jìn)出。
她甚至記得他小麥色的胸膛上沁著的那層細(xì)汗,密密麻麻地貼著分明的肌理,隨著他漸漸失控的律動揮灑出情%欲的性感和魅惑。
那夜的情景如潮水般襲向大腦,秦嫣臉一陣一陣地發(fā)燙,似是被燙著般趕緊甩開了他的手,倉惶地轉(zhuǎn)過身,手哆嗦著要去接水。
略熟悉的清爽氣息從身后蔓延而來,一只手從她的右側(cè)伸了過來,握住了她接水的杯子,連帶她握著杯子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輕易地把她的手包覆在手掌心里,手指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有種干凈的力量感。
秦嫣的心跳在那只手掌覆上她時就有些亂了節(jié)奏。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左肩上,微微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被他給掰著轉(zhuǎn)了個身,抵在了身后的流理臺上,微涼的大理石穿透薄薄的套裙,刺激著她臀下的肌膚,明明是沁涼的,秦嫣卻覺得整個身子都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口干舌燥。
他拿過她手里握著的水杯,放到一邊,垂眸望向她,“那天那個男人是誰?”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