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體育館,周曉馳吐出口氣。
想了想,然后拿出手機給李建廷打了一個電話。
“李隊長,張成林失蹤兩天了,我想讓你發(fā)動一下警力,在江都范圍尋找一下?!?br/>
“他失蹤了?”李建廷有些詫異。
周曉馳道:“我剛剛跟他老婆高芳見過面,高芳說的,應(yīng)該不是騙我的,我想張成林應(yīng)該還在江都市,只不過是藏了起來,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他?”
李建廷道:“江都這么大,要找一個藏起來的人,發(fā)動的警力必定不小,這樣恐怕會引起溫子清的注意力,我現(xiàn)在全力在追查她那筆賬戶金額的去向,要是她察覺出點什么苗頭,就不太好辦了?!?br/>
“就沒有別的辦法?”周曉馳皺眉。
李建廷道:“這樣吧,我讓我下面信得過的幾個機靈點的警員用別的方法去找,這樣動作小,也不會驚動到溫子清,不過可能效率會有點慢?!?br/>
周曉馳道:“行吧,總比高芳一個人找起來要好,要是找到了我建議盯起來就行了。”
李建廷道:“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br/>
掛了電話,周曉馳想了想,又給徐穎打了一個,約她今晚一起吃晚飯。
其實周曉馳別的什么都不擔心,至少現(xiàn)在的局面看起來還在掌控之中,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怕張成林跟溫子清串通一氣,如果張成林把他找過他問過的諸多事告訴溫子清,那一切可都白忙活了,以溫子清那女人的手段和頭腦,絕對會第一時間消失在江都市,無跡可尋。
但現(xiàn)在看來,擔心這個興許還有點多余,張成林應(yīng)該還沒有這么做,畢竟李建廷一直在盯著溫子清,溫子清那里也還沒有什么異常。
不過未雨綢繆總是好事,現(xiàn)在張成林失蹤,誰知道他會不會腦抽了跑去告訴溫子清,所以還是盡快找到他,將他盯起來最好。
晚上,周曉馳跟徐穎在一家家常菜館見了面。
周曉馳把今天跟高芳見面的事情給她說了一下。
徐穎道:“如果張成林只是藏了起來,那說明我們之前的懷疑應(yīng)該是沒有錯的,他這是一種逃避的心理,他是有良知的,只不過也許是溫子清給他的利益太大了,誘惑了他,湮滅了他的良知,他才會選擇利益,暫時放下良知。不過,良知始終是人性,利益也只是外界物質(zhì),他興許現(xiàn)在正在良知和利益之間糾結(jié)著?!?br/>
周曉馳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最好,我只不過擔心他會去找溫子清?!?br/>
徐穎搖頭:“應(yīng)該不會,如果他要去找的話,早就去了,不會藏起來。你更應(yīng)該擔心他會不會因為難以抉擇導(dǎo)致人格分裂?!?br/>
“不會這么嚴重吧?”周曉馳傻眼了。
“說不定哦!”徐穎調(diào)皮的笑了一下:“良知是天使,利益是魔鬼,就看他的本性更傾向于哪一邊了。”
周曉馳嚼著菜,嘴巴‘吧嗒吧嗒’的響著,張成林是鐘元凱的遺囑是否能公布最重要的一環(huán),他可不想張成林人格分裂。
吃完晚飯,周曉馳就送徐穎回家,分開前,他道:“你有沒有把握把鐘艾單獨約出來?”
徐穎想了一下:“不知道,鐘艾變成這個樣子,溫子清肯定經(jīng)常跟她在一起,就算沒跟她在一起,應(yīng)該也會找人陪著她,單獨的話,把握不大?!?br/>
周曉馳道:“我是想著,看能不能刺激一下鐘艾,讓她想什么?”
徐穎沉思道:“你這個想法不錯,鐘艾這是因為恐慌,害怕,難以接受等諸多心理陰影造成的,導(dǎo)致她把自己封閉起來,或許刺激一下她能幫她打開一點心理空間?!?br/>
又想了一下后,徐穎道:“這樣吧,我試試,到時候我約到她了再告訴你?!?br/>
周曉馳點頭,然后告別徐穎回到雜貨鋪。
……
五天,平靜的過去。
這天早上,周定國打開雜貨鋪的門,把周曉馳從被窩里拽了起來。
看著周曉馳無精打采的蹲在水管下漱口,周定國道:“車的手續(xù)都已經(jīng)全部辦好了,車牌也上好了,你今天就可以去4s店把車提出來了,我都跟小穎的爸爸說好了,過兩天放假,我們兩家一起出去野餐,也享受一下生活?!?br/>
“爸,你就這么想嘚瑟??!”周曉馳吐出嘴里的水。
周定國哼哼道:“你爸我辛苦了一輩子,總算能有一輛自己家的車了,嘚瑟一下怎么了。”
周曉馳笑著道:“行,我會滿足您這個愿望的?!?br/>
吃完早餐,告別父親,周曉馳坐著公交車前往4s店。
提車的流程很簡單,周曉馳很快將新車開了出來。
雖說父母花錢給他買了這輛車,他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不過能夠有一輛車開著,他也確實很滿意,方便了很多。
周曉馳本想著先去一趟警局找一下李建廷問問這幾天來他查到了什么消息,畢竟五天過去了,李建廷那里怎么還沒有半點消息呢?
就算沒有查到溫子清那個賬戶的資金去向,張成林的消息總該有點吧!他這幾天來,一直最擔心的就是張成林。
他剛才打過一個電話給李建廷,只是他沒有接,所以就想親自去看看。
正想朝警局的路而去,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一看是陳方,周曉馳連忙接上。
“馳子,好消息,關(guān)于那個孤兒院老院長的兒子的消息,我已經(jīng)查到了?!?br/>
一接通,陳方就在那邊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真的?”周曉馳連忙將車停在安全的路邊,高興的問道。
陳方道:“我找到了一個從前在孤兒院做過飯的老人,他今年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他說三十年前這個老院長的兒子去收拾老院長遺物的那天去廚房吃過飯,當時就是他給做的,他跟老院長的這個兒子聊過幾句,問他要去哪里?他說回老家,把老院長的骨灰?guī)У嚼霞野苍?,是一個叫小河村的地方,我當時在地圖上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這個小河村,后來一問才知道,原來這么多年過去,這個小河村已經(jīng)成為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了,現(xiàn)在叫河塘鎮(zhèn),就在江都城郊往南七十公里以外。”
聽完后,周曉馳心里異常興奮,連忙道:“好,你給我發(fā)一個定位,我馬上過來找你,我們一起去這個河塘縣。”
“你現(xiàn)在過來?”陳方愣了一下:“今天去會不會晚了點?”
周曉馳笑道:“我爸媽給我買的車我剛提到手,方便,直接去?!?br/>
掛了電話幾分鐘后,周曉馳微信接到了陳方所在的定位,連忙一轉(zhuǎn)車頭,朝著江都南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