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號包廂內,張文的身體緩緩貼近蘇白墨,眼中滾熱之色涌動。
似是察覺到身后張文的不軌行為,蘇白墨猛的向前一步,隨后轉身,美目含煞的瞪著張文,叱道:“張文,你想干什么!”
“呵呵?!?br/>
張文臉上迅速恢復溫文爾雅的笑容,道:“蘇總,是你太迷人,所以讓我有些情不自禁。”
“請你放尊重點!”蘇白墨柳眉倒豎,臉色冰冷,猶如附上了一層堅冰。
“蘇總,我們先坐下喝一杯吧,談談合約簽署的細節(jié)方面?!睆埼牡灰恍?,道。
他深知蘇白墨的脾氣,對付她,千萬不能用過于強硬的手段,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何況,他今天可是有備而來。
心想著,張文不禁回頭看了眼擺放在桌子上的那瓶羅曼尼·康帝,眼中隱隱的掠過一抹邪意。
這一刻的張文,更像是一名老練的獵手,耐心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走進他事先設計好的圈套。
張文的話,讓蘇白墨有些無法拒絕。
因為這份合約,對宏遠集團來說太過重要,拖得越久,損失就越大。
所以,不管張文究竟出于何種目的,她都必須坐下來和他談談。
“蘇總,來,我給你倒酒?!?br/>
張文見蘇白墨重新坐回椅子上,頓時露出和善笑容,起身殷勤的給蘇白墨倒了小半杯紅酒。
蘇白墨看著張文這副虛偽的表情,俏臉微寒的道:“張文,一會我們只談合約簽署方面的問題,不談其他?!?br/>
“好好好。”張文笑著應承下來,心底卻是發(fā)出陣陣冷笑,薛家的當事人只和我說了讓我拍下你的幾張裸照帶回去,可沒說讓我保證你的完整!本少爺早就看不慣你這張高傲的臭臉了,一會看我不玩死你!
“來,蘇總,先讓我敬你一杯,預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睆埼呐e起酒杯。
蘇白墨和他輕輕碰杯,在張文期待的目光中,剛喝下一小口,包廂的大門卻忽然被人打開,林軒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問了十幾名服務員,總算問到你在哪個包廂了,蘇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你包落車里,我給你送過來了。”一進門,林軒便直奔蘇白墨而去。
蘇白墨一怔,沒想到林軒會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進來。
張文同樣愣了一愣,當看見走進來的人是林軒時,先是一驚,然后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是你!”
“張文兄,原來是你啊?!笔烊艘娒?,林軒自然是要熱情的打聲招呼。
“哼!”張文冷哼一聲,質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給蘇總送包啊?!绷周幮Σ[瞇的回答道。
“給蘇白墨送包?”張文皺起眉頭,他從許婷口中得知了林軒是晶茂集團的董事長,堂堂董事長,居然稱呼蘇白墨為蘇總,還給她送包?
他越想越覺得關系混亂。
“對啊,有問題嗎?”林軒輕挑眉毛。
張文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一些。
不過,他并沒有在這個疑問上多浪費時間,看著眼前這個隨時有可能破壞他計劃的家伙,下達逐客令:“好了,東西送完了,你可以走了,我和蘇總還有要事要談?!?br/>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林軒,將目光再度放在蘇白墨身上,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不要讓一個外人掃了我們的雅興,來,蘇總,這杯慶功酒我敬你?!?br/>
“蘇總,這酒有問題,不能喝?!?br/>
一眼看出酒中貓膩的林軒,沉聲制止道。
張文聞言,眼皮劇烈一跳。
蘇白墨看向林軒:“林軒,這酒怎么了?”
“酒里被人下了迷魂藥。”
林軒的回答,令蘇白墨心頭猛的一沉,美目看向張文,折射出深邃的寒意:“張文,這事是不是真的?”靈魊尛説
“蘇總,你別聽他胡說,不信我喝給你看!”張文急忙狡辯。
“呵,你事先吃了解藥當然沒事?!绷周幚湫σ宦暋?br/>
“小子,你別給我信口雌黃!”張文一臉慍怒的呵斥道,企圖用聲音來掩蓋他的心虛。
林軒懶得看這家伙演戲,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堵上了張文的嘴:“等我把這瓶紅酒拿到醫(yī)院里做完檢測,我想報告單上應該會有苯二氮卓這一成分,張文兄,我說的沒錯吧?。”
苯二氮卓,也就是安眠藥的主要成分!
蘇白墨看著無言以對的張文,眼神無疑更加冰冷,仿佛要將對方靈魂都刺穿一樣:“張文,你就等給坐牢吧,林軒,我們走!”
張文見蘇白墨要離開,頓時沖著門口大喝一聲:“給我把門鎖上!”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他今天是說什么都不能讓他們把酒帶出包廂。
厲喝聲中,門外忽然走進來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直接將包廂的門反手鎖上。
“張文,你什么意思?”蘇白墨看著這一幕,冷聲質問張文。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請這位林軒兄弟坐下來聊聊。還有,酒很貴,快放下,別用你的臟手弄臟了它?!睆埼拈_口道,看向林軒的目光充斥著陰森。
“好啊,就讓我們坐下來聊聊?!?br/>
林軒淡然一笑,仿佛根本沒有感受到張文對他的殺意,將手里的酒瓶緩緩放回桌子上,然后以一個悠閑的姿勢坐在了椅子上,語氣,卻是充滿了低沉:“你知道嗎,當初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我真后悔自己沒有把你一拳打死?!?br/>
張文望著林軒這副極盡囂張的姿態(tài),嘴角狠狠一扯,眼中怒火噴發(fā):“林軒,你是真的挺狂?。 ?br/>
林軒沒有回答,看向張文的眼神愈發(fā)冷冽。
嘎吱!
張文氣得咬牙切齒,一臉陰霾的沖門口的兩名保鏢怒吼道:“大峰,阿凱,給我弄死這小子!”
二人聞言,迅速從西服兜里掏出鐵拳套套在手上,然后一臉兇煞的向林軒大步走去。
蘇白墨見張文打算動真格,準備從包里拿出手機報警。
但就在這時,她卻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乏力,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林軒則根本沒有在意那兩名正沖他走來的高大保鏢,更沒在意他們往自己手上套了什么東西,反正一會只要是他們先動手,那就死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