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盟伸手拿過楚君寒面前的黑子,一把排在棋盤上,“賢弟所到之處那是硝煙四起,怎么能來這兒看風(fēng)景?”
楚君寒推開棋盤上的黑子,重新放置一顆,嘴角噙笑,“大哥所到之處,不也差不多嗎?如蝗蟲過境,那是雞犬不寧啊?!?br/>
張盟看著棋盤上落下的黑子,沉默不語,眼神變得陰厲,嘴角的笑也變得怪異和難看。
楚君寒自顧自的撿起一顆白棋,繼續(xù)道,“我這不想著,賢弟大婚,來給大哥討個隨禮。賢弟就把大哥錦城拿了,當(dāng)做是隨禮,大哥也別太往心里去。”
“賢弟既然想要隨禮,直便好,何許這般興師動眾?大哥送你個好地方?!?br/>
“送我個好地方?”
張盟撿起楚君寒落下的黑子,放到了另外一處,“鹽城往北的阿姆河一帶,賢弟你看如何?”
鹽城往北的阿姆河一帶,的確是個好地方,祺昌若是拿下阿姆河對面的城池,至少不用擔(dān)心張盟水攻祺昌,后方有了保證。
但是,俗話得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楚君寒訕笑著,又把方才的黑子挪了回來,“大哥這是為何?”
“因?yàn)檫@城大哥不能讓?!?br/>
“大哥越不想給的東西,賢弟越想要,賢弟就是稀罕大哥稀罕的東西,這可如何是好?”
張盟嘴角微微抽搐,無奈嘆氣道,“賢弟有所不知,這里對大哥來,意義非比尋常?!?br/>
“嗯?”楚君寒輕微挑眉,左右看來一眼,“非比尋常?這里雜草叢生,風(fēng)景也不是很秀麗,大哥有何稀奇的?”
張盟微微起身,負(fù)手遙望著遠(yuǎn)方,聲音凄涼,“賢弟有所不知,在這里有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凄美的愛情故事?”
“沒錯?!?br/>
楚君寒疑惑蹙眉,她暗探潛伏在仁達(dá)國多年,怎么沒聽張盟好色,別好色了,連個寵妃都沒有,何來的凄美愛情故事?
這話要是蕭圣杰口中出她還信,一個還不近女色的人口中出,她會信嗎?
顯然不會。
“大哥,你還有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雄圖霸業(yè)尚未完成,何來兒女情長?”張盟微微嘆出一口濁氣,無奈搖頭,“是我兄長與青樓女子的愛情,生離死別魂難全,兩相忘,我甚是感動。我答應(yīng)過大哥,要在錦城陪給他守完頭七,賢弟啊,看來有情人不能長相廝守的份上,你退兵可好?”
“大哥,你要什么便是什么的話,那賢弟也能指鹿為馬,你是吧?”
張盟編的故事,連他自己都感動不了,還想來感動她?他是把自己當(dāng)傻子了,還是把她當(dāng)傻子?
“鹽城以北阿姆河一帶給你,你從鹽城起兵打我,不也一樣嗎?賢弟,你是不是?”
楚君寒雙手環(huán)胸,眼睛微瞇的看著張盟。
看他的表現(xiàn),這城里面定有什么秘密,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寧愿丟了阿姆河一帶的幾座城池,也不讓這一城?
“大哥,你是怎么想的?”楚君寒嘴角譏笑,騙三歲孩的話,張盟也能編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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