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天聞言,氣得雙目充血,眼底的殺氣,如雷電般射向清鳳。
清鳳卻依舊笑盈盈的對著南宮傲天,對他的怒火視而不見,反而異常認真的說道:“你不是說要提前洞房嗎?為什么不上床,天氣很冷,你要是執(zhí)意洞房就快點,若是受寒生病,那我就虧大了?!?br/>
說著,緩緩地閉上雙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完全的束手就擒!
南宮傲天被清鳳這般模樣差點氣得吐血,這個女人是天生來氣他的,她這樣算什么,口口聲聲說他強迫她,口口聲聲說要與他為敵,他做了什么,只是想要提前洞房,他都說了他會娶她,會和她一起分享所有的 ,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敢了?”肅殺而低沉的聲音,從南宮傲天的嘴里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清鳳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南宮傲天噴出來的氣息,熱的讓她臉上細小的毛孔都張了開來,而他身上傳出來的怒氣,幾乎要將這一方天地給燃燒起來,氣氛緊張的,幾乎一觸即發(fā)。
不過,她的心底反而沉淀了下來,她猛地睜開眼睛,對上南宮傲天那幽深如同深海的眸子,輕輕的一笑,沉靜的說道:“南宮傲天,這天下沒有你不敢做的事情,我不過在賭,賭你的不忍。”
南宮傲天聽了清鳳的話,神情微微松動了一些,冷哼一聲:“你也知道我不忍傷害你?。课疫€以為你沒心沒肺呢?”
他對她的特別,已經(jīng)讓所有的人震驚,他南宮傲天不近女色,厭惡女子,周圍從來不出現(xiàn)女子的蹤跡,就是他的王府,也只有那么幾個侍女,卻從來不是伺候他的,只是打理廚房和后院的。
他的臥室至今尚未有女子踏進過,而就在剛剛,他還想著,若是清鳳躺在他的床上,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我當然有心有肺,可卻厭惡強迫,若是你今天真的強迫了我,我給你就是了,不過是個軀殼罷了,只是,你真的要這樣嗎?”
為了一個軀體,成為生死不休的敵人,南宮傲天,你真的要讓事情變成這樣嗎?
她其實是挺有些遺憾的,畢竟能讓她如此欣賞,甚至不惜屈尊降貴,想要輔佐他成就大事的,至今也只遇到這么一個罷了!
清鳳注視著南宮傲天的雙目,說的異常的堅定,落在南宮傲天的眼里,又是利光一閃,緊貼在她肌膚上的嘴唇一張,噴出了一陣熱氣,幾乎是惱羞成怒的怒吼著:“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哪里委屈你了,你知不知道,這天下有多少女人想要做我的女人?”
南宮傲天越說越氣,幾乎氣得想要一口將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吐下肚子去:“我看中你,是你的榮幸,能被我看中的,普天之下,也就你一個,你卻還一副受了天下委屈的模樣,難不成,做我的女人,就這么不堪嗎?你信不信,只要我今天放出一句話去,明天我這王府中,就會有各色各樣的美女,你居然還不樂意?”
說道最后,南宮傲天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太多的不解,和惱怒,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么不像其他女人那么好搞呢?
清鳳聽到這里,心情更是輕快:“我信,只要你說一句,就會有數(shù)以萬計的女人,前仆后繼的來等你的賞識,可是,你為什么到今天都不去做呢?”
只是她是清鳳,不是那些女人。
或許放眼天下,能被南宮傲天看中,的確是件值得任何女子榮幸的事情,但是她卻不覺得。
清鳳雙眼直直的盯著南宮傲天,不避不讓的迎接著他的憤怒和惱恨,輕輕的說道:“我不是她們,不是嗎?”
若是她是,南宮傲天也就不會這般另眼相看了。
“你……”為什么不普通一點?
但是,若是她真的和那些庸脂俗粉一般,他又怎么會第一眼就看中她,認定她呢?
南宮傲天一時間,就被清鳳這么簡單的話給梗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也知道清鳳是特別的,可是現(xiàn)在,他恨死了這份該死的特別。
南宮傲天就這樣死死的壓著清鳳,死死的盯著她,可是清鳳卻又閉上了雙眼,半點不將他怒氣沖沖的模樣放在心上。
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光溜的女人,那是怎么的一個曖昧能表述,尤其一室的狼狽,蒸騰著霧氣的浴桶,怎么看都是夾著一個情意綿綿,戰(zhàn)況激烈。
可是只有當事人知道這里面的冷暖實情。
許久之后,一片寂靜之中,南宮傲天忽然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清鳳的紅唇,惡狠狠的說道:“是不是我們相愛了,就可以洞房了?”
清鳳打了一個哈欠:“是,只要有愛,自然可以?!?br/>
她好困,這個該死的男人的氣息,居然有助于她的睡眠,被他這般壓著,她居然差點就睡著了。
像清鳳這等時常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入睡是件極為奢侈的事情,尋常都是警覺的很,莫要說被一個人壓著,就是靠近,都無法安然入睡。
信任吧!
清鳳信任南宮傲天,即使這男人暴怒欲狂,卻不會真的傷她。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