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些人是王爺,那豈不是說自己惹到了一個大人物。
想到這里兩個流氓嚇得腿肚子直打顫,這次真的玩大發(fā)了!
“縣令大人饒命??!小民知錯了,小民再也不敢了?!?br/>
其中一個流氓趕緊跪倒地上求饒起來,另外一個流氓見狀也跪下來求饒道:
“大哥饒命,我們也只一時動了歪心思,我們也不愿意得罪大人啊,我們只是一時貪圖謝尋竹美色,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說罷二人也跪倒地上磕起頭來,看到這個情形沈云遠冷笑了一聲。
他早就猜到會這樣,這群小混混仗著手中有點銀錢就四處胡搞瞎搞,如果真碰上正經(jīng)官員他們哪里還敢囂張,只怕早就嚇破膽了,但是碰上他們這樣的人,沈云遠卻不屑去教訓他們,因為教訓了他們也是浪費時間。
“大哥,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保證以后絕對改邪歸正,做好一個良善百姓?!?br/>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也知道錯了,小的也愿意改?!?br/>
“你們二人日后不可以在犯今日的錯誤,更不可以惦記謝尋竹知道了嗎?”沈云遠說道。
“是是是,小的們再也不敢了?!?br/>
聽到這個回答兩人才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個大官大人不怪罪他們那就好了。
“好了,你們走吧,記住,以后不許打她主意,否則別怪我法不容情?!?br/>
“是是是,小的們一定謹遵大人之命,小的告退,小的告退?!?br/>
兩個流氓見沒事就趕緊溜掉了,沈云遠看著離去的二人嘆息了一聲。
謝尋竹這丫頭還真是令人操心。
一旁的侍衛(wèi)見狀忍不住開口道:“王爺您是否太過于在意謝姑娘了?”
聽到這句話,沈云遠愣了一下,自己對她的關注太多了嗎?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呵呵,本王也沒想那么多,只不過本王喜歡她,本王就希望她能夠快樂?!?br/>
“這樣一個美麗善良的姑娘,如何會讓王爺這般牽掛,王爺還是放寬心吧?!笔绦l(wèi)勸說道。
這位王爺也不過十八九歲,如此年輕就身居高位,又是皇親國戚,可謂是前途無限啊。
但是王爺現(xiàn)在身兼繁重的任務并不適合談情說愛間侍衛(wèi)明顯誤會了沈云遠想要出口解釋。
“啟稟王爺有京城來的密信!”
一個侍衛(wèi)突然跑了進來跪倒在地大喊著。
“呈上來。”沈云遠吩咐道。
“是!”侍衛(wèi)連忙將一封信呈遞給沈云遠。
沈云遠拆開密信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眉毛微皺。
“你先下去吧,本王自己在想辦法?!?br/>
“屬下告退!”侍衛(wèi)說完就退了出去。
而另一邊,謝尋竹日子過得好不快活,她每日除了制作食鹽,就是教導珊瑚學習。
她換了新房子,周家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她,著實過了一段自由自在的時光。
偶爾還會上山挖一挖草藥去賣錢。
正巧昨天她在山上挖到了一個品相絕佳的老山參。
當即她便匆匆跑下山,找到了平日里賣藥的那間藥房。
看著謝尋竹手里個頭飽滿人參,老大夫先是一愣。
“您這里不收嗎?”見他沒有反應,謝尋竹勢做要收回人參,回過神的老大夫一把就抓住了謝尋竹的手臂。
仔仔細細的前后查看著人參,老大夫早已經(jīng)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震撼了。這人參大小適中,個頭飽滿圓潤,野生的老山參極難有品相這么好的。
“女娃子,這人參你哪里來的?”老大夫已經(jīng)不是不愿意撒手了,眉眼間的喜色簡直要溢出來,謝尋竹一看就知道有戲,晶亮的眸子一轉(zhuǎn)謝尋竹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這可是我翻山越嶺,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參才在懸崖邊上看到這么一株。”
謝尋竹的話說精簡但是里面包含的信息卻很多,一來她表示了人參的難得,如此一來她不愁大夫不給自己加錢。二來這人參采自懸崖邊也僅有一株,其他動了心思的人自然是熄滅了念頭。
老大夫微瞇著眼睛,怎么看怎么歡喜。在內(nèi)心里自己的斟酌了一番價格后,老大夫剛要說出口就被一旁的動靜打斷了。
只見一名書生背著自己的老爹就來到了藥房,剛一進門,他便嚎啕大哭起來,“老大夫,求求您快點救救我爹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br/>
“什么?這怎么可能,你爹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會暈迷呢?”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背著他出去的?!睍f道,一副悔恨莫及的樣子。
“你爹他是心臟病,已經(jīng)病了有些日子了?!?br/>
老大夫看向書生的父親,臉色十分凝重的說道。
“老大夫您可不可以給我爹瞧瞧?我不想讓他死掉,他死了我怎么辦啊?!?br/>
“不行,我這里不能隨便醫(yī)治人,不過我可以試著讓你父親緩解一下的情況,至于能不能恢復還不一定呢?!?br/>
“謝謝您了,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爹啊。”書生跪下來哀求道。
老大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經(jīng)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丈夫,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試一試。”
“謝謝大師?!?br/>
書生見老大夫答應了,連忙站起來,感激涕零的說道。
“不用謝,我這么做都是因為你爺爺?shù)年P系,他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不幫他,我的良心上也過意不去?!崩洗蠓蛐呛堑恼f道,然后開始認真的給老頭子檢查。
過了許久,老大夫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了。
書生見狀心中一沉。
“老大夫,怎么樣了?我爹的情況怎么樣?”書生焦急的問道。
“唉,你爹他這是心臟衰弱,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你也不用擔心他了,你還是趕緊帶著他離開縣城吧,免得到時候他的病情惡化的更快?!?br/>
老大夫嘆息著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行,我不能走,我一旦離開,那么我爹的性命豈不是沒有保障了?”書生搖頭說道。
難不成他老爹就沒有救了嗎?這可是城里唯一他能看得起病的醫(yī)館,連大夫都說沒有用,難不成他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爹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