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剛才明明沒有的?!睆埑锌粗直凵系木G色字體,“1547:999(柴犬),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咦,我的手臂上也有。徐斌注意到了張承手臂上的綠字,也急忙檢查自己的手臂,果然也找到了相同的字體。
“喂喂,這兩邊的數(shù)字都在下降唉,這玩意代表了什么,還有這柴犬,完全不懂什么意思啊?!币粋€同伴的提醒讓張承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聽到了數(shù)字的變化,他也開始注意著跳動的數(shù)字。
“這左邊下降的好快,都變成1486了?!币粋€拿著長槍的人看著不斷跳動的數(shù)字,不由得驚嘆起來。
“你還真是沒有危機感啊,還沒想到嗎,聯(lián)系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啊?!闭f話的是一個的小哥,巧的是他還是這個小團體中唯一一個戴眼鏡的。
看著一旁有些不解的神情,眼鏡小哥不由得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學校大概多少人?”
“大概1400左右吧,三個年級的話?!币娔侨颂釂?,張承便解答打了這個問題。
“別忘了,我們今天是學校的籃球日,各個學校的學生都會來我們學校參加籃球比賽,如果說加上這些籃球隊隊員的話,應該就可以達到剛開始那個數(shù)字了吧。”
這時,眼鏡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躺在樓梯口的怪獸,凝視著那棱角分明,充滿力感的六條尖爪,非??隙ǖ恼f:“所以我認為,這左邊的數(shù)字,代表著我們校內依然存活的人數(shù),而另一邊,則代表的是躺在樓梯口那怪物的剩余數(shù)量,至于減少,我覺得就不用我再說什么了吧?!闭f完,他也不再和被人解釋,端詳著自己手中的槍支。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要和這999只柴犬戰(zhàn)斗嗎?我們沒有勝算啊,你也看到了,那怪物的爆發(fā)力,連墻都能抓爛,我們都會死的?!币幻械娜寺犃搜坨R的話不由得有些激動,便吼了出來。
眼鏡見他大吼,不由得便有些生氣,便道:“我只是在陳述最有可能發(fā)生的狀況罷了,你不信的話大可以不聽,不過若這真是現(xiàn)實,就憑你這種半吊子絕對會死?!?br/>
“你這家伙?!毖坨R的話明顯激起了那人的怒火,他舉起了拳頭,對著眼鏡便揮了過去。
張承見勢不好,憑借著他多年玩籃球鍛練出來的強健體魄與反射神經,硬生生的截住了這一拳。
“我說,現(xiàn)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吧,看看這死去的哥們,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保護自己,活下去,不是在這里玩過家家?!睆埑锌粗鴤€有心思的眾人不禁升起一絲無奈,想起不久前校園生活的無聊,直到現(xiàn)在才理解到無聊的珍貴。
徐斌籃球隊長的身份讓他大小也是個名人,威勢此時顯露無疑,在張承身邊一站,頓時鎮(zhèn)住了心緒不寧的幾人。
張承用余光看著這兒時的玩伴,不禁有些感慨。
“喂,眼鏡,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畢竟誰也沒有你將現(xiàn)實認識的如此清晰?!睆埑锌粗坨R,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方案。
“眼,眼鏡?”顯然眼鏡對“眼鏡”這個外號并不喜歡,不過他并沒有過多的糾結,而是對大家說了下一步的打算,道:“你們也看到了,“柴犬”的爆發(fā)力驚人,他的功擊非常具有突然性,我認為在狹小的樓層中很容易成為我們的劣勢,所以我建議去操場之類寬闊的地方,要不就……”
“啊……”正在這時,突如其來的慘叫讓大家漸漸放松的神經再次繃緊,密集的槍聲更讓他們的心里增加了一層負荷。
“是宿舍的方向,被“柴犬”襲擊了嗎,我們得回去看看?!睆埑姓f著,便準備動身。
這時,槍聲突然停止了,一個滿臉血污的人突然從樓梯口沖出,是胡南。
但他嘴中說著含糊不清的詞匯,仿佛沒有看到眾人一樣便向樓下沖去。正在徐斌想叫住胡南時,張承的槍,響了。
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息奔向了他丑陋的情人,在門后突然沖出的黑影身上留下了深深地一吻。
因怪物炸開而四處飛濺的鮮血隨著槍聲激射到張承的臉上,不過他并沒有動手去擦。
“快走!先別管胡南了?!卑殡S張承巨吼一同而來的是“柴犬”的低鳴。
“喂,那些人完蛋了,而且這數(shù)量可不少,快逃?!毖坨R對聲音十分敏感,第一個跑上了樓梯。
“你往上跑什么,下樓啊。”張承在向樓梯口射擊的同時看到了眼鏡逃跑的方向,立刻提醒他。
“大哥,我們在十五樓,而這樓一共十六層,樓下那么多柴犬你能應付的過來嗎?我們僅僅只有十人而已,還不如上樓頂防御,那地方只有一個入口,易守難攻。”沒有理會張承的提醒,眼鏡繼續(xù)向樓上跑。
與張承一起射擊的人在聽了眼鏡的話以后也陸續(xù)隨著他向樓上跑。
由于張承的槍械是手槍,射速慢,無法支持長時間的射擊,所以也沒有戀戰(zhàn),準備撤離。
在臨走之前撿起了那最初死去同學的腰帶,也沒有細看,匆匆將其拴在了腰上,隨著眾人一起飛奔,不時回過頭向追來的“柴犬”射擊。
不過樓梯畢竟不是用來奔跑的場所,速度的下降在所難免。這同樣也大大限制了“柴犬”的奔跑速度,使其不能立即追上眾人。
在手槍無法繼續(xù)發(fā)射子彈之后,眼看著“柴犬”撲了過來,張承便摸向了腰間的第二把手槍。
然而事實不像張承所想,他并沒有摸到那把槍,而是摸到了一個圓球。但是也沒有張承罵娘的時間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
下定決心之后,張承便緊緊地抓住圓球,按下了其上僅有的一個按鈕,用力向柴犬群擲去。
粗壯的藍色電弧在圓球落地的瞬間從其中激射而出,整個追趕而來的柴犬群也被瞬間碳化了個干凈。
圓球巨大的威力讓張承嚇了一跳,后方巨大的動靜也引起了整個逃亡部隊的注意,但大家默契的什么也沒說,畢竟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徐斌拽了拽愣神的張承的胳膊,示意他繼續(xù)向上走。
要想到達宿舍樓的樓頂,必須橫穿十六樓的宿舍,這也就造成了他們必定會和十六層的柴犬群遭遇,雖然不知道那里的情況究竟怎樣,也不知道是否還有人生還,不過和樓下數(shù)不清地怪物比起來,單單一層的柴犬要少的太多了。
十六層的樓梯門并沒有打開,從里面隱約傳來的槍聲讓所有人不覺一震。
由于張承剛才的一擊使追趕的柴犬全部被電成了焦炭,眾人也就沒有立即進入十六層,而是在樓梯口進行短暫的休息。
“張承,你剛剛那是什么啊,威力可真大?!毙毂蟠鴼猓趶埑猩砼宰?,詢問起了剛剛張承放出的巨大電弧。
張承苦笑了一下,從腰間的第二個腰帶上再次拿下了一個圓球,道:“這是我在剛才在那個死人身上拿到的,作用應該和手雷差不多,而且它能有那么巨大的威力,和地形也有很大的關系。”徐斌看著圓球不禁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神色,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沒有再提圓球的事,反而說起了在走廊匆匆閃過的胡南。
“也不知道胡南現(xiàn)在怎么樣了?”語氣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擔心,畢竟是相熟的同學,他也希望他能在這里存活下來。
終于有時間進行短暫的休整,張承開始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裝備,尤其是那幾顆圓球。
由于其巨大的威力與奇特的攻擊方式,張承將其取名為“霹靂彈”。雖然沒有仔細的研究,但張承還是憑借那次試射,摸清了它的使用方法。
“都準備好了吧,遲則生變,出發(fā)吧?!睆埑锌创蠹叶忌虾昧藦?,便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這是一個怎樣的修羅場啊,血與骨做階,靈與肉做毯,刺鼻的血腥味再一次充滿了眾人的鼻腔,伴隨著柴犬的咆哮,張承強忍住腹中的翻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砰、砰、砰?!睒屄曉谧呃戎谢仨?,沒有預想中的犬群讓他們走的十分輕松,在清理了零散的柴犬之后,他們也找到了位于走廊盡頭散落著大量柴犬尸體的樓梯。
“難怪剛才有聽到槍響,原來也有人想的和我們一樣,想固守頂樓啊。”張承心中想道著,走上了樓梯。
眾人走路的聲音明顯驚動了頂樓上的學生,在聽到對方換彈夾的聲音之后,眾人也立刻停下腳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與身份。
樓頂領頭的是一個外?;@球隊隊員,由于他們被分配的宿舍離頂樓比較近,所以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懼后便來到了頂樓進行防守,以此來減少傷亡。
由于現(xiàn)在很少能看到柴犬,兩隊人便走下了頂樓,開始收集死去的同伴所遺留下來的武器。
收集完畢后,兩伙人便匯集到一起。張承好似找到了安全感,與徐斌一起躺在地上,抬頭望著天上的云。突然他想起了那綠色的數(shù)字條,便抬起了手臂。
現(xiàn)在的數(shù)字已經變成了842:36(柴犬),不過,在綠色數(shù)字的旁邊,顯示出了一個紅色的數(shù)字1。
“唉,又出現(xiàn)不明所以的數(shù)字了?!睆埑幸膊辉俅蛩悴聹y這串數(shù)字的含義,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猜測,而是活下去。
校園四處都有槍聲,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滴滴”的響聲從手腕處傳來,打斷了張承的思緒,他下意識的再一次抬起了手臂,猛然發(fā)現(xiàn)綠色的數(shù)字竟又一次改變了,——838:500(迅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