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付生這一邊,早就已經回到了東宮里。
太子殿下這個時候正在書房里,眼前放著一堆書信,就是寧書玄的書信。
也算是睹物思人,只是太子殿下不知道的是,寧書玄也同樣想念著他。
付生看到這里以后,這才放慢了腳步,生怕打擾了太子殿下。
過了好一會兒以后,太子殿下這才察覺道付生的接近,聲音里又恢復了平日的冷靜,“進來吧?!?br/>
付生這才進來,將懷里的東西呈交給太子殿下,而自己則是默默的退到一旁站著。
太子殿下這才打開了書信,看到這上面的畫押以后,眉頭這才舒展起來。
“人已經處理好嗎?”太子殿下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多嘴問了這么一句。
付生連忙回答道,“太子殿下,已經處理好了?!?br/>
有了這個東西以后,就可以保得住唐燁的命了,這才是讓太子殿下,現(xiàn)在最為著急的事情。
第二日早朝,于穩(wěn)在眾多朝臣的目光中,顫顫巍巍的站出來,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李公公。
“這是什么?”皇帝開口問道。
難不成是唐燁在牢房里惹出了什么事情?不過這也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的于穩(wěn)哪里敢說出這件事情,恐怕也就只能等皇上看過以后再做決斷了。
“這,皇上還是親自看看吧……”于穩(wěn)斟酌了一下,說出了這么一句話,讓在場的各位都摸不著頭腦。
這大理寺卿到底在搞什么鬼?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經有了決斷嗎?難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這里以后,林相的心里就有些莫名的不安,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十拿九穩(wěn)了。
沒有想到,等皇上看過了這文書以后,這才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這件事情也算是一個誤會了,那就趕緊將唐燁從牢里放出來吧……”
聽到皇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林相的心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這唐燁不是已經認罪了嗎?”林相急忙站出來,反駁道。
他怎么可能讓唐燁就這么輕易的從牢里出來,畢竟這件事情自己也是朝謀了很久的。
皇上自然就猜到他會這樣說,于是將這文書遞給了身邊的李公公,示意李公公給丞相大人看一下。
等到李公公教文書遞給了丞相大人,林相這才連忙打開一看。
結果就看到了,這上面寫著王則是為了錢財,所以才會污蔑唐燁是背后指使之人。
而現(xiàn)在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皇上,自己因為害怕責罰,為罪自盡了。
這個時候的林相已經幾乎站不住了,因為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瑸槭裁磿兂蛇@樣呢?
“皇上……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唐燁將人殺死了,偽造出來的……”林相早就已經慌不擇言了,現(xiàn)在他只想要唐燁的命。
而聽到林相說出這樣的話,皇上終于忍不住了,呵斥道,“難道大理寺卿于穩(wěn)就這么不靠譜嗎?唐燁不是關在牢房里嗎?怎么去殺這個王則?而且,這個唐燁身上根本就沒有半點武功……”
皇上的一番話,將丞相大人堵得啞口無言,這的的確確是真的,他早就知道了,唐燁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武功。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唐燁做的,那么能做這件事情的人,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太子殿下了。
這個時候的林相在惡狠狠的轉過頭來,盯著太子殿下,說道,“能夠隨意進出大理寺牢房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太子殿下的人了吧?”
“丞相大人是在懷疑本宮嗎?”可是卻沒有想到,太子殿下云淡風輕的一副樣子,讓林相又找不出什么錯處來。
自己現(xiàn)在確實是沒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這是太子殿下的手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林相這才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于穩(wěn),自己之前早就不是已經告誡過這個人了嗎?
看來于穩(wěn)是不想要這大理寺卿的位置了……
“于大人,這大理寺發(fā)生的事情,你最清楚,所以還請于大人給個交代……”林相的語氣十分不善。
高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呵斥了一句,“朝堂之上,成何體統(tǒng)?”
林相這才連忙轉過身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這個時候的皇帝,才說道,“于穩(wěn),你將事情說出來吧?!?br/>
“是,皇上。昨天收押了以后,臣就忙著處理其他的宗卷了,等到今天早上再看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于穩(wěn)顫顫巍巍的回答道,幾乎不敢去看丞相大人的身影。
眾臣聽了這話以后,心里大概也就明白了,皇帝是什么意思,看來這個從上郡來的人似乎不簡單。
皇帝聽完了這話以后,這才對臺下的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是一場誤會……好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br/>
本來林相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也明白自己這個時候再說什么都不管用了。
等到下了早朝以后,皇帝這才帶著李公公到后花園里散步,想著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這才問了身后的人,“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太子殿下做的?”
“回皇上,老奴不敢胡言,只是昨天皇上讓老奴去將唐公子帶來的時候,確實在牢房里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李公公將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等著皇帝大發(fā)雷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笑,因為之前他一直都擔心太子殿下過于優(yōu)柔寡斷,沒有想到,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時之間,皇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繼承人,將來坐在龍椅之上,會是一番怎么樣的景象。
李公公不敢說話,只是在皇上的身后默默的跟著,因為他也不太明白皇上的心思,尤其是對太子殿下的態(tài)度。
說好也稱不上好,說壞也稱不上壞,皇上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