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大哥?”美貌女子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劉澈,卻未發(fā)現(xiàn)任何自己期待的身影,然后厲聲道:“好大膽子,敢騙我!”只見女子說完話,她纖細的手臂便凌空一揮,憑空將劉澈甩了出去!劉澈還來不及反應,便撞在了一顆大樹上,因力道過猛,樹干竟被攔腰截斷!
劉澈能感覺到此刻他喉痛深處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咳嗽了一陣后,便艱難地扶著樹干站了起來,他剛要端正姿勢,誰知一股劇烈的疼痛便迅速涌遍全身,伴隨著胸腔內(nèi)幾聲脆響傳出,只聽他“哇”地一聲,吐了一大口黑血出來!
總覺得自己突然失血過多,意識已開始漸漸模糊,因為疼痛,劉澈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合著血液向下滑落,他捂著心臟的位置,強撐身體佇立在原地,但依然遙遙晃晃,此時若有一股狂風吹過,任他意志力再頑強也不能繼續(xù)支持!
那美貌女子望著頑強支撐的劉澈,晶瑩剔透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夢中,又好像在現(xiàn)實中遇到過,即使以她每十年蘇醒一次的頻率來說,這兩千萬年來,她來來回回蘇醒了無數(shù)次,就沒見到過有人能在自己的強力攻勢下,撐過一個回合,而且從她隔空接觸年輕人的身體得出,這年輕人的肉體強度是這么多年來從來沒遇到過的!
“呃,你這女人!”劉澈抬起沉重的頭顱,雖然自己的視野逐漸模糊,但他還是振作精神,堅強地朝那身著緊身衣的女子看去,突然,他的心底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這女子為什么身穿如此性感的衣物?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反射著陽光,油量的色澤有時候晃得劉澈都不愿意轉(zhuǎn)移視線,而且女子上半身偉岸的雙峰正緩慢地起伏著,時隱時現(xiàn)的乳白溝壑,有時會讓劉澈產(chǎn)生一種錯覺,這眼前的美貌女子是否真的有那么強大,甚至可以輕易地將他隔空拎起!
“你要‘防御之壁’?”美貌女子突然問道,但她還是與劉澈保持著幾米的距離,然后言語輕蔑地補充道:“你以為這‘防御之壁’是你想要就要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劉澈吐了一口唾沫,繼續(xù)道:“凌馨托你保管的東西,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夜榕并未告訴劉澈更多關于兩千萬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根據(jù)知道的些許片段,來與眼前的美貌女子——蘇溪對話,并試圖讓對方放下戒心。
“你怎么知道凌溪公主的事兒!”蘇溪快速地移動移動到劉澈面前,并伸出手扣住后者的脖子,然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呃……凌馨公主……?”劉澈傷痕累累的面容被憋的通紅,他使出渾身的力氣試圖掰開扣在自己脖子上的蘇溪的玉手,不然他就得窒息而亡,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快要無法呼吸了!
“再不說,我就要了你的命!”蘇溪惡狠狠地說道。
“溪兒,快住手!”此時沉默良久的夜榕突然發(fā)話,語調(diào)平和地阻止著蘇溪的過激行為!
“誰!”蘇溪抓著劉澈,舉目四望,卻無法找到其他人影。
“你不認得我了?”夜榕重重地嘆了口氣,兩千萬年的光景也許是真的太長了,這片天地早已天翻地覆,而依然茍延殘喘的人又如何能獨善其身?記憶深處的美好光景永遠都不會被抹去,但時間長了,總有什么力量能將記憶壓制得體無完膚,支離破碎!若想將失落的記憶拼湊完整,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兒?
“這聲音……”蘇溪打量著劉澈,她現(xiàn)在仔細聽,能感覺到那莫名其妙的聲音來源于后者身體的某個部位,幾息時間后,她便伸手從劉澈的衣袋中掏出一塊沾滿了血跡的玉牌,玉牌一面雕刻著一條龍,另一面則雕刻著一片葉子,這片葉子的圖案她再熟悉不過了,只見蘇溪突然放下即將昏死過去的劉澈,激動地握緊玉牌道:“是你,榕大哥!你終于來找我了!”
劉澈躺在地上,望著蘇溪那俏臉上正在眼眶邊緣打轉(zhuǎn)的晶瑩淚水,不禁看得出神,倒也忘了發(fā)作找蘇醒和夜榕的麻煩,然后便知趣得站起身來,退到一邊默不作聲地休息去了。
“你真的是榕大哥?”蘇溪難以置信地反復問著,她獨守在這胡翁頂置之巔,承受著風吹雨打,日曬雨淋,即使受到了真仙果的庇護,但她還是怕有一天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讓自己無法繼續(xù)等待下去,每十年一次的蘇醒逐漸讓她感到絕望,而就在她的情緒即將達到低谷的時候,翹首以盼的人終于回來了!
“溪兒,你一點都沒變啊……”夜榕拖著長長的尾音,感嘆道,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在他心里翻騰,若是他有實體的話,定會像蘇溪一樣熱淚盈眶!
蘇醒緊緊地將玉牌攬進懷里,積攢許久的淚水終于如潰壩一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啜泣著說道:“榕大哥,你也沒變啊!”
“溪兒,你就別嘲笑我了。”夜榕頓了頓,難過地繼續(xù)道:“聽我的聲音就知道,我已經(jīng)老了……”
“不會的!你只是太虛弱,只有有足夠的‘回復之力’,你就可以恢復了!”蘇溪出言堅決地反駁著夜榕的自報自棄,在她眼里,既然自己可以青春永駐,那作為與自己同種族的夜榕必然也能回復昔日光彩!
“希望如此吧!”夜榕說完便陷入了沉默,像是思索了一陣,問道:“那第一道的‘防御之壁’還在你哪兒吧?”
“在!”蘇溪抹掉面頰上的淚痕,露出了她姣好的面容,然后肯定地回應道,說著便攤開手掌亮出一團銀色光球,補充道:“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他剛才說要拿回‘防御之壁’,可有此事?榕大哥你懂得,這‘防御之壁’是屬于大王的東西!也只有大王有資格拿走!”
“溪兒,他就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