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第一個晴天,焦作的平均氣溫降到了零下10度以下,地面上的積雪也開始變的堅硬,踩上去吱吱作響。
在樊玲家里養(yǎng)休生息了近20天,我身上的刀傷也基本上全部都好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些泛白的愈合痕跡,樊玲說,只要每天按時擦她配置的藥水,傷口的疤痕就會很快好起來,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受過傷。
我很好奇,就問樊玲,有這么好的藥水你為什么不去申請專利,有了專利之后就可以找公司合作,這種藥水一定會很暢銷。
樊玲聽了之后,低著頭,紅著臉說,其實這些藥水是她仿制出來的,并不是她的專利,因為這種藥水賣的很貴,國內(nèi)很難買到,而她身邊的人又是經(jīng)常受傷,雖然都是一些小傷,但是留下的疤痕卻是抹不掉的,所以,她就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跟精力去研制這些藥水的成份,沒想到最后竟然真的讓她研制出來了,只是她自己配出來的藥水沒有正宗的藥水效果好。
盡管如此,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有人說,跟一個你原本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很多優(yōu)點,也就會慢慢的喜歡上她,我以前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現(xiàn)在面對樊玲,我終于開始相信這些看似沒有道理的道理了。
※※※
龍源之星休閑酒店。
貴賓室。
陸嘉,張林,老槍,猴子,蝎子,還有小狼,老王,0分女人,…等等,基本上該在的人都在。
蝎子的脾氣比較暴躁一些,所以整個貴賓室就數(shù)他的聲音最大,“這都20多天了,老大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真的出事了?!?br/>
老王瞪了蝎子一眼,責(zé)罵道:“你這小子怎么說話的呢,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帶走邵兵的那個女人是不會傷害邵兵的,再等幾天,邵兵受了那么重的傷,就是養(yǎng)傷也得養(yǎng)這么久。”
這個時候,0分女人也開口說道:“我也覺得樊玲不會傷害邵兵,她喜歡邵兵還來不及呢,我們女人的心思你們這些臭男人怎么會懂?!?br/>
0分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幽怨的看著老槍,其含義不言而喻。
“你們夠了,都別爭了,每次找你們來商量邵兵的事情,你們都是這樣吵來吵去的,煩死了。”
陸嘉的爆發(fā)力果然非同凡響,一聲怒吼,就鎮(zhèn)壓了全場。
這樣的場合下,任憑誰都看的出來,陸嘉這是吃醋的反應(yīng)。
“我決定報警,起訴樊玲綁架了邵兵,我們這么多這么多人證,還有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一定可以把那個瘋女人送到黑屋子里去。”
陸嘉此言一出,老王等一行10幾人都是心中大怔。
這些人當(dāng)中,要論為人處世,還數(shù)老王經(jīng)世最深,所以,當(dāng)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老王就率先的出口勸阻道:“陸小姐,別魯莽,我總感覺邵兵這小子是自愿跟樊玲走的,邵兵那小子跟了我3年多了,他的性格我最了解,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你就是用再多的辦法都對他沒轍,所以,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否則,如果被樊玲反咬一口,說我們對她惡意施暴,那她的行為就變成正當(dāng)防衛(wèi)了,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就等于是往自己身上破臟水嗎?!?br/>
陸嘉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憋得滿臉通紅,雖然陸嘉一向都是頭腦簡單,做事情也基本上也不經(jīng)過大腦思考,可是這一次,陸嘉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再繼續(xù)堅持她剛才的想法。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變的安靜起來,老槍、蝎子、猴子,還有小狼,此刻都閉口不語,就連0分女人也一直依偎在老槍身邊,變成了標(biāo)準(zhǔn)的淑女形象。
過了一小會,張林向前跨了一步,提高嗓門,仰起頭,像參加馬丁路德金的演講一樣,激情澎湃的說道:“赤虎已經(jīng)三番五次的找我要人了,那個老不死的家伙,非說邵兵拐騙了他表妹,還威脅我說,如果我們再不交人,他就叫人砸了我們的酒店,我是該用的法子都用了,唉….?!?br/>
張林的一聲嘆氣清晰的回蕩在貴賓室的每一個角落,像是一首古老的吟唱,感人肺腑,讓人刻骨銘心,同時,也讓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陸嘉,更是像看著仇敵一樣的看著張林。
這個張林,也太沒有長進(jìn)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誰都知道陸嘉就在氣頭上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撞在陸嘉的火槍口上,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就只有張林例外,人家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像這種無畏無懼的大英雄,大冒險行為,我只想說上四個字,腦子有病。
果然,沉寂了幾秒鐘之后,整個貴賓室都回蕩著陸嘉咆哮的聲音。
“就允許他赤虎來要人,你就不能去找他要人嗎?你可是邵兵的大哥,邵兵一個人都敢跟赤虎一群人拼殺,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再看看你,一提到赤虎都嚇成什么樣了,虧你還號稱白無常呢,簡直就是浪得虛名,就你這樣膽小怕事還做什么大哥,干脆直接跟著邵兵做小弟算了?!?br/>
陸嘉的聲音尖銳刺耳,0分女人都被迫的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了。
張林的臉色直接就綠了,他好像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會惹得陸嘉發(fā)這么大的火,可憐的張林,雖然在兄弟們面前很威武,但是在女人面前永遠(yuǎn)都是缺少了一根經(jīng),回顧一下張林的歷史,我對此就一點也不感到奇怪了,這個家伙很好色,一見到女人,尤其是美女,他的腦袋就會徹底的短路,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了。
這是張林的弱點,而且是可以致命的弱點,自從我認(rèn)識張林開始,我就一直堅信,總有一天,張林會被他的敵人設(shè)計色殺。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成真,估計張林這輩子也沒有什么遺憾了,牡丹花下死,死也死的心甘情愿。
接下的5分鐘里,陸嘉不停的套用著歷史上有名的案例來教訓(xùn)張林,因為資質(zhì)體系太過于了復(fù)雜,陸嘉的這種訓(xùn)斥直接導(dǎo)致張林的腦袋系統(tǒng)盤徹底的癱瘓了。
其實不只是張林,就連老槍、老王一行人也恨不得地上馬上裂出一條縫然后跳進(jìn)去。
在大家心目中,陸嘉早已經(jīng)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所以陸嘉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完全不亞于我,甚至還要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我,因為在大家的深心處都很清楚,我是完全受制于陸嘉的管制的,陸嘉讓我做什么,無論對錯,也不管是否合乎情理,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尤其是老槍,甚至還目睹了一次陸嘉對我施加的家庭暴力,所以,只要我的身邊有陸嘉在,我的這一幫兄弟基本上都會想盡辦法討好陸嘉,因此,我每天都是背著醋罐子過日子的。
又過了5分鐘左右,陸嘉才總算是停止了對張林的辱罵訓(xùn)斥,想必是罵的累了,嗓子又疼,所以就停下來喝口水歇會,順便潤潤嗓子。
此刻的陸嘉,臉頰殷紅,眼神微怒,頭上飄著細(xì)細(xì)的汗滴。
我?guī)е?,一直站在貴賓室的門口,偷偷的看著里面的一切,相視之間,忍不住的笑著,雖然我跟樊玲的這種偷窺行為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猥瑣,但是對于此刻我們來說,卻是覺得再也找不出比躲在貴賓室門口偷聽、偷窺更有趣的事情了。
“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我覺得這樣很不好,里面的人都在為你擔(dān)心呢,你卻還在這里尋開心,好像太無恥了?!狈嵬屏送莆业募绨?,悄然問道。
我忍不住邪惡的笑容,嚴(yán)肅的看著樊玲,故作驚訝的問道:“哦,嘿嘿,你真的也覺得我這樣很無恥嗎?”
樊玲的兩只小酒窩在我的眼前晃悠著,然后肯定的點了點頭,甜甜的答道:“嗯,真的。”
我假裝恍然大悟,表情一瞬間變的更加的嚴(yán)肅起來,拱了拱鼻子說道:“那好吧,我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樊玲眉頭突然緊皺,伸出手扯住我的衣角,阻擋道:“不要?!?br/>
我一愣,奇道:“為什么?”
樊玲的臉蛋緋紅,紅唇微動,輕聲說道:“一會他們看到我,你要怎么解釋?”
我笑笑,然后拉起樊玲的手,舉過齊眉處,在我們兩人的眼前晃了晃,神秘的說道:“要是一會他們看不到你,我會更難解釋的。”
樊玲的手被我緊緊的握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的把手從我的手心中收回去,然后紅著臉低下頭,抿著紅唇不在說話,只是把身子往我的懷里又靠了靠,像極了一只幸福的小貓咪。
突然,陸嘉的聲音再度響起,就連我也被嚇了一跳。
“什么人,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唰!’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射到了貴賓室沒有關(guān)緊的門縫之上。
陸嘉真不愧為第一奇女子,隔了一扇門竟然都能被她發(fā)現(xiàn)有人躲在門外,莫非她戴了隱形透視眼睛,這也太恐怖,太邪惡了。
郁悶了1秒,我才驚覺,并不是因為陸嘉是奇女子,又或者佩戴了高科技的工具,而是因為我們的影子出賣了我們,他NND,我竟然忽略了在我們后側(cè)方2米處還有一盞高強度的投射燈,在這盞投射燈的幫助下,我跟樊玲兩人的影子在貴賓室的的門縫位置留下了高清印記,這真是百密一疏??!
我握緊樊玲的手,笑著說道:“看來我們這次想不進(jìn)去也不行了?!?br/>
樊玲一雙明眸閃閃發(fā)光,臉頰依然是鮮艷的桃紅色,輕輕的點了點頭,紅唇抿成了一條線,沒有言語。
我輕輕的推開了們,聲音也隨著輕輕的開門聲如期而至。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