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房中。
茜兒看著那張床直接坐了過去,安祿山俊臉一紅,道:“這是我的床,你這樣直接坐,應該不好吧?”
茜兒掩嘴輕笑,道:“我與夫君同睡已有百年之久,怎得你現在到害起羞來了?”
嘖嘖。
易軒拍了拍安祿山肩膀,無語道:“大兄弟,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這”
“師尊我與夫君這么多年未見有很多話想說,不知你能否??”
喲呵,這就下了逐客令,易軒點燃香煙幫兩人關閉房門。
站在屋外,耳畔響起一首歌。
“我們不一樣……”
轟轟!
天空出現煙花,看著煙花易軒腦?;貞浧鹱约罕е涿牡臅r候。
我想為你點煙花,陪你度過美好的剎那。
“誰這么無聊大晚上放這個??”
易軒心念一動飛了過去,站在半空,看著前方有些恍惚,這里竟然有這么多小情侶,各個抱著女子。
易軒依靠在樹旁點燃香煙吐出煙霧,看著天空煙花自己心里暖暖的。
“小哥一個人?”
一名女子來到易軒旁邊,從他嘴中拿走香煙隨即抽起。
“一個人?!?br/>
易軒嘴角浮現一抹笑意,自己這是怎么了?看個煙花都有人來搭訕?
“哦,我是兩個人。”
女子向不遠處晃了晃手,一名男子跑了過來,就在易軒準備開口時,女子被男子直接抱走了……
我們不一樣……
易軒苦笑不已,這操作自己是防不勝防。
“易軒?”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易軒回頭一看這不是池夏瑤是誰?
“夏瑤,你怎么來了。”
易軒走到池夏瑤旁邊,**她的秀發(fā),池夏瑤搓著小手從納戒取出兩個糖葫蘆,笑道:“吃嗎?很好吃的呢?!?br/>
“傻瓜?!?br/>
易軒捏了捏她的鼻子接過一串,兩人抬頭看煙花,其實說起來也有意思,這煙花值到易軒兩人離開,這煙花還在放,最后易軒才知道,原來那天的煙花幕后人是池夏瑤。
房間中。
安祿山坐在椅子上看著茜兒,撓了撓頭問道:“我們以前很幸福嗎?”
茜兒使勁搖頭,安祿山大驚,好家伙?感情自己和他以前不幸福?
“夫君又想多了,我們曾經非常幸福,那個時候你跟著師尊一路征戰(zhàn),就算是結婚那天你也沒有和我同房過?!?br/>
茜兒露出笑容,安祿山從她眼睛中看見了失落。
安祿山走到茜兒旁邊,擁其在懷,道:“茜兒,既然我們還能遇見,這就是緣,那時候的我沒有認認真真疼你,這一世我會好好珍惜?!?br/>
安祿山一臉深情,茜兒小臉通紅,上一世的安祿山就像個木頭人一樣,自己和他結婚還是師尊安排的……
安祿山想到這句話自己都感覺肉麻,自己曾經可不會這樣說,莫非是和易軒在一起時間長的原因?
“師尊正在看煙花,夫君要不要去看看?”
茜兒歪著腦袋看著安祿山,安祿山點了點頭,抱著她準備起飛。
茜兒掩嘴輕笑,道:“不用親自去?!?br/>
茜兒小手一揮,房間中出現真實畫面,兩人如同就在那里一般無二。
這就是圣人的力量……
安祿山吃驚不已,回頭看向后面瞬間懵逼,轉頭見茜兒小臉通紅疑惑道:“你怎么不跟回頭?”
“茜兒不敢,師尊犯了色戒……”
茜兒小臉憋的通紅,安祿山嘴角一抽,易軒又不是和尚,怎么會犯色戒?
不過,易軒和池夏瑤深吻在一起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看了看旁邊茜兒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直接將她撲倒在床,吻了上去。
茜兒是第一次這樣,也是第一次被人吻,雖然自己從小是被易軒上一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仿佛有魔力一般控制著自己。
安祿山這小子又開始不老實了,手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
啪!
茜兒抬手胡在安祿山臉上,安祿山捂著臉疼的都快哭了。
“夫君對不起!茜兒不是故意的……”
安祿山摸了摸發(fā)燙的臉,輕聲道:“沒事茜兒,是我太過急切了?!?br/>
安祿山吐出一口濁氣著走了出去,茜兒揉著小手一臉憋屈,暗暗發(fā)誓下次絕對不動手傷人了。
安祿山站在外面看著過往丫鬟不知想些什么,就在這時一名下人跑了過來,急切道:“公子!老爺叫你過去?!?br/>
“我爹?他不是在陪特使嗎?”
安祿山見這下人滿頭大汗,隨即從納戒取出一包煙拋給了他。
“謝謝公子!”
下人一臉笑容,安祿山點了點頭向著后院走去,下人見安祿山走遠,嘴角浮現一抹邪魅。
搖身一變,如果安祿山還在這里就會發(fā)現這人正是那青年,青年想走進去但想了一下,隨即幻化成安祿山的模樣。
走到門前敲了敲,道:“娘子在嗎?剛才是我不對?!?br/>
“夫君……你進來吧?!?br/>
茜兒躺在床上看著外面,假安祿山摸了摸下巴推開房門,看見里面一抹時自己鼻血瞬間噴出。
茜兒趴在床上搖了搖身子,含情脈脈道:“來吧夫君,奴家等候多時了呢?!?br/>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假安祿山興奮不已直接沖了過去,一把將茜兒抱在懷里開始摩擦。
“娘子皮膚好嫩滑。”
假安祿山一臉享受,茜兒小臉通紅一時間不知說些什么,就在假安祿山一臉興奮時,房間沖進數名中年。
“特使在我兒房中做甚?”
“特使下邊是什么?”
“有點意思?!?br/>
這三個特使點燃香煙一臉看戲,假安祿山暗道一聲不好急忙開始穿衣服,可惜的是,一只手不應該說是爪子。
只見一條紅狐貍被他壓在身上,假安祿山驚呼一聲急忙跳床。
當看見安祿山旁邊的少女自己一時間有些懵逼,支支吾吾道:“你不是被我??”
“被你什么?你冒充我的樣子是想干嘛?還好茜兒提前和我說了,要不然還真你得逞了!”
安祿山一臉怒氣拔出大刀。
假安祿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自己如果被一個界使發(fā)現也就算了,但是同時面對三個界使?
“我錯了!我不是人!”
這廝打著自己的臉,安祿山摸了摸臉,沒好氣道:“恢復你自己的模樣再打?!?br/>
青年急忙點頭變成自己模樣,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呼……
茜兒掩嘴值笑,道:“夫君可不會如此魯莽呢?!?br/>
呃?夫君?
三名界使同時看向茜兒,安祿山咽下吐沫,自己可怎么解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