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蜀漢三杰的氣息已完全消失不見。但奇襲部隊的五人仍不敢放松警惕,過了許久,才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如若子桑仁沒有制止公仲義,想必公仲義只需一擊便可以輕松殲滅我們整個小隊?!?br/>
李營整個人攤倒在樹枝上,隊員們緊忙趕來。
“隊長,沒事吧?”
“沒事,這次幸免于難是我們走運。”
“蜀漢三杰為什么放過了我們?說是要北伐,又說避免戰(zhàn)爭。”
“我猜這是蜀國軍師,諸葛臥龍的計謀,看似出動強援蜀漢三杰,實際旨在等待我軍和東吳鷸蚌相爭,不知為他們下達了什么秘密任務(wù),待魏吳兩敗俱傷之時,漁翁得利,一石二鳥?!?br/>
“原來如此,那看來眼下東吳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br/>
在李營的帶領(lǐng)下,奇襲部隊經(jīng)過短暫的修整后決定支援劉凌率領(lǐng)的城東護衛(wèi)隊。
眼下,城東護衛(wèi)隊正集中精力部下感知結(jié)界,劉凌命6人駐守許昌東門,自己率其余20人來到長江沿岸,設(shè)下第一道防線。
果然盡如李營所料,幾天之后的黎明,賬外兵荒馬亂,他被眾將喚醒。
還未走出營帳,便聽到外面隆隆的浪聲,像是叢林中的野獸在咆哮。
只見江面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一層又一層的巨浪滾滾而來,洶涌的波濤打碎了礁石,卷起了海鷗,寒風(fēng)凜凜。
冰冷的海水彌漫著漸漸濃厚的迷霧,澆熄了天邊的初陽。
巨浪涌起,迷霧中徐徐浮現(xiàn)一個魁梧的身影,踏在萬丈的海浪之上,威風(fēng)凜凜。
“手持羽扇,頭戴綸巾,身披磷甲,乘風(fēng)破浪,難道是……”
眾人見如此來勢洶洶的敵人,紛紛手足無措,用顫抖的語氣喊道。
“看來沒錯了,我們的下一位敵人……東吳大都督,獨孤焱?!?br/>
劉凌上前一步,來到眾將最前面,緊咬著牙關(guān),緊鎖著眉頭,緊攥著拳頭,凝視前方。
“東吳大都督獨孤焱,和師傅同為水性游俠。多年以前兩人曾交過手,身為八豪俠的師傅卻沒占到任何上風(fēng)。我們還要繼續(xù)打嗎……”
看到來勢洶洶的獨孤焱,眾將皆是滿嘴喪氣話,人心渙散。
是啊,雖然劉凌善用的木行俠術(shù)從屬性上能克制大都督的水行,但兩人實力差距懸殊,加之戰(zhàn)斗地點發(fā)生在長江沿岸,水行俠術(shù)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劉凌下令,陣中所有的土行游俠共同使出御敵俠術(shù)。江邊豎起八面厚重的城墻。
誰知大都督僅憑一擊,就沖垮了其中的七面。隨后又接連使用水行俠術(shù)攻打魏軍,江邊的黃土地已經(jīng)變成了冰冷的沼澤。
奇襲部隊趕來的途中遭遇臥龍用計設(shè)下的三番五次伏擊,沒有及時趕到城東。
“怎么辦?隊長,我們最后的城墻也要被擊垮了,我們撤回城東吧!再派人去尋找支援。”
“絕對不行!城東地勢陡峭,若我們隱匿深處,伺機突襲,大都督會用他的水行俠術(shù)水淹大軍;若我們駐扎峰頂,則敵暗我明,破綻百出,定被殲滅,且城東的防線歷來薄弱,我方退的一小步,對敵方而言就是闊海空天。”
劉凌說罷,環(huán)看著周圍的戰(zhàn)友,無一不精疲力竭,自己的左肩也被上回合巨大的海浪沖脫臼了。但他只能咬牙堅持,如果放棄了此地,許昌就將裸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其他地方捂得再嚴實,若漏了一處,也將前功盡棄。
到那時,吳國若再想來犯,通過城東大門就將如同通過清晨的馬路一樣簡單。
“可眼下東吳的水軍就要到了??!這樣下去……”
話沒說完,只見能量已經(jīng)恢復(fù)的大都督獨孤焱再次站在涌起的海浪之上,像統(tǒng)領(lǐng)萬馬千軍一樣踏風(fēng)破浪,徑直襲來。
“簡直就是一片大海撲面而來,連長江都臣服于獨孤焱了嗎……這仗還怎么打?”
城東護衛(wèi)隊的各個隊員見狀都身子一軟,斗志全無地跪在地上,焦急地等待著洶涌的波濤拍在自己的身上,好讓他們沉入萬丈海底,脫離這徒勞無功的抵抗。
不善鼓舞人心的劉凌,獨自來到城墻之上,強烈的海嘯帶來了迅猛的臺風(fēng),發(fā)髻和衣履被拍到身后不斷抖動,似乎連肌肉都被狂風(fēng)刮出身體,只剩一具干枯的骨架忍著劇痛支撐他的輪廓,城外飛沙走石,碩大的磚頭像根羽毛一樣被卷入空中。
“師傅,對不起,為了曹魏,我不得不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