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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縱橫哥哥他沒事吧?”
楊瀟怡秀眉緊蹙,忐忑不安的望著不遠處的紅旗車。
自從陳縱橫幾人上車后,已經(jīng)過了近半個小時了。
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的跡象。
“放心吧丫頭,縱橫他不會有事的。”
站在旁邊的楊進義,輕聲安撫道。
但實際上,他的心里也沒底。
畢竟,陳縱橫這次,是殺人了呀!
就在這時,紅旗的車門,總算是打開了。
“縱橫哥哥!”
“總裁!”
楊瀟怡和陸展鵬,急忙迎了上去。
“陳先生,軍區(qū)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br/>
鐘報國見狀,也不多留,向陳縱橫告別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跟鄭軒說,他會跟軍部聯(lián)絡的?!?br/>
“好,一路順風,恕不遠送了?!标惪v橫點點頭,也客氣了幾句。
隨后,鐘報國便帶著士兵,離開了寧平村。
“呃,那沒什么事情,我也撤了吧……”
錢金星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的跟陳縱橫請示道。
這一幕,看得楊瀟怡等人微微一怔。
這錢局長的態(tài)度,前后轉(zhuǎn)變也太大了吧。
剛開始,還氣勢洶洶,誓要將陳縱橫捉拿歸案。
現(xiàn)在怎么提都不提,直接就撤了呢?
陳縱橫輕瞥了他一眼,淡淡的擺了擺手。
錢金星頓時如釋重負,急忙轉(zhuǎn)身帶手下離開。
然而,鄭軒卻忽然開口。
“錢局長,不要忘了你的立場?!?br/>
鄭軒冰冷的話語,讓錢金星打了個哆嗦,汗如雨下。
他遲緩的轉(zhuǎn)過身去,強擠出笑容。
“屬下當然不敢忘了,以后我錢金星全聽首長差遣,說往東就絕不往西,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錢金星說這話的時候,鄭軒剛好站在陳縱橫前邊,所以眾人只當是,錢金星在忌憚鄭軒,并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鄭軒,卻是側(cè)了側(cè)頭,見陳縱橫點頭后,才揮揮手,放錢金星收隊離開了。
眼看著錢金星灰溜溜的離開,陸展鵬瞳孔微縮,內(nèi)心驚嘆不已。
眼下這個局勢,顯然是總裁跟軍部,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才能夠讓錢金星無功而返。
沒想到,自立國以來,無數(shù)商人想要叩開,但卻始終不得而入的軍部大門,竟然真的被總裁給搞定了!
‘之前我竟然還在懷疑總裁的實力,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陸展鵬心里暗想著,感覺陳縱橫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又高大光輝了許多,更要誓死追隨其左右了。
“縱橫哥哥,這位是……”
楊瀟怡站到陳縱橫身邊,好奇的看著鄭軒。
這個人還挺帥的,就是氣質(zhì)太冷了,好像隨時都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似得。
當然,再帥也沒有縱橫哥哥帥。
小丫頭甜蜜一笑,將陳縱橫的手臂抱在懷里。
陳縱橫寵溺的笑了笑,向楊瀟怡介紹道。
“這位是鄭軒,以后就是我的副手了。”
“你好?!?br/>
鄭軒笑著望去,看到楊瀟怡的瞬間,神情驟然一滯。
美。
太美了。
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眼前的少女,便是對這句詩,最好的注解!
不過鄭軒到底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出生入死的鐵血軍人。
在剎那間的恍然后,他馬上便恢復過來。
只是在注意到少女親昵的動作后,鄭軒看向陳縱橫的眼神,也不禁變得揶揄起來。
想不到這個以下犯上,敢于跟軍部討價還價的男人,竟然也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看到鄭軒揶揄的目光,陳縱橫感覺一陣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將陸展鵬叫了過來。
“總裁,您有什么吩咐?”陸展鵬恭敬道。
“也沒什么,就是這段時間準備準備,做好隨時接手金花商盟的準備?!?br/>
陳縱橫語氣平淡,李王衛(wèi)三家倒臺后,為了不影響長河的經(jīng)濟,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接手三家的產(chǎn)業(yè)。
他在處理完長河的事情后,就要啟程去明珠了,在臨走之前,必須要將這些產(chǎn)業(yè),交給一個靠譜的人才行。
陸展鵬躬身應道:“請總裁放心,我這就著手去準備!”
說完,他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直接帶人返回了公司了。
“我們也回去吧?!?br/>
陳縱橫幾人,也回到了老宅之中。
在陸展鵬的命令下,陳家老宅已是煥然一新。
甚至連隔壁的楊家,也一并翻新了一遍。
五年來,陳縱橫第一次,踏進家門。
看到屋內(nèi)熟悉的物品,不禁潸然淚下。
但,人死不能復生。
即便,他身懷系統(tǒng),商城內(nèi)包羅萬象,無所不有。
可其中唯獨缺少,起死回生之藥!
有些遺憾,如果發(fā)生了,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彌補。
失去的雙親,也將成為陳縱橫心中永遠的痛!
鄭軒作為軍部指派給陳縱橫的副手,直接在陳家住了下來,飯桌上幾口白酒下肚,跟陳縱橫和楊進義,也都熟絡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陳縱橫依然習慣性的早起,卻發(fā)現(xiàn)院子里,楊瀟怡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屋檐下,不時向屋內(nèi)看來。
“小懶蟲,今天怎么起這么早啊?”
陳縱橫微笑著,推門走了出去。
“不準叫我小懶蟲!”
楊瀟怡撅起嘴,沖著陳縱橫揮了揮拳頭。
隨后目光上下打量著陳縱橫,秀眉微微蹙起。
“縱橫哥哥,我感覺你應該換一身衣服。”
“換什么?我覺得挺好的?!?br/>
陳縱橫笑瞇瞇的看著小丫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丫頭今天起這么大早,肯定有什么事情。
“好什么啊,丑死了。”
楊瀟怡搖搖頭,嘴里嘟噥道。
“挺帥一小伙,都被這身衣服給毀了?!?br/>
陳縱橫,“……”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包養(yǎng)你一天,管吃還管衣服,干不干?”
楊瀟怡眨了眨眼睛,雖然臉頰已經(jīng)是羞紅了,但語氣卻十分篤定。
“管吃還管衣服?你怎么不管睡呢?”
陳縱橫輕笑一聲,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可話剛一出口,他便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失言了。
陳縱橫急忙側(cè)頭看去,果然,小丫頭現(xiàn)在俏臉通紅,就像是夏日的晚霞一般。
“瀟怡,我不……”
陳縱橫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誰知,楊瀟怡忽然一挺胸脯,美眸緊盯著陳縱橫,傲然道。
“本姑娘敢陪,你敢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