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然是上官公子替我找到了玉佩,又豈能多要你的錢,二百兩就好,二百兩就好?!?br/>
老板見風使舵的本領確實不一般,上官家是京城大戶家中財富富可敵國,生意做得很大很廣,幾乎各個行業(yè)領域都有涉及,無論是茶葉、陶瓷還是綢布就上官家的最好,海外經濟更是被他獨家壟斷。
更何況今天這事是他理虧在先,要是他們說他偷自己東西冤枉好人扭送官府,自己可吃不了兜著走,做生意的最怕就是見官府。
上官爾尋揚了揚手中的銀票皮笑肉不笑地說,聲音里似乎含有那么點威脅成份:“云惜公子是我的朋友,下次看到他請尊稱一聲云公子,記住了么?”
“是的,是的,上官公子,云公子,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還請原諒?!崩习宓吐曄職恻c頭稱是,這才恭恭敬敬地接過銀票。
上官爾尋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看向云惜,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云惜公子,自古好玉佩美人,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塊玉佩我想送給你,還請笑納。”
云惜眼睫低垂看著那塊珍貴的玉佩,眉頭輕輕皺起卻并未伸手來接。
他這是——
被調戲了么?
還是被男人調戲的?
瞬間,上官爾尋在他心里留下的好印象被淡然抹去,難得對一個陌生人升起的點點好感陡然變得比紙還要薄,云惜面無表情未再看他,對身邊仆人輕聲道,“凌思,走吧?!?br/>
凌思低頭:“是,公子?!?br/>
上官爾尋留在半空中的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定定地看著病美人款款離去的俊挺背影似乎還留有一絲殘香,心里暗嘆口氣,走得這么干脆,還真是不留一點情面啊!
但同時,他心里也悲哀地涌起了深深的無力感,即使病美人這么冷淡地對他,他卻沒有感到絲毫不開心和不滿,反而覺得他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如果是別人膽敢這么對他,他肯定會有數百種千種方法讓那人后悔!
但是對他,他完全沒有那種被拒絕被漠視的懊惱,反而覺得他冰冷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才是最吸引人的。
真是要命了!
眾人都散了,上官爾尋與宇文莫從店里出來一前一后地走在大街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爾尋,”兩人之間詭異的安靜讓宇文莫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他往前跨了幾步伸手攔住上官爾尋直直地站在她面前,大聲質問:“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干什么?”
上官爾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沒干什么呀!”
“你剛剛在調戲一個男人!男人!”宇文莫故意在男人兩個字上面說得比較重,今天的她實在太奇怪了。
“錯了,我不是在調戲他,我是在很認真地調戲他!”上官爾尋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文莫,”上官爾尋看著宇文莫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你不能這樣。”
“哪樣?”宇文莫不滿地哼哼。
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準你調戲美人,難道就不準我調戲么?想想每次都是我扮演壞人你當英雄救美的!”
宇文莫抓住一個關鍵嘟囔道:“問題他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