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冷冷看著井邊浪子等人。
離得遠(yuǎn),這些人的臉,饒是他視力極佳,也無法看清。
但可以確認(rèn)無疑,這些人全都是在偷食,并不是什么善類。
可這些人采摘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小毛賊,并不像是大規(guī)模偷盜的那伙人。
要不要出手?
會不會打草驚蛇,將大規(guī)模偷盜那伙人給驚走了?
就在張浩為難之時,井邊浪子從果園里鉆了出來。
他迅速朝張浩家的方向而去。
張浩看著,立馬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井邊浪子究竟要做什么。
只見井邊浪子在離他家還有百來米遠(yuǎn)的距離,停了下來。
“谷谷……”
井邊浪子模擬鳥叫聲,發(fā)出幾長幾短的聲音來。
這模擬出來的鳥叫聲,打破了小林子村夜晚的平靜,但又顯得極其正常。
如果沒人刻意去注意,任誰也沒辦法想到,這是由人模仿發(fā)出來的聲音。
村里的村民們,都已經(jīng)搬到山腳下的安置房那邊去了。
以常人的聽力,睡著的村民們,也不可能聽到這‘鳥’叫聲。
就在張浩疑惑不已之時,李翠花家老房子的院子里,從屋里走出了幾十人出來。
那幾十人迅速打開院門,朝井邊浪子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短短一番交流,那幾十人朝村里的果園、菜園而去。
張浩隔得遠(yuǎn),自然是沒有聽清他們說了什么。
但有一點已經(jīng)很顯然了,井邊浪子等人,并不是小毛賊,而是那伙大盜的背后之人!
不,應(yīng)該說是那伙大盜,并不是大盜,而是一群小毛賊。
真正的大盜,其實就是井邊浪子等人,差點被張浩誤會打算任他們離去。
張浩看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這事,與李翠花有關(guān)系嗎?
從李翠花家里出來的那伙人,在進入菜園和果園以后,迅速開始了采摘。
他們采摘的速度特別快,根本就不關(guān)心會傷到果樹,傷到菜的根系。
張浩咬咬牙,身子迅速動了。
他很快下山,出現(xiàn)在了一個進入果園,坐在果樹上,吃得飽飽的忍者身后。
“咔嚓!”
那忍者剛覺得有些不對勁,下一秒便趕感覺子有些疼痛,迅速的沒了呼吸。
連反抗都沒有來得及反抗,便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閉上了雙眼。
自認(rèn)為他們是待在暗處的井邊浪子等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守株待兔的張浩已經(jīng)在開始收割。
玄級大圓滿的實力,張浩逐個下手去收拾,這真的是再輕松不過。
“什么人?”河邊二野倒是提前感覺到了身后有人。
“又是一個矮個子?不是我華夏國人!”張浩不等對方的身子動起來,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扣住了對方的脖子。
對于這些擁有一定實力,昨日一晚,就讓小林子村產(chǎn)生好幾千萬損失的大盜,張浩下手,一點也不心軟。
骨子里,他對這國人,存有深深的恨意!
有些仇,有些人忘了,但有些人,會一直記在心里!
想想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一排排的倒下,血流成河!
想想那些挺著肚子之人,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張浩沒理由心軟!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觸碰他的利益,張浩的心很冷!
張浩解決了河邊二野以后,朝最后一個目標(biāo)井邊浪子而去。
“砰!”
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河邊二野竟然在斷氣之前,用全身最后的力量,激發(fā)了一顆信號彈。
信號彈在空中爆炸的聲音,讓井邊浪子的臉色,驟然一變。
張浩迅速動了。
可讓他怎么更沒有想到的是,井邊浪子竟然硬生生的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井邊浪子像是隱身了一樣,任張浩四處搜尋,也未能發(fā)現(xiàn)井邊浪子的蹤跡。
“怎么回事?”張浩喃喃自語一下,下一零點一秒,他感覺一股寒意逼近脖頸之處。
他的臉色,不由一驚,迅速退后。
“茲茲……”
空氣似被刺破了一樣,一道白光在張浩面前閃了一下,又迅速消失不見了。
“有本事,別藏頭露尾!”張浩皺眉道。
對方的藏匿之術(shù),已有很深的造詣,這讓他馬上意識到,對方是忍者。
對付忍者,他并無任何經(jīng)驗,除了小心翼翼的聽著四面八方的聲音,再無更好的辦法。
但對方在一擊失手以后,似放棄了動手,竟然遲遲沒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幾分鐘過去,張浩無奈的放棄了。
對方顯然已經(jīng)走了!
對方擅長的是暗殺,而不是正面交鋒!
菜園里,果園里,那伙小毛賊正在瘋狂的收割。
“張健,要我說,我們何不自己干?干嘛要跟著那些人干???”一個二十來歲的二流子,很是不解道?!敖「纾褪?,這一晚下來,我們采摘的蔬菜和水果,按照你們村里對外出售的價格,起碼得上千萬!”另一個二流子馬上附和道:“可那群王八羔子,給我們才不過是一人
一晚一萬元!”
“健哥,你要是愁銷路,交給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那不解的二流子,再次問張健道。
“我問你們,你們有辦法,讓我們村里的狗閉嘴不叫嗎?”張健反問道。
“我再問你們,你們有門路,將這么多的蔬菜水果運走,不被人發(fā)現(xiàn)嗎?”
“這么說,這錢,還只能是那幾個外國人賺不可了?”那不解的二流子似恍然大悟一般:“真特么眼紅啊,可惜只能喝口湯?!?br/>
“知足吧,要不是我找你們,一萬元一晚,這么好的差事,你們哪里找去?”張健一副好人口吻道:“你們干那些偷雞摸狗的活,一晚上也賺不了幾百元吧?”
“知足常樂,你們就好好的感謝我吧!”
“健哥說的是,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那些二流子一聽,連忙討好張健道。
“健哥,你放心,以后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健哥,你歇著,我們來干就是,你去旁邊抽支煙就是。”
“成,那我去歇會,你們都抓緊點干活啊,今天晚上,他們要昨晚二倍的數(shù)量,這完成任務(wù)了,每個人加五千的工資!”張健說著,往菜地外面走。
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突然響起:“這么好的事,健哥怎么就不叫上我?”
“好說……”張健的話還沒有出口,臉色驟然一變,額頭豆大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掉落。
他看到,張浩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健哥?”張浩冷冷道:“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幫著外人偷竊的人,會是你!”
“浩哥,我……我糊涂……”張健顫聲道。
“你一句糊涂,就完事了?”張浩眉頭緊皺道。
想當(dāng)初,他被趙斌叫人帶走之時,張健還站出來要和趙斌的人拼命。
這人在利益面前,變化怎么就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