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力解決問題是最后的手段,即便現(xiàn)在在場的四個少年一次上蘇萌都不會憷一下,甚至保證穩(wěn)贏,但好在對方很明智的避免了這一個也許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運氣爆棚的避開了暗地里正躍躍欲試中的蘇萌童靴。
蘇小萌:……嘖。
最后,兩邊決定各自派出代表來場滑板秀,誰贏了以后這里就聽誰的。
“你們要參加?”大塊頭男孩叫亨利,一個走在路上在人群中一喊十人里面會有七人回頭的大眾名字。不過他比同齡人更大的塊頭和體魄讓他像十八、九歲的孩子,但實際上這都是眾人的誤解,他其實還比蘇萌他們要小些,才十五歲而已。
之前的那些什么因為不學好所以被學校開除留級之類的話只能說一半真一半假而已。不過性格是真的很惡劣就是了,膽子還特別大?,F(xiàn)在還雙手環(huán)胸的斜眼四人少年小分隊,格羅佛他們。一副挑釁的模樣。
格羅佛臉上一僵,面無表情的淡淡回答,“我只是看不慣你欺負小孩子?!毖韵轮饩褪侨绻潜荣愃挪粫堋?br/>
亨利挑眉,笑得令人分分鐘想給他后腦勺來那么一下,極其討厭和挑釁的回嘴。“我還就是喜歡欺負小孩子,而且還特別喜歡挑最好欺負的那個,嘿!就你了。”他點了點站在蓋文身邊的人。一副傲慢和施舍?!熬湍惆??韓國人?日本人?”
被點到名的少女從蓋文的身上移開眼,淡淡的掃過來,酷似貓眼的眼睛在望過來時讓亨利其他還未出口的話堵在了嘴里。綠色的眼睛眨了下,隨即從和蘇萌不小心的對視中移開眼,這才從一窒中重新恢復呼吸,正在想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有誤,準備改口換個人的時候,蘇萌已經淡笑著答應了。
“好啊——那我就選你吧?”蘇萌歪歪頭,一副可愛的模樣。
“你?!”亨利隨即從剛才奇怪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像是感到特別好笑一般,一副可笑的神情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你說選我?”他看了看左右,身邊的人同樣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萌似乎她做了一個非常魚唇的決定一般。“你知不知道我是這里所有玩兒滑板的人里最好的?”
“亨利參加過業(yè)余滑板大賽,最好的成績是第十七名。”蓋文在一邊偷偷的拉了拉蘇萌的手,在她側首低頭看著自己后低聲說?!案窳_佛都贏不了他?!?br/>
“格羅佛?”蘇萌微微驚訝,朝一旁看去,接到對方一個略帶威脅的眼神,似乎只要她說出什么不好聽的話來,自己就要給她好看一般。
“怎么?你意見?”格羅佛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利用身高的優(yōu)勢睥睨蘇萌。
“沒?!?●—●)“我對你贏不了他沒有意見?!碧K萌一臉乖巧。
格羅佛?格羅佛除了咬牙切齒對正沖自己惡意賣萌中的小小只少女做咬牙切齒狀外,就只能扭過頭去重重一哼。就像被幼犬無賴的搶了自己在家里慣用的墊子,和主人告狀嗚咽半天后卻得到過‘它還小哦~要讓著它哦~’這樣語調,只好無奈趴在一邊獨自咀嚼內心傷痛的大狗。
甚至還很生氣的從鼻子里噴了口氣。一副這個‘世界沒天理’的既視感。
不過卻也可以從這點看出格羅佛和亨利之間的不同,即便都是腐國小少年,有些有禮貌且堅持著一些底線和原則感各種調皮搗蛋,而還有一些就是各種見識了其威力后希望他們可以回爐重造。
至少格羅佛四人是屬于前者,他們確實做了一些可惡的事情,但在某些地方又會表現(xiàn)出讓人感到驚訝的善意來,辟如說他們會因為蘇萌的假裝大哭而抱頭鼠竄,也會在發(fā)現(xiàn)自己鎮(zhèn)的孩子被其他鎮(zhèn)的大孩子欺負時挺身而出。
也是因為蘇萌看穿了這一點,才敢用‘假哭’的方式,不然要是第一次遇見的孩子是亨利這樣的,她絕對會是第一個抱頭鼠竄的人。
畢竟她那個時候還是個連戰(zhàn)五渣都談不上的渣渣_(:3ゝ∠)_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老實說在聽見是用滑板來決勝負的時候,蘇萌還吧唧吧唧了嘴,顯得頗為遺憾。
——在擁有絕對武力并可以一次解決掉對方的情況下,蘇萌就變得不太那么喜歡動嘴了╮(╯▽╰)╭
兩邊約定了時間,明天還是這個時候在這里不見不散,誰要是沒來就當做是自動棄權以后也不準到這個游樂場來玩。約定好后,作為雙方代表的亨利和蘇萌一個伸出手心準備擊掌為誓,一個彎這小拇指要打勾勾。
不同的定約方式在手一起伸出來朝向對方的瞬間,不僅是亨利愣了一下隨即嘲笑出聲,就連原本就站在他那一邊的少年大笑著起哄,“還是滾回去玩芭比娃娃吧!哈哈哈哈……”
格羅佛等四人默默的捂臉,一副‘丟臉丟到家’的模樣,而麥婭、本和蓋文也有些愣,顯得有些尷尬。
亨利睥睨著小矮子蘇萌,依舊舉著手等著對方換姿勢,輕蔑且不屑?!斑@可不是過家家?!?br/>
“好吧。”蘇萌聳聳肩笑瞇瞇的和他擊掌為誓。
隨即往回走,格羅佛四人也從欄桿上跳下來,跟著蘇萌他們,隔著幾十步的距離還可可以聽見亨利提高了音量朝他們叫道,“趁今天這點時間,先學會怎么踩滑板吧!”
“……等等?!备窳_佛聽了身后亨利的話,皺眉看向蘇萌等人,心中隱約猜到什么,但又有些不愿意承認,“你……會玩滑板嗎?”
蘇萌望過來:(●v●)
麥婭、本和蓋文跟著一起望過來:(●v●):(●v●):(●v●)
“不會啊?!?br/>
哦。不會。
格羅佛覺得自己居然在聽到這個答案后如此冷靜一定是因為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影響。才會如此的從容不迫,淡定冷靜,一點沒感到內心暴躁,并。分。分。鐘。想。。掀!桌!
——“你不會你答應得那么爽快干嘛?。浚?╯‵□′)╯︵┻━┻”
“……”蘇萌看著格羅佛眨巴眨巴眼后,乖巧的指著少年的額頭,“你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也~~~”
“……”格羅佛?格羅佛額頭上瞬間爆出第二條青筋。皿#
——————————————————————————————-
“這樣?”小小只少女正在跟著更小只的小少年學習怎么上滑板等,麥婭和本在一邊旁聽。
“格羅佛……”四人少年小分隊站在一邊,顯得有些傻的看著明顯準備現(xiàn)學現(xiàn)賣的蘇萌幾人,無語的同時也有些無所事事,韋爾斯在看了一會兒后忍不住看向身邊的格羅佛,“我們明天真讓他們這樣去?”
其實最多也就是輸?shù)艋蛘弑緯蔀樗娜水斨械闹攸c‘關愛’對象,但其實這并不是四人少年小分隊特別擔心的。身為男人,就是要保護女性和比自己弱小的人,所以有本被亨利他們重點關注對麥婭、蘇萌和蓋文來說,其實還是件好事。
不過重點是……蘇萌現(xiàn)在是代表他們小鎮(zhèn)和對方相比??!誰會想到她自己卻連滑板都沒玩過啊喂?!
總有一種‘從明天開始就和自己的臉告別了’的錯覺_(:3ゝ∠)_
哥達和蓋也同樣望著格羅佛,他們四人是好朋友,自然知道格羅佛特別喜歡玩滑板,而且曾經也玩得極好,他們會相互認識也是因為格羅佛受傷后沒上學的那段時間,雖然平時也會看格羅佛玩,但卻少。
有些人在因為心愛的運動受傷后會產生心理障礙,而有些人卻會在傷好后拍拍屁股繼續(xù)玩,這是每人都會經歷的一個經過,他們總是相信,也許哪天在他們不經意的時候格羅佛又會每天玩著滑板,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坐在一邊看著。
格羅佛盯著蘇萌和蓋文輕嘖了一聲后大步向前,沒看見其余同伴微微挑眉后相互笑看了對方一眼才或雙手插兜,或手架在身后枕著走過去。
原本是界線分明的兩撥人卻這樣匯在了一起,像河流和小溪并沒有不同,只是因為處于不同的地方和大小而被賦予了不同的稱呼,但但它們合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水。
人是獨立的個體,可也是群居動物,他們會遇到一個、兩個、甚至更多更多的其他人。而這些人都有一個統(tǒng)一的稱謂:朋友。
大步上前的格羅佛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一把把蓋文從滑板上給拎了下來,“你在一邊去?!碧а劭戳搜厶K萌后微揚了揚下巴?!翱春昧?,滑板是這樣玩的?!?br/>
左腳踏在滑板上,右腳使力,動作流暢如魚得水的就平滑了出去。一身原本就是一副酷男孩的打扮,再配上滑板后卻讓他一下子脫去了那些虛假的浮夸,變得耀眼了起來。就像一只被困在小小水杯里被豢養(yǎng)的寶藍色斗魚,在被放進原本屬于它的環(huán)境后,終于不再需要控制自己太快的動作,而暢游著。
不用再擔心會碰在透明的桎梏了自己自由的水杯里,脫去了那些憋屈,終于變得暢快而輕松。
多年后,當格羅佛成為x-game世界滑板賽的冠軍后,曾經有記者問他是怎么克服了年少時粉碎性骨折后的心理障礙,重拾滑板的?
是因為對滑板的熱愛嗎?記者問。
愛?習慣性皺眉的格羅佛認真的想了想后回答?!捌鋵嵤菤獾摹!?br/>
氣一個少女居然第一次玩就可以達到專業(yè)水平而不服氣,所以讓他升起了少年的意氣用事。
——既然她可以做到,我沒理由做不到。
“不過我很感謝她?!背赡甑母窳_佛在多年后,在取得了世界滑板賽街區(qū)障礙賽的冠軍后,認真的對著攝像機說?!安蝗弧彼⑽⒁恍Γ儆械男Σ粌H讓采訪他的記者紅了臉,也讓在現(xiàn)場和守在電視機前就為了看自己的超級偶像的粉絲們忍不住尖叫。
“我也不會成為現(xiàn)在的自己?!?br/>
“那要是即便時間倒回依舊會愿意和她做最好的朋友了?”記者追問。
“不?!焙敛华q豫的回答。
“……也?”(⊙v⊙)
格羅佛臉微微有些鐵青和黑。
——【……你真的以前沒玩過?】
——【是呀~】
——【……不可能?!?br/>
——【那是因為我天資聰慧、冰雪聰明且一學即會╮(╯▽╰)╭】
——【……幼稚?!?br/>
——【略略略略……你這是對天才的嫉妒我原諒你略略略略略……】
——【……小矮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略略略略……你居然輸給了我這個小矮子略略略略略……】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