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很是為難猶猶豫豫地道:“許秀卿嫂子,你要做工我可以幫上忙。但這個嘛,你也知道,我家里人來人往的,不適合搞這個的。許秀卿嫂子,你還是先回去吧!”
許秀卿嫂子固執(zhí)地道:“我不!我就不!我就要你幫我這個忙。要不然,我回去就去上吊,反正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剛剛得知老公在外面又娶了老婆,還生了兩個兒子,婆婆還逼著老公休了她的女人,是情緒最不穩(wěn)定,最容易想不開而走極端的女人。
鄭爽可不敢將許秀卿嫂子所說要去上吊的話當兒戲,只得為難地搓著雙手,道:“可,可,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呀,你說是不是?”
就在鄭爽一心想著怎么說服許秀卿嫂子的時候,冷不防被情緒激動的許秀卿嫂子抱個滿懷,撞得踉蹌著倒在床上。
身子被許秀卿嫂子壓住,早已被她抓個正著。
鄭爽頓時大驚起來,邊推著邊道:“不行啊,許秀卿嫂子,真的不行?。 ?br/>
許秀卿嫂子恨恨地道:“沒什么不行的,我說行就行,不行也行!”
鄭爽想要掙扎著推開許秀卿嫂子,。
不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她,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死死壓在鄭爽身上,并沒有被鄭爽推開。
鄭爽心頭惶急之下,一眼瞥見臥室的門還開著,急忙道:“再怎么樣,房門也得關一下吧?許秀卿嫂子,我去關下大門好不?”
許秀卿倒爽快,道:“當然可以!要是你逃走的話,我就吊死在你房間里!”
鄭爽心里本想借著關門的機會逃得遠遠的,或者拉上展工一起回來,那樣許秀卿嫂子就不能強行要跟自己親熱了。
可聽了許秀卿嫂子的話,鄭爽一下子心涼了下來,暗想:“看來今天不答應她的話,倒真的要替她收尸了!噢,老天,快來幫幫我,讓我擺脫這個令人生厭的女人吧!”
就在鄭爽心里祈禱著有人突然間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老天似乎也想捉弄他,只聽大門咣啷一聲關上,還傳來落鎖的聲音了!
鄭爽知道,是展工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久沒到大門口去,按約定的朝他揮揮手叫他回來,還以為自己連大門也不關就搞上了,這才好心辦壞事地從外面把大門給鎖上。
這突然發(fā)生的變故,不僅使鄭爽的心涼了,連手腳都徹底地冰涼了。
只得乖乖地躺在床上,任憑許秀卿嫂子解開他的皮帶,象發(fā)了瘋似的拼命地扯退著他的內外褲子。
鄭爽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婆婆,你快顯靈救救我吧!哦,對不起,婆婆,今天早上我有事走得急,忘了給你上香。你顯顯靈,嚇走這可惡的女人吧,以后我保證記著天天早晚給你上香好不好?”
鄭爽心里反復念叨的婆婆,就是上吊死在這間房子里的林建琛母親李婉。
雖然初子婆婆的上吊不是鄭爽的責任,但鄭爽知道,李婉婆婆是為了免去自己擔憂,證明王珍嫂子生了孩子后可以自由地離開,才心甘情愿地上吊自盡的。
說來說去,李婉婆婆的上吊,還是跟鄭爽有些許的關聯(lián)性。
鄭爽雖然不是有神論者,但遇上今天這樣一個大男人,反過來被一個弱女人逼得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淪落到只能任她胡為的地步。
難怪鄭爽不得不臨時抱佛腳,在心里不停地求起了在這間房子里上吊自殺的初子婆婆李婉來。
心里念叨著李婉婆婆快顯靈來救自己,鄭爽的腦海里立即浮現(xiàn)大廳供桌后面,供著的李婉婆婆那含著微笑的遺像。
仿佛就跟那天在舊診所里微笑著求自己幫林建琛一個忙,跟王珍嫂子生個小孩時的笑容一模一樣,不由脫口不停地叫起來:“李婉婆婆,快顯靈救救我吧!”
說也奇怪,就在鄭爽滿腦子想著初子婆婆李婉來救他而喊出聲來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從臥室門口猛猛地刮了進來,把掛著墻壁上的一件白襯衫給吹得掉下地來了。
許秀卿嫂子只覺一陣陰風吹過,眼角白影子一閃,頓時嚇得跳了起來,極其恐懼地望著掉在地上的白襯衫。
鄭爽見有機可趁,立即大聲喊起來:“婆婆快顯靈救我呀!婆婆快救救我!”
許秀卿嫂子也知道,林建琛的媽媽去年就是吊死在這間房子里的。
此時耳聽著鄭爽這般大喊,立時便有股陰風吹進來,就把白襯衫吹落地面。
渾身毛孔立即倒立,驚懼無比地怪叫一聲,跳下床去邊奪門而出,嘴里還邊喊著:“大婆婆,我錯了,我不敢啦,你放過我吧!”
待許秀卿嫂子從大門上的小鐵門中奪命而逃后,鄭爽盯著掉在地面上的白襯衫,嘴里念念有詞地道:“原來,婆婆真顯靈救我來了!唉,不對呀,這件白襯衫哪里來的呢?”
“當然不對了!這件白襯衫是我的嘛!那陣陰風是我手上的電風扇吹進來的。哈哈,老弟也有犯迷糊的時候呀!”展工手上抱著臺電風扇,瞅著鄭爽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鄭爽見了電風扇頓時明白過來,松了口氣,道:“原來是展工救了我呢!謝謝展工!”
展工笑望著鄭爽的胯間,調侃道:“你不把褲子穿上,剛才那個女人又要回來的了!”
聽了展工的話,鄭爽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裸露著展示在展工的面前。
頓時一臉尷尬地坐到床沿,鄭爽手腳并用著迅速套上內外褲子。
展工邊嘻嘻笑著看鄭爽手忙腳亂地穿褲子,邊調侃他道:“老弟的皮帶,看來需要設置解開的密碼了!不然,老弟這么個大帥哥,隔三差五的就會引來女人強解老弟的皮帶,那我就不可能每次都在旁邊候著救老弟了呀!嘿嘿,我還真是頭一遭看到大男人被一個小嫂子給強按在床上了呢!奇聞啊,真是天下奇聞!”
鄭爽穿好褲子跳下床來,苦笑道:“展工,沒被那女人給奸成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