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一直想不通,為什么蕭凌諾要懸賞黃金萬兩找她,慕容溯又為何如此認(rèn)定紫玉石就在她身上。
這一切,不過是蕭凌諾所設(shè)得局,她就像個(gè)誘餌一步步地將慕容溯引入局。
慕容星承抬眸,看著蕭凌諾。
上一秒,她還覺得蕭凌諾的懷抱令她覺得無比溫暖安心,可現(xiàn)在,她卻覺得冰冷徹骨。
她想逃離,想推開蕭凌諾。
蕭凌諾并沒有注意到慕容星承的變化。
“慕容溯,你不該動了偷紫玉石的心?!笔捔柚Z周身都是戾氣。
慕容溯面如死灰,護(hù)衛(wèi)們更是嚇得瑟瑟發(fā)抖,雙腿發(fā)軟。
“翼伏,動手?!?br/>
蕭凌諾一聲令下,翼伏咻的一下,就串到了一個(gè)護(hù)衛(wèi)跟前,劍直接穿過心臟,整個(gè)身體都被穿透,血液就像水一樣涌出。
好快的身手,蕭凌諾身邊的人竟能有這么快的身手,可見蕭凌諾會有多恐怖。
那些護(hù)衛(wèi)見自己的兄弟被殺,一股熱血沖上腦袋,直接和翼伏廝殺起來。
有翼伏在,蕭凌諾無需再去理會這些事,他一手抱著慕容星承,一個(gè)跳躍就消失在慕容溯眼前。
蕭凌諾落在慕容星承之前住的那間小木屋門前,他放開慕容星承,朝屋里走去。
他剛走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慕容星承沒有跟上,她楞在那里,雙眼無神的望著地面。
蕭凌諾走過去,輕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了?”
慕容星承回過神來,她對上蕭凌諾的雙眸。
眼神從無神開始變得錯(cuò)綜復(fù)雜。
她怎么會這么傻,竟然去相信蕭凌諾是真心幫她的。
她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到忘了眼前這個(gè)男人是個(gè)冷血?jiǎng)游铩?br/>
她走投無路,她把這個(gè)男人當(dāng)做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他呢?
從頭到尾對她只有利用,利用她引出慕容溯。
他明明知道自己回到去會經(jīng)歷什么事,可他還是任由這些事發(fā)生。
慕容星承往后退了兩步,閉上雙眸,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無奈的笑意。
也對,這個(gè)男人從頭到尾都是冷血無情的,她豈能在他身上奢望什么?
當(dāng)她睜開雙眼時(shí),眼角閃爍著淚光:“蕭凌諾,我怎么會如此天真,竟相信你會真心幫我?!?br/>
喉嚨一股腥味涌上來,嘔!慕容星承突然吐了一口血。
她覺得眼前開始發(fā)白,她有點(diǎn)看不清蕭凌諾的身影。
只見慕容星承身子不穩(wěn),直直往一旁倒去。
蕭凌諾急忙上前扶住慕容星承:“你怎么了?”
“蕭凌諾,紫玉石的事你要怎樣,我都會接受懲罰,我只求你幫我救出我娘親白素,她在……”
嘔!話沒說完慕容星承又吐了一口血,她這是怎么了?
還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慕容星承沉沉的閉上雙眸,暈了過去。
“慕容星承,星承!”蕭凌諾輕輕拍著那冰涼的小臉,喚道。
可是慕容星承沒有回應(yīng),他立馬去探了探慕容星承的氣息,很微弱。
他把慕容星承抱到床上,給她把脈后立即給她喂了顆保心丸。
蕭凌諾吹了聲口哨,只見一只白鴿飛來,停在蕭凌諾的手上,那鴿子的翅膀竟是紫色的。
他朝白鴿說了兩句話,那白鴿便飛走了。
蕭凌諾替慕容星承掖了掖被子,一個(gè)躍身離開了木屋。
護(hù)衛(wèi)一個(gè)接一個(gè)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翼伏持劍直沖到慕容溯跟前。
慕容溯立馬拔劍擋住,轉(zhuǎn)身,左手不知何時(shí)多了把小刀,朝翼伏腰間捅去。
翼伏連忙拔出腰間的匕首擋住。
這老狐貍果然老奸巨猾。
慕容溯不同其他護(hù)衛(wèi),他的武功遠(yuǎn)在這些人之上。
只可惜,翼伏是從血閣走過一遭的人,繞是慕容溯也不是他的對手。
翼伏揮舞著右手的長劍,直插慕容溯的心臟。
慕容溯不得不將手中的刀劍合并,夾住翼伏進(jìn)攻的長劍。
這時(shí)翼伏左手的匕首從下面直接插進(jìn)慕容溯的手腕,匕身刺穿整個(gè)手腕,血液頓時(shí)如開了的水龍頭般涌出來。
“啊”慕容溯慘叫了一聲,額前青筋凸起,手一疼,劍直接掉落在地。
翼伏面無表情,驅(qū)使著右手的劍,直插慕容溯心臟。
這時(shí),翼伏突然覺得手臂被什么東西擊中,一頓麻痹,‘噹’的一聲,翼伏手中的劍落地。
一抹紫影快去飛過,直接掐住慕容溯的喉嚨。
瞬間空氣變得稀薄。
“解藥在哪?說?!笔捔柚Z周身都是殺氣。
慕容溯被蕭凌諾掐得直翻白眼,他拼命地拍打著蕭凌諾的手。
“主子?!币矸娛捔柚Z雙眼猩紅,似要把慕容溯脖子掐斷。
“主子?!币矸岣吡藥追忠袅亢暗?。
蕭凌諾一揮袖,直接把慕容溯甩到樹上,撞得他直接吐了口血。
他感覺自己的肋骨被震斷了,慕容溯捂著胸口,咳嗽著。
蕭凌諾一下閃到慕容溯身旁,慕容溯剛想拿起一旁的劍,就被他一腳踩住手。
本就被翼伏刺穿了手腕,現(xiàn)在又被蕭凌諾踩著,他感覺整個(gè)手都快廢了。
他慘叫著,額前不斷冒著汗珠,嘴唇毫無血色。
“放開我。”慕容溯絲毫不記得眼前的這個(gè)男人是誰,求生的欲望讓他不停地拍打著蕭凌諾的腿。
“說,解藥在哪?”蕭凌諾加大力度,只聽見骨頭嘎吱嘎吱響的聲音。
慕容溯快疼得暈過去了,長袍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嘴唇不停的哆嗦,牙齒都在顫抖:“我不知道什么…解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快把腳挪開?!?br/>
蕭凌諾怒了,眸中殺意騰騰,他直接一腳踩斷慕容溯的手。
慕容溯承受不住,慘叫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
“公子?!笔挷驹诓贿h(yuǎn)處,看到這一幕,他駕馬快速過去。
蕭伯翻身下馬,看著血液淹沒了一地的尸體,再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慕容溯,驚問道:“公子,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伯,邊走邊說?!闭f完,蕭凌諾直接抓著蕭伯的衣領(lǐng),往竹霾谷里去。
翼伏不知蕭凌諾為何會突然動這么大怒,但看他方才一直逼問慕容溯解藥的事,難不成慕容星承中毒了?
翼伏心里有一絲雀躍,想著慕容星承這個(gè)禍害終于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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