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異象陡生,完成第一次煉體后。
天空之上,又是有無數(shù)的金蓮凝聚。
“這....這是第二次大道洗禮?!敝恢豢刂撇蛔∽约旱穆曇簟?br/>
只只看著那不斷降臨的金蓮異象,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第一次金蓮降臨,只只是呆滯的。
當(dāng)?shù)诙谓鹕徑蹬R,只只連話都說不出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第十次。
足足十次大道洗禮。
道清大帝當(dāng)年得八次大道洗禮,便成就了先天道體,修煉大道毫無阻礙。
如今葉辭引得十次大道洗禮,直接鑄就無上道體,問鼎道體最強(qiáng)。
史無前例。
當(dāng)金蓮消散,葉辭渾身被金光籠罩。
那金光之后隱隱有佛身降臨,但只是須臾便是消失無蹤。
只只呆呆的看著葉辭的變化,震驚到無以復(fù)加。
葉辭睜開眸子,察覺到了自身力量達(dá)到了一個極致,比肉身極境還要恐怖得多。
最主要的是道清四決第一層也是成功踏入了初窺階段。
初窺,證明大道已生,道心已成。
“怎么會這么快?”葉辭心中微驚,雖然她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但卻沒想到自己能夠在這么快的時間之內(nèi),成功將第一層修煉到初窺階段。
“大概是你運(yùn)氣好。”只只不想夸獎葉辭天賦卓絕。
葉辭煞有其事的點頭。
“你說的對?!?br/>
對個毛線。
只只心中罵罵咧咧,但不敢當(dāng)面說出來。
它怕葉辭太過得意。
咔嚓!
忽然,前面的石壁之上,道清四決逐漸潰散。
石壁之上好似有一層石灰落下。
直直跌落深淵。
很快,那石壁中央有一柄金色大劍。
明明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但葉辭卻能夠看到那劍身之上篆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一共一百零八道。
一百零八道符文,只有十道符文亮起,其余的符文都十分黯淡。
“那便是無穹嗎?”葉辭眼中一亮,她得到了道清大帝的道清四決,便是得到了道清大帝的傳承,除卻道清四決之外,她也繼承了道清大帝的部分記憶。
那無穹乃是無上神兵,只可惜歷經(jīng)歲月的洗禮,其上一百零八道符文只余下十道符文可用。
激活十道符文,可爆發(fā)出來五曜境巔峰的實力。
但每一次消耗,都會對修士本身有著極大的影響。
比如靈力虧空,瞬間暈厥。
嗡!
無穹似乎是察覺到了葉辭的身上修煉了道清大帝的道清四決,對葉辭有了一種親密的聯(lián)系。
它飛速從墻壁之中脫出,朝著葉辭飛了過來。
無穹入手,強(qiáng)勢殺伐的森冷之氣席卷而來。
握住無穹,葉辭似乎可以感應(yīng)到道清大帝當(dāng)年所行的殺戮。
這無穹伴隨著道清大帝不知多少歲月,身上亦是沾染了屬于道清大帝的帝息。
尋常人怕是連觸碰它的資格都沒有。
但因為她誤打誤撞得到了道清大帝的傳承,倒是無意間跟它有了一種更深的聯(lián)系。
耵!
無穹微微彎曲,傳來清脆的響動。
自葉辭的手中脫離,直直射入了那天然石壁之上。
這時,葉辭才看到那天然石壁之上,褪去了灰痕后,竟然有三道劍痕藏于其上。
望著那三道劍痕,葉辭心神猛地一震。
那三道劍痕,透著無盡的殺伐霸氣。
這是...劍意!
光是望著那三道劍痕,葉辭就覺得心神大震。
若是靠近,怕是要被那劍痕之中所蘊(yùn)含的那股狂暴劍意所鎮(zhèn)壓。
這劍意透著殺氣。
道清大帝所悟殺戮大道。
就連昔日留下來的三道劍痕,都是無盡的殺機(jī),殺意洶涌。
若不是她剛剛修煉了道清四決,這三道劍痕之中的殺氣幾乎就可以將她給毀掉。
這劍意太過霸道強(qiáng)勢,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能夠領(lǐng)悟,那也只是流于表面。
葉辭喚來無穹劍,抱著青央靠近那石壁。
石壁上的劍道意志太過強(qiáng)大,若非葉辭道心已成,怕是會被影響到。
來到了石壁前,她幽幽道:“如今雖然不能夠領(lǐng)悟其中意志,但卻可以將其帶走?!?br/>
話音落下,她揮動手中的無穹。
直接將那刻在石壁上的劍痕連帶著小半石壁給劈了下來。
將那攝人的三道劍痕放在神木空間后,葉辭抱著青央迅速消失在原地。
“只只,趙源他們在哪里?”
“千里之外?!?br/>
.......
千里之外,乃是一處荒漠。
荒漠之中,無數(shù)道身影將趙源三人給包圍在其中。
趙源三人精疲力竭,圍住他們的人不依不饒,卻是中院的陳舸等人。
他們進(jìn)入秘境之后,無意間被傳送進(jìn)入了這處荒漠。
機(jī)緣還沒有找到,就遇到了陳舸帶頭的中院弟子。
“跑啊,怎么不繼續(xù)跑了?”陳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著趙源三人冷聲問道:“跟著你們的那個人在哪里?”
“不知道?!壁w源看了一眼林弛,直接回答。
陳舸身形一閃,憑借化靈境巔峰徑直掠到了趙源身前,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趙源實力不如陳舸,這一腳頓時踹得他胸腔震蕩,吐了一口血。
“趙源。”林生和林弛兩人急忙將他給攙扶起來。
“陳舸,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绷殖诔林樥f道。
陳舸冷笑一聲:“欺人太甚?我就欺負(fù)你們,你們難道還有反抗的本事?”
“將他們打一頓?!标愻磳χ性旱牡茏诱f道。
那幾個跟著陳舸前來的少年郎有些猶豫,其中一個少年沉聲說道:“陳師兄,楚師兄說了不要在這里鬧事?!?br/>
“楚師兄不在,誰又知道我們在這里欺負(fù)人了?”陳舸無所謂的說道。
“怎么?讓你們做點事都不做?”陳舸臉色陰沉下來,眉宇間的戾氣很重。
中院那幾個弟子對陳舸有些忌憚,最后咬了咬牙還是朝著趙源三人走了過去。
趙源三人也是硬氣的,見到他們圍攻過來,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怕什么?跟他們打,中院弟子就可以隨便仗勢欺人嗎?”林弛怒道。
“就是可以仗勢欺人,你們要如何?”陳舸囂張笑道。
鏗!
林生抽出腰間軟劍,軟劍輕揚(yáng),劍尖直指其中一個中院少年。
趙源脫離林弛的攙扶,亦是拿出佩劍。
“要打就打,別以為我們怕了你?!?br/>
“真是不知死活。”陳舸冷笑一聲。
“上?!?br/>
數(shù)道人影掠來,趙源三人正要動作。
一道黑影憑空出現(xiàn)。
砰!砰!砰!
圍攻三人的那些中院弟子連來人影子都沒有看到,徑直被踢飛出去。
“什么人?”陳舸心中大驚。
還未看清那黑影,身后陡然席卷一股強(qiáng)大的厲風(fēng)。
厲風(fēng)掃來,激蕩起他背后的發(fā)絲。
陳舸迅速轉(zhuǎn)身,雙手交叉立于頭頂。
砰!
巨大的力道將他震飛出去,狼狽在地面上翻滾了一圈。
趙源三人望著忽然出現(xiàn)的黑袍,下意識的抬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天際之上,一道人影掠空而來。
身后金色羽翼,宛若天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