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方觀富見大勢已去,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
“你有哪些顧客?寫下來?!辟R淮宇道。
“警官,寫下來,能減刑嗎?”方觀富訕笑著問。
“販d,你覺得?”
賀淮宇的眼神嚇得方觀富不敢再亂說話。
“我我我,我寫?!?br/>
方觀富眼睛一轉,接過筆道。
姜曉貞拿過他寫完的顧客名單,立即出了審訊室去核實。
賀淮宇看著對面拷著的中年男人,繼續(xù)問:“你的同伙,是誰?”
審訊室外,白衍彬透過單面玻璃看著里面的場景,感嘆道:“蘇顧問,你也太厲害了吧?這人跟你的側寫形容的一模一樣?。 ?br/>
“嗯。”
蘇妤在想別的事情,只含糊的應了聲。
室內,方觀富“嘿嘿”笑了兩聲:“什么同伙啊?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裝傻?!辟R淮宇敲了敲桌面,“替你分尸和偽造分尸地的人,究竟是誰?”
“你知道了也沒用的?!?br/>
提到這兒,方觀富的神色放松了下來,面上僅剩敬佩的表情。
“老師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想象的?!?br/>
他憧憬的說道。
“我靠,他這什么表情?d癮犯了?”白衍彬打了個哆嗦。
“洗腦。”
江知祁緩緩吐出兩個字。
蘇妤“嗯”了聲,表示贊同,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
那個人,到底是誰?
熟悉羅暖他們的生活作息,對江邰地形熟悉,擁有解剖能力的人,到底是誰?
他們在調查中,一定見過這個人。
“你們是抓不住他的?!?br/>
方觀富的神情已經有些病態(tài)了。
賀淮宇隨時準備著讓人進來給他一針鎮(zhèn)定劑。
“因為他是老師,所有人的啟蒙者?!狈接^富哈哈大笑,金屬的手銬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蘇妤腦中靈光一閃,浮現出一雙手,手的食指上,有一道明顯的痕跡。
“羅暖專業(yè)課的老師?!?br/>
蘇妤說道。
“什么?老師怎么了?”白衍彬一臉茫然,“說起來羅暖的專業(yè)也和醫(yī)學有點關系。”
“他是二號兇手?!苯罱忉尩?。
“我靠!這這什么情況?!”白衍彬凌亂了。
蘇妤已經用對講將分析的結果告知了賀淮宇。
屋內,賀淮宇意味深長的看了方觀富一眼,出了門。
蘇妤已經和蔡小云通完了電話,對賀淮宇說道:“蔡小云說那是他們新來的代課老師,只帶這一周的課。他說他的名字,叫做宮書恒?!?br/>
“能查到嗎?”賀淮宇問道。
“沒有。”蘇妤搖頭,“全國叫這個名字的人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人符合我們在學??吹降哪莻€人。對方應該也有高水平的黑客在幫忙打掩護,就目前來看,沒有任何地方的監(jiān)控里出現過他的蹤跡?!?br/>
“這就麻煩了。”賀淮宇蹙眉,“看來,目前稍微了解一點這個人的,反倒是方觀富。”
“方觀富也不一定了解這個事?!?br/>
對上賀淮宇的目光,蘇妤道:“這種類似于邪教洗腦的東西在販d組織非常常見。高層為了保證底層的顧客不背叛組織,慣用這種方式來加強他們的認同感?!?br/>
頓了頓,蘇妤道:“我已經設定了程序,如果再有監(jiān)控出現被入侵的跡象,我這里都會有顯示?!?br/>
這句話暫時讓賀淮宇放下了心:“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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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位于y市的羅暖堂哥羅宿因吸d,販賣d品等多項罪名被捕歸案,判處死刑。
一周后,有關于羅暖案件的大致經過像公眾曝露。
陳靚,因故意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方觀富,被判死緩,延期執(zhí)行。
而那些曾經以及目前仍在欺凌羅暖的人,也都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此案,在一定程度上,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