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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插的水汪汪視頻 三千又說道不錯啊洛長歌居

    三千又說道:“不錯啊洛長歌,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看出端倪,不愧是我……”

    洛長歌正在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三千的聲音突然在這里停住了,她笑了笑,又說道:“不過,我跟趙高那個人,半點瓜葛都沒有。這一點,你還是猜錯了?!?br/>
    這姑娘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全然不似洛長歌那般急躁,而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洛長歌更加的急躁。

    洛長歌實在沒心情和她這么你來我往的說些不相干的話,一甩手皺著眉問道:“你到底是誰?”

    三千姑娘笑了笑,伸手摸向自己的耳邊,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了她遮在面紗下的臉。

    看到三千終于露出來的臉,洛長歌的神情一時間有些凝滯,不僅如此,她甚至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已經(jīng)凝固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盯著三千的臉看了好久,心情都沒有徹底平靜下來。而對面的姑娘卻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一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出現(xiàn)在面紗后面的,是一張和洛長歌十分相似的臉,相似到洛長歌只覺得自己在照鏡子一般。除了臉型五官十分相似以外,連那些細微之處都是一樣的。

    洛長歌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

    看到她一臉驚奇堪稱驚恐的樣子,三千笑了笑,問道:“怎么樣,穿越時空的感覺如何?”

    洛長歌又是一驚,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三千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她放棄了繼續(xù)逗弄洛長歌的意圖,正色說道:“既然我們長相一樣,舉止相同,自然是一個人了,洛大人剛才那些問題問的好生奇怪,我是誰?我當然是你了。”

    “你是我?”洛長歌艱難的消化著這三個字,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消化不良,只好抬起頭,朝著三千投去不解的目光。

    “好了,不逗你了。你剛才問,為何我的名字叫三千,那是因為,我和你之間,相差了三千年?!?br/>
    洛長歌迅速在心里做著加減法,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說道:“難道……你是……”

    三千笑笑:“沒錯,我是?!?br/>
    “你真的是我的前前世?”不等她親口說出,洛長歌總是不能相信。

    三千點頭。

    洛長歌不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生活的年代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千多年了,可你為什么還是一副年輕人的樣子?半點衰老的痕跡都沒有?”

    “衰老?”三千咯咯的笑,說道:“拜托,都一千年了,你居然用衰老這個詞形容我?”

    “我知道你活的久,可是,總不能用‘成精’這個詞吧?”洛長歌反問了一句。

    三千笑了笑,抬起了她的左手,輕輕將洛長歌耳邊的碎發(fā)撫上去。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洛長歌清晰的看到了她左手大魚際上的一顆黑痣。洛長歌左手的同樣部位,有一顆同樣的痣。

    “我不是不會衰老,也不是成精,我只是,一道不愿意進入輪回的殘念而已?!?br/>
    洛長歌知道,三千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沒有說話,等著三千繼續(xù)說下去。

    “我在等一個人,也在等一件事情的完成?!?br/>
    “什么人?什么事?”

    “自然是你和你的事了?!比Ю彘L歌坐了下來,準備將這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

    “當年,我是大周的一個樂官,我的父親,一生習周易,有一次他告訴我,他算出了大周將來的國運,也算出了大周之后的國運,并且發(fā)現(xiàn)了一道非同尋常的坎。大秦的皇帝,會做出一件禍及后世的事情?!?br/>
    “若是這件事情真的發(fā)生了的話,那將會是一場浩劫。命已注定,運不可改,這樣的道理我早就知道,但是為了這天下,也只好拼死一試。但是因為自己生活的年代距離大秦太過遙遠,就算想插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我運用畢生所學,斫了一臺琴出來……”

    洛長歌若有所思,說道:“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彈奏的那臺琴是你斫的?還有,那琴真的如傳言所說,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三千用眼神肯定了她的話:“是的,你能來到大秦,全都是因為那臺琴。那琴身里面,我放了一本《樂經(jīng)》進去。只等著日后能夠有有緣人出現(xiàn),幫我完成未竟的使命。”

    “可是,”洛長歌想到了什么,說道:“為什么會是我,而不是生活在大秦的那個洛長歌?”

    三千繼續(xù)說道:“我的這道殘念并沒有隨著本體去投胎,而是留下來觀察著后世的一切。我發(fā)現(xiàn),大秦的洛長歌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姑娘,雖然琴藝出眾,但并不是完成這個使命的最佳人選。”

    “所以你就選擇了我?”

    三千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一道虛無的殘念,哪里有這么大的神通。你之所以能夠通過那臺琴穿越過來,大概,是歷史的選擇吧?!?br/>
    洛長歌若有所思,聽她這意思,大概是現(xiàn)代的自己要比大秦的自己強很多。

    這句話,被夸的是她,被罵的也是她,洛長歌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自從你來到大秦后,我一直都在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闭f到這里,三千似乎有些感慨:“歷史的選擇果然沒有錯,如果發(fā)生在大秦的這道坎真的讓你給挽回了,我費了這么多的心思,也值了?!?br/>
    “我親眼看著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既斗的了奸臣,又懟的了君王,還能得到周圍伙伴和一方百姓的肯定和喜歡。就連拯救那些即將毀于秦火的書籍時,還能捎帶著談個戀愛…”

    “三千……”聽到這里,洛長歌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亦嗔亦怒的叫了她一聲。

    三千笑了笑,繼續(xù)說道:“你最近正在修建的那個書庫,就關(guān)系著你的使命能否真正完成。”

    洛長歌接道:“所以,你說的那道坎,就是先帝‘焚書坑儒’的事情?”

    三千點了點頭,說道:“秦皇表面上已經(jīng)完成了他想做的事,但并沒有,他本打算要燒的那些書,如今都在你的書庫里?!?br/>
    聽到三千這么說,洛長歌終于放了心,看來自己這一番努力沒有白費。

    不過,關(guān)于三千這個人,洛長歌有很多的問題想問。

    “是不是等我安頓好了這些書,我就可以回到現(xiàn)代社會去了?”

    “你隨時可以回去,只不過,這要看你的機緣和你的意愿?!?br/>
    “可是,我要怎么樣才能回去呢?古琴已經(jīng)被我修好了,但是回去的音符我還沒有找到?!?br/>
    三千看著她笑:“那琴,果真是你修好的嗎?是借了別人的東西才修好的吧?”

    洛長歌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若是沒有小野的那塊玉佩,那琴說什么都不會修好的?!?br/>
    “鹿之野嗎?說起來,你們兩個也是有緣分在的,不然,你來到大秦根本不會碰見他。”想到自己年少時期遇到的那個和鹿之野一模一樣的少年,三千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個自然了,相遇即是緣?!甭彘L歌說道。

    “不,”三千搖了搖頭,又說起了另外一樁事情:“我說的是他手中的玉佩,當年我剛剛將這臺琴斫好,費盡了心思,終于找到了一個適合修復琴身的東西,可是,我剛剛用玉佩做好了琴身中的機關(guān),我家就突生變故,不僅全家被抄,琴和玉佩也不幸被收了上去。再后來,琴不知所蹤,這塊玉佩被不知情的君王送給了有功的臣子。流傳到現(xiàn)在,就到了鹿之野的手中。”

    洛長歌想了想,說道:“玉佩被大周的君王送給了有功的臣子,卻傳到了鹿之野的手中,而鹿之野又是衛(wèi)國皇室,也就是說,大周國君,當年把這塊玉佩給了衛(wèi)國的開國君王康叔,既然是這樣,你生活的年代,國君就是周文王。而鹿氏一族就是源于姬姓,出自康叔的……”

    縷清楚這一條線,洛長歌突然感覺自己的七竅都被打通了。

    三千一臉贊賞的看了看她,笑道:“可見你和鹿之野,是上天定的緣分,不過,看不出來嘛,你史書讀的不少?!?br/>
    洛長歌沒有被她夸贊的飄飄然,而是想到了剛才就想問的一個問題:“可是,當年你家為什么會被抄?你為什么不向文王說明你正在做的這一切呢?”

    想起從前的事,三千有些感慨,卻也知道曾經(jīng)的那些東西早就化成了過往的云煙,不值得掛懷,她已經(jīng)活了一千年,還有什么事情是想不開的。

    只是想起自己家里曾經(jīng)的變故,和那個與鹿之野一模一樣的少年,三千的眉間還是涌上一絲淡淡的愁意。

    “君王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再說了,這一切,不論我說不說,不論他信不信,都沒辦法改變什么。畢竟大秦和大周相差的時間太長了。在時間的面前,我們什么都不是。”

    “也對啊,”洛長歌點點頭,心情一時有些復雜,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如此弱不禁風的姑娘,居然有這么大的心氣??赊D(zhuǎn)念一想,這個姑娘就是當年的她自己,又頗有些飄飄然。

    “還有,關(guān)于你回到現(xiàn)代去的事情,這琴是我斫的,我有把握它能夠送你回去?!?br/>
    看著三千篤定的眼神,洛長歌沒來由的心安,問道:“是嗎?我怎么樣才能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