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這么虛弱了他竟然還說沒事,且看他傷口處黑色的血跡,若是再不將毒吸出來,恐怕這毒會更加的深入。
“抱歉,現(xiàn)在我不能聽你的。”顏小沫一臉認真的說道,伸手將蘭陵王的衣服扯開,除了十分有料的肌肉她還看到了那滿身的傷痕。
縱橫交錯,傷痕的新舊深度也不一樣,可以看得出來這傷痕有的是新增的,有的是以前的。
大大小小的都有,看的顏小沫都感覺有點心有不忍了。
看著傷口,正好在左肩鎖骨處,傷口的范圍并不廣,但外面的血有些發(fā)黑了。
沒做多想顏小沫便開始將里面的毒血吸出來,能吸多少就吸多少,這個時候出門找大夫也不太實際。
知道血液的顏色將近變成紅色顏小沫才停止吸毒,看著蘭陵王滿頭的汗滴顏小沫只好用袖子抹去。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還沒有一件正常點的衣服呢。
“阿長,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創(chuàng)傷藥嗎?”顏小沫問道,一邊從衣服上扯了幾條兩個指頭寬的布料。
雖然毒已經吸的差不多了,但是得需要將傷口包扎好。
蘭陵王攤開手,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滾到了地板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你忍著點啊?!?br/>
顏小沫拿過藥瓶子,將藥粉倒在傷口的地方,小臉滿是疼惜。
想想王者峽谷的蘭陵王,幾乎是所有法師和射手的天敵,神出鬼沒,當你頭上亮,說明危險的蘭陵王已經靠近,這時候最好躲塔下,不然會死的。
蘭陵王微微皺著眉心,臉色仍舊蒼白,氣息更是有些紊亂。
雖然毒被顏小沫吸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會有一些殘留的毒在蘭陵王的身體里面。
不過影響應該也不會太大。
顏小沫吃力的將蘭陵王扶上床,看著被冰冷面具擋住的面孔,顏小沫有些想將蘭陵王臉上的面具揭下來。
想睹一睹面具下的面孔。
手剛落到那張面具上,指腹已經感覺到那種冰冷的觸感。
不過顏小沫猶豫了,這樣會不會有點趁人之危?
她不能這時候揭下蘭陵王的面具。
也不知道腦子里面有個什么鬼,就這么生生止住了,收回自己的手。
“阿長,一定要好起來,等天亮了我?guī)闳フ掖蠓??!鳖佇∧吭诖策?,手掌捧著臉,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蘭陵王的半張完美的臉龐上。
蘭陵王的雙眼緊緊閉著,一排黑色翹卷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劍眉如同鋒利的刃,斜斜飛入兩鬢,一頭紫色的長發(fā)顯得魅惑高貴。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顏小沫就忍不住打盹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而且已經恢復了狐貍的樣子。
說好的要白天睡覺晚上活動的,但是從目前的情況看,一時半會兒還是有點難顛倒白晝的時間。
原本躺在床上的蘭陵王也不見了。
顏小沫從床上下來,正想出門,卻發(fā)現(xiàn)蘭陵王剛好回來。
他的手中拿著荷葉包裹著的食物,顏小沫已經聞到是一股雞肉的清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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