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孟婆反而搖頭輕笑,對著羅剎道:‘有意思,沒想到還真被張老頭挖空心思找到了這么一個奇葩。哎呀,有的熱鬧看了,不行我的想想,怎么才能也能插橫杠?!f著凝眉思索起來,完全不顧一旁羅剎那一幅殷勤模樣。
羅剎這時候心里可是開了花,難不成這次真的撿了漏。于是手底下的動作更加賣力起來。于是搖湯勺子更加厚道,也忘記了孟婆剛剛還囑咐他,成湯的時候稍微的少上那么一丟丟。
孟婆沉思片刻,似乎有了定朵,便抬頭,眼角余光看到羅剎那一幅歡實(shí)的模樣。她瞪著眼珠子上前,拍在了羅剎后腦勺,狠狠的道:‘小九,你是不是也想來這里打工’
羅剎立馬回神,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放下手中的湯勺,伏地碰碰的幾個響頭連連道:“阿婆,我錯了,小得知錯了,求阿婆放過小的”
孟婆似乎今日心情不錯,她揮了揮手,漫不經(jīng)心的道:‘看你小子識趣,就罰你差役做完,來我這幫忙熬制湯藥3個月,聽明白了嗎’
羅剎只覺得苦,他一時有口難言,只能違心的道:‘謝謝阿婆手下留情,小的這就辦差去’說完起身,一溜煙的跑的沒影。
孟婆則道:‘且小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時候投胎靈魂突然開口道:“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前世為何沒有修的正果,原來如此,”不管不顧的走到一旁,打坐枯坐了起來。
孟婆本想在說點(diǎn)什么,直見對面這個和尚突然五色光匯聚,靈臺清明,在地府本身不具備修行,然這和尚自從坐下便開始蓮臺運(yùn)轉(zhuǎn),坐下蓮臺升起,漸漸的升到地府邊沿位置,和尚突然大笑,朝著孟婆行了一個叩拜大禮,朗聲道:‘在下一空今日承蒙天地之恩,看破紅塵因果,從此蓮臺高坐,望各位執(zhí)迷不悟黃胎子,回頭是岸,告辭’便駕蓮臺而去。
孟婆似乎很不以為然,繼續(xù)催促后面的靈魂跟上,好像剛剛發(fā)生的只是在平常不過的事。其中張靈雅認(rèn)識的那位郭師妹,似乎也有所頓悟,她誠誠懇懇的朝著剛得道的方向虔誠的磕了三個頭。也不再之謎三生石上的景象,毅然決然的朝著孟婆府邸而去。這恐怕又是一番機(jī)緣造化。世事無常誰又能說得清呢。
張靈雅匆匆出了地府,返回本身所在的營地,已是天光大亮。問詢了一下時間,只過去了一夜。她便長吐口氣,急匆匆的出了營賬。這里是營地按理說修士應(yīng)該不少,可張靈雅兜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除自己帶來的那一小隊人馬,這里就沒有多余的一個修士,竟然連張晨肖劍這二位也不再,張靈雅只能找到萬事通的柳夢蘭問詢。
才知,師伯們見今日烈陽高照,又占卜得今日是除去尸奎最佳時機(jī),便決定全部元嬰期修士出動,獨(dú)留二世祖?zhèn)冊谶@里駐守陣地。并交代,等張靈雅醒來,把營地的事交給她,千萬莫出岔子。
張靈雅聽過之后,只覺得壓力斗升,二世祖如今都跟著她深入腹地。這么大的營地讓她來維持,她忍不住嘴角只抽抽,什么時間她成了主力。她想一直變成被呵護(hù)的那個人,如今成了她守護(hù)別人,這壓力可是不輕。
于是她行事更加謹(jǐn)慎了起來。先是召集齊大家,歐陽百合明顯的一臉輕松隨意。張靈雅只覺得吃了一嘴黃連,吐也吐不出去,只能吞下。在看看其余二世祖,幾乎一個母子刻出來,只有柳夢蘭這個意外驚喜,似乎覺得自己要發(fā)揮大用處,一臉的笑意傲然。張靈雅看了看這一小隊12人,她只覺得這時候心塞的不能言語,比吃黃連還讓她不舒服。
閉了閉眼,輕咳了一聲,便沉聲道:‘既然諸位師伯把這么艱巨的任務(wù)交給我們這一小隊,那么我們要肩負(fù)起這一使命,我知道大家以前都是高高在上的二世祖,但這次不一樣,也不能當(dāng)兒戲。這是我們牧羊球生死存亡之戰(zhàn),雖然我們不能和師伯們并肩作戰(zhàn),但我們被安排到了后勤重要崗位上。那么我們也要做到更好,讓諸位師伯放心的把后方交給我們。’
原本退伍渙散,被張靈雅這一席話,其中有幾位懶散的師弟,立刻肅穆起來,張靈雅見這樣鼓動有效,便又長長說了一大串激勵的話。把崗位分配好,就讓大家散伙,堅守自己的崗位。
一上午張靈雅都在緊張中度過,中午日頭最甚的時候,張靈雅踱步來到中心區(qū)域的那片空地,嚴(yán)重一點(diǎn)的師伯,尸斑開始遍布全身,在看到師伯痛苦掙扎的表情,張靈雅也是愛莫能助。她在內(nèi)心虔誠祈禱,愿眾生的脫輪回離苦得樂。真希望今日能把全部尸奎拿下。迷迷蒙蒙渾渾噩噩,能修行已是大造化,愿各位師伯早日康健。鬼使神差的她虔誠跪倒在地朝著中心區(qū)域虔誠的叩拜三下。
柳夢蘭這個大閑人看到了,跑了過來道:‘咦師姐,你這是做什么,難道……’她沒有說后面的話,只是那眼睛嘰里咕嚕的轉(zhuǎn)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捂嘴偷笑。
張靈雅起身沒好氣的道:‘這里沒什么事,你也別太閑著,休息一會替換其它師兄’
柳夢蘭似乎及其不悅,她瞪著眼睛道:‘毅師兄說了,他幫我做,所以不用我操心?!f完得意洋洋似乎很引以為豪。
張靈雅深深的吐了口氣,還好這位毅師弟識時務(wù)。交給柳夢蘭,她還真的不放心。于是她打趣道:‘既然沒事,那你跟著我好了’這也是出于安全考慮。把柳夢蘭這個惹禍精束縛在自己身邊,總比無知的闖禍。想到這里,她想起自己也是那無知的闖禍精。于是搖頭失笑。
柳夢蘭聞聽此言,連忙擺手道:‘跟你在一起太沉悶,我受不了,我還是找百合師姐最好’說著連忙跑了。
日光漸漸西斜。今日晴空萬里,一絲云朵都無,張靈雅緊繃的心弦一直不敢松懈。就在她巡視的時候,她耳邊只覺得嗡鳴,心神搖椅。立刻警覺,連忙念清凈經(jīng)以作清明。然她帶來的一小隊,有人發(fā)出尖利的驚叫聲。無意就是柳夢蘭的聲音。張靈雅也管不了那么多,立刻尋聲而去。
只見柳夢蘭捂著耳朵,拼命的搖頭恍腦,似乎及其的難受,張靈雅不管不顧的一個箭步上前,封印住她的六識,一絲清明由眼睛射出,張靈雅交代歐陽百合念清凈經(jīng)。立刻轉(zhuǎn)身看看其它同來的道友有沒有事。
中招的只有兩個都在可控范圍。剛松口氣,就聽見噴的一聲炸響,驚得張靈雅差點(diǎn)3魂七魄散盡。中心區(qū)域出事了。顧不上交代什么。連忙飛身到達(dá)中心區(qū)域。大陣已破,場中只有發(fā)病不是重的幾位師伯在苦苦抵抗,然中午張靈雅看到那長滿尸斑的師伯早已蹤影全無。
她趕快召集小隊,并修復(fù)中心區(qū)的陣法。她在這里手忙腳亂的時候,又聽見慘叫聲。張靈雅只覺得心快要爆炸了。無暇顧及,想也明白,是尸奎召喚,而剛剛慘叫聲也是師伯們最后的理智做出的自焚所致。她現(xiàn)在顧不上這么多,取出師父畫像,直接道:‘師父,基地這里出事了,請師父支援,徒兒不知該如何是好……’碎碎念又說著話,語氣帶著點(diǎn)哽咽,她看到師祖在強(qiáng)撐。并沒有離開中心區(qū)域,只是那眼睛渾濁的嚇人。她忙修復(fù)陣法。心中酸甜真的不知是什么味。
過于太過專注,被習(xí)慣的拍她后腦勺而感到驚喜,她連忙抬頭看,口中脫出而出:“師父”
只見師父大手一揮,數(shù)個木偶飛了出去,念念有詞半晌,中心區(qū)域的陣法破裂修復(fù)完成,沒過一會木偶一人抓一個潛逃的師伯扔進(jìn)了中心區(qū)域。并囑咐道:‘花骨朵,師父留給你兩個木偶,為師去找那只逃逸的尸奎。切莫慌’說完丟給張靈雅兩個傀儡控制的紙符。注入自己的神念便可操縱。
張靈雅的心莫名的稍微有點(diǎn)安定。
接下來一連數(shù)日。張靈雅派遣木偶巡視,自己也做了兩個木偶,不過脆弱的和煉氣一層比拼,這也是費(fèi)了她九牛二虎之力做出來,實(shí)屬不易。她覺得還不如她裁剪的紙人,實(shí)力高,木偶與紙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紙人實(shí)力再強(qiáng),也打不過一個偶人一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