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聽了她竟然用酒來收買大雕,不禁回過頭去看了一下那站在他們身后高高抬起頭擺著一副雄赳赳氣昂昂造型的大雕,然后無語的搖了搖頭。于是吃過了早飯之后,黃蓉就和大雕出去了,而薛信卻是留了下來繼續(xù)參悟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法。其實要想領(lǐng)悟到這套劍法,最艱難的一關(guān)是在開頭,如果一上來沒能從這些字里面感受到劍意的話,那就說明你的劍術(shù)修養(yǎng)還不夠,也就不要奢望能夠自行領(lǐng)悟了。
而且即使像薛信這樣基礎(chǔ)已經(jīng)打好了,但是一上來不是先看到幾個零散的字,而是昨天黃蓉想的那樣先把這些字上的青苔全部都擦掉,然后才從頭慢慢看起的話,那雖然也能學會這套劍法,不過花費的時間恐怕就要長的多了。因為這些字顯然是一個整體,整套劍法就像是一個循環(huán)往復的圓一樣,一下子把它整體擺在了你面前,那想要理出個頭緒來,就真的需要有大智慧大毅力了。
薛信昨天看的那兩個字剛好是這些字里面筆畫最為簡單的,獨孤求敗也不可能在其中藏下多么深奧的劍術(shù)道理來(否則的話,這幅字恐怕就基本沒人能夠領(lǐng)會了),而是講述了出劍收劍等等劍術(shù)的基礎(chǔ)道理。但是就是這些基本的道理卻正是打開這一扇大門的鑰匙,現(xiàn)在薛信已經(jīng)打開了獨孤求敗留下的武學寶庫,進入到其間了,這時再來看這些字,雖然還是有很多不能一眼看明白的地方,可是也只要自己稍微花些時間來推敲一下就是了。
所以昨天他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參悟了兩個字,但是今天一天時間,薛信就已經(jīng)囫圇吞棗的把這一整套劍法都記了下來。不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雖然現(xiàn)在他能確定這肯定就是獨孤求敗所說的“利劍級”的劍法,可是卻還不是薛信猜測中的獨孤九劍。因為這一套劍法并沒有明顯的克制各種兵器的需要來分開劍招,而是從頭到尾都是在描述了一種盡量減少自身出招變招之間的破綻,然后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來攻擊敵人的弱點的方法。
這劍法雖然和傳說中的獨孤九劍原理相同,但是明顯要更高一籌,薛信猜測要么就是獨孤求敗留下這劍法時已經(jīng)是晚年了,他這時對劍術(shù)的理解已經(jīng)不知道比他把九劍傳出去時要高多少了;要么就是那學習了獨孤求敗劍術(shù)的家伙天分實在不高,獨孤求敗不得不把一套劍法拆成幾個部分來教。
等到天快黑時,黃蓉回來了,看她兩手空空的樣子,就知道肯定還是沒有什么收獲了。薛信安慰了她幾句,就拉著黃蓉來看獨孤求敗的留言。
“縱橫江湖三十余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柰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劍魔獨孤求敗?!秉S蓉一口氣把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讀了三四遍,臉上的表情也是敬佩交加,出了半天的神,她才悠悠的吐出一口氣來。
然后黃蓉轉(zhuǎn)頭對薛信道:“薛大哥,看來我們這次不僅是撿到了寶貝,而且還是個超級大寶藏呢。獨孤前輩既然名為求敗,而且號稱‘劍魔’,想來他的劍術(shù)肯定是驚天動地鬼神莫測的了。咦,對了,我現(xiàn)在怎么不能從這些字上面感受到劍意了?”
薛信笑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了,昨天我讓你看的那也只是這劍法里面最最基本的那一招,你都看了半天才能看出劍意來,這時整套劍法連綿不絕周而往復,你能自己理得出頭緒才怪呢。”
黃蓉眼珠一轉(zhuǎn),笑道:“那也沒什么啊,我知道薛大哥你肯定已經(jīng)把這劍法都記下來了,以后你慢慢教我不就好了,還省了我好多的精神呢。”薛信卻搖頭道:“這次你的如意算盤可就打不響啦,而且我也不會幫你偷懶的。從明天開始,我就慢慢的指點你從這些字里面看出劍法的方法來,這次你要自己來領(lǐng)悟啦。”
黃蓉雖然明知道薛信這樣做肯定是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