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高層的修為。
這是陳尋閉關(guān)苦修了兩年的結(jié)果。
從三階中層提升到四階高層看似極為不可思議,可是在陳尋眼中,卻算是極低了,甚至不盡如意。
畢竟他這兩年來,無時無刻不在用超負(fù)荷重力苦修,在生死邊緣捶打身軀,甚至支持不住被重力壓成肉泥,這兩年中,就足足死亡了一萬多次。
并且再加上陳瑤這個后備糧倉的供給,提供源源不斷的靈物制成靈藥狂吃,可僅僅只是如此罷了,他的資質(zhì)終究還是太差了。
重力修煉,自殺死亡,瘋狂嗑藥。
如果是其他人,擁有第三靈物“時命”與第四靈物“命運”的同時幫助修煉,只怕修為早早不止提升到這種境界,而陳尋此時卻僅僅提升了一個大境界余,只是四階高層。
而四階,對于一般散修咒師算是極強,可是對于大宗里,僅僅只是當(dāng)下年輕一代族內(nèi)天才的水準(zhǔn)罷了,與六階巔峰的近仙強者的差距,仍舊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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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面上。
“魚鷹兄,今天就到這里吧?!?br/>
陳尋站在海平面上抱拳道,這些日子有御魚鷹與他切磋,也是他能有如此修為的原因之一,而對于御魚鷹而言,他亦是修為略有精進(jìn)。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先回三里城了。”御魚鷹淡然點了點頭。
他本身嚴(yán)謹(jǐn)之人,話也并非多,似乎身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使得他無時無刻不在壓迫自己,此時便轉(zhuǎn)身化為黑鷹離開了。
御魚鷹實際上也已然有六階巔峰的可怕修為,可是還是極愿與陳尋切磋,因為他用明面上的四階巔峰修為與陳尋交戰(zhàn),竟然還隱隱落入下風(fēng)。
雖然他并非動用全力。
他與陳尋的交手只單單用魚鷹家的神通,咒印、甚至自己專修的神通都未曾使用,可是卻仍舊驚訝。也在這兩年定時切磋之中,收獲也極大。
可是他卻不知陳尋也從未使用過全力。
兩人都并非知道對方真實身份,可是也漸漸切磋中有了些許交情。
“兩年了?!?br/>
陳尋苦笑一聲,他一直在三里城附近的海域苦修,他死亡過的身體都能堆積成一座百米小山,卻只有眼下四階的修為,這另他只能暗嘆一聲。
兩年苦修而出,此時卻在暗自整理思緒。
“‘百土劫’已然是三十倍重力了,即使我沒有刻意修煉,可是被重力活活壓死這么上萬次,修為提升的同時,這道神通也運用自如?!?br/>
仍舊在無時無刻的可怕重力負(fù)荷中,不僅僅身軀承受可怕的壓力,也因此體重足有十五六噸,單單隨手配合靈力的一拳,就足以掀起可怕的動靜。
他明明是走技術(shù)向的三板斧自殺爆發(fā)流,現(xiàn)在也成了“百截宗”那種簡單粗暴的可怕人形暴龍。
喃喃自語的同時,緩緩扭頭看向遠(yuǎn)處的海平面上,發(fā)現(xiàn)了那首正在海面上航行的孤船,感慨一聲?!按窟@里并非是正規(guī)航行的航行海域,怎么會有船經(jīng)過?”
“不過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響,應(yīng)當(dāng)是私人雇傭的船只,偶爾路過罷了?!彼x擇在這片海域苦修,自然也有船只即少經(jīng)過的考量。
說罷,陳尋隨意一瞄準(zhǔn)備離開。
卻意外的用余光發(fā)現(xiàn)了船上畏畏縮縮、正準(zhǔn)備躲入船艙的男女兩人,是極為熟悉的面孔,楞了一下:“這兩個死變~態(tài),怎么會在這里?”
“也對,都兩年過去了,那群盤踞塑獸山脈的怪物,已經(jīng)走出來禍害咒界大地,到處惹是生非,坑蒙拐騙也都并非奇怪?!?br/>
“倒也可以趁機問些事情?!?br/>
嗖。
陳尋腳下輕輕一踏,瞬間海浪炸開。
然后如同火箭一般飛向整艘船,可是陳尋對于此時重力狀態(tài)的力度已然極為精準(zhǔn),穩(wěn)穩(wěn)落地在甲板上??墒菂s有了極為意外的情況。
咚。
如同踏在豆腐一般。
落在甲板上的陳尋瞬間踏出了一個窟窿,整個人根本沒有任何阻隔,連續(xù)扎穿幾層甲板往下掉入海中,緊接著,整艘船被打穿,不出意外的微微傾斜漏水了。
“不好意思?!?br/>
陳尋解除了“百土劫”往船上輕輕一飄。
常年在三十倍重力下,此時卻只感覺全身如同羽毛一般請便,看著甲板上那個一路貫穿到船底的窟窿,對著船上的船夫苦笑道:“忘記了。”
“沒事,沒事?!蹦谴蜻B忙擺了擺手,知道眼前之人不能得罪,一臉恭敬道:“我們修一下就好了,‘百截宗’的大人蒞臨本船,自然榮幸之至?!?br/>
陳尋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道神通是這個宗派在外行走的標(biāo)志,而畢竟也是在南海域中橫行一方的萬古絕世大宗,雖然這群暴力肌肉漢子都很窮,可是威懾力也絲毫不弱。
然后再次扭頭打量。
看了眼仍舊在畏畏縮縮的往船艙偷跑的兩人,再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一些客人,能清晰的看到他們手掌中緊緊抓著一張皺巴巴的傳單。
只見傳單上面寫道:“你想明白活著的意義嗎,你想真正的活著嗎?!?br/>
陳尋瞬間就像是明白了什么。
“想來也是如此,看來我苦修的這兩年之中,‘祭命天’這個邪~教傳銷組織,已經(jīng)在咒界如同瘋漲的野草一般,開始遍地開花了?!?br/>
陳尋很清楚何以冥和李二常這兩個家伙的性格,他們作為首領(lǐng)統(tǒng)治這個邪~教,會是多么無法無天,他們不出來打鬧咒界,搞得天翻地覆,還反倒是奇怪了。
緊接著。
陳尋了然的扭頭看了周圍船客一眼,對著鬼頭鬼腦的兩個變~態(tài)情侶輕輕一喝,然后一招手,輕輕把眼前三階高層的兩人拎了過來。
“你們兩個跑什么跑,給我過來?!?br/>
那兩人聽言,竟然極為心有靈犀的撒開腳丫子猛然逃竄。
從甲板上狂飆,同時往海里一跳,留下一男一女兩道聲音:“我們才不想再和你們這群變~態(tài)扯上關(guān)系,你強搶了我們愛之證明,還沒有還給我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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