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七幽幽轉(zhuǎn)醒的時候,人是被顛簸著醒過來的。
“唔……嗯……”她動了動身子,感受到束縛感,睜開眼才瞧見自己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
這是怎么回事?
柳言七晃悠了幾下腦袋,滿臉的疑惑。
她記得昨夜還和柳鈺七把酒言歡,還談了日后與桃夭的事情,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換了個地方。
混沌只是一瞬,柳言七立刻精神了起來,努力支撐著身子才坐起來。隨著馬車不斷的在行走,窗簾也被掀開了一條縫。
順著縫隙,柳言七瞧見,自己身在荒原中,一片片綠地,宛然不是城鎮(zhèn)才有的光景。
這是什么情況?
“來人!來人!”柳言七皺起秀眉,扯著脖子還是叫喊。
可是馬車外面的人無動于衷,僅僅瞥了馬車簾子一眼,就不再說話,隨后舉起鞭子,更為用力的狠狠抽了馬匹一下。
馬吃痛,撒開蹄子跑的更快了。
柳言七在馬車中游來蕩去,手腳完不聽使喚,直到一個不留神撞在馬車邊緣上,又生生的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馬車才停下。
柳言七此刻還未醒過來。
馬車的簾子被人掀起,露出一雙清澈的眸子,那人只是上下瞥了柳言七一眼,便含笑的放下簾子,轉(zhuǎn)頭對著那矮小男人說道,“你總算是辦成一件事。”
男人心虛的抹了一下額角的汗珠,“是是是,為太子您辦事,是奴才的福氣。這……賈家的女兒知書達理,是上上人選。”
他不敢說賈府大小姐被自己手下人給玩壞了的事,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將太子殿下悉心準備的女人給弄死。只是他那不爭氣的手下見了美色垂涎,才幾天的功夫,那女人就香消玉殞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犯不上花了那么多銀兩從柳家將柳言七給帶出來。
這人選要的就是大家閨秀,要的就是知書達理,如果眼前男人知道自己花費幾年時間培養(yǎng)出的女人死了,只怕他們哥幾個都要陪葬。
男子儒雅的臉帶著三分邪佞,他含笑的點頭,“要的就是這樣的女人,靜夫人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性子,我們投其所好,將這女人送到朔兒府上,豈不快哉?”
“是是是,太子英明!”矮小男人立即恭恭敬敬的彎下腰,隨后諂媚的抬起頭問道,“那……接下來要怎么處置這女人?”
男子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眉眼帶笑,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靜夫人不是最煩擾朔兒的婚事嗎?我們直接對了她的胃口,投石問路豈不是更好?”
男人聞言,眼眸轉(zhuǎn)了幾圈,“太子英明,太子英明?。 ?br/>
男子立即滿意的勾起唇。
他在賈清云身上投放了諸多精力,請了專門的人來調(diào)教這個女人為自己所用,現(xiàn)在也該派上點用場了。
矮小男人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還好太子殿下沒怎么見過賈清云,不然他真的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皺眉走到馬車跟前,掀開簾子瞧瞧那昏迷女子的臉,猶豫一會兒,從袖子里掏出一顆藥丸,直接從嘴巴里塞進去。
防止柳言七醒過來壞了大計,還是直接送進去再說。
再然后,他就要研究一下怎么帶著銀子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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