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神火?”蓮息夫人吃了一驚,道:“你是從何處得來?”
楚澤衣把幽冥神火的來歷簡短地說了一遍,蓮息夫人聽到鳳蕊真人被逼金丹自爆,九奇神君盜得幽冥神火,將白宇宮一夜滅派,連連嘆息。
“如果卉兒有了幽冥神火是不是就可以煉化尸毒,很快好起來,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楚澤衣眉花眼笑,熱烈地問道。
“保證還給你一個再健康不過的弟子就是。”蓮息夫人也為他高興,微笑著說道。
“我現(xiàn)在就去把幽冥神火傳給她。”
楚澤衣轉身要走,蓮息夫人忙道:“等等?!币娝櫭蓟赝^來,不禁笑道:“她現(xiàn)在手腳麻木,不能使用靈力,你知道怎樣把神火傳給她嗎?”
楚澤衣聞言怔了一怔,深施一禮,道:“還望前輩賜教?!?br/>
蓮息夫人神秘地一笑,用指尖沾水在玉案上寫了幾個字。楚澤衣看著那字不由得一呆,道:“難道一定要用這個辦法,這合適嗎?”
“這樣有什么不好?”蓮息夫人好笑的看著他,道:“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的仙靈氣并不精純,這樣做對你的修煉很有好處,不但能快速進階,而且離結嬰也不遠了,結了嬰不是可以更好的保護她嗎?”
“可是對她不公平,而且她……她也不愿意?!背梢侣曇粑⑽⒌统?,想起日間他們在阿黃的家里擁吻的情景,在那間小屋里他差點就要了她,她委屈抗拒的樣子,想想就覺得不忍心。
“哦,她會不愿意?”蓮息夫人有點詫異,怎么可能,那女孩受傷后說得那些話明明是愛極了他。想了想,道:“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夠好,以至于誤會了?”
楚澤衣腦海掠過他們在阿黃家里的相擁的綺麗畫面,心跳加速幾分,有點臉紅,卻不愿多說。
蓮息夫人微笑道:“老身都活了四萬年了,什么事沒見過,什么事沒經(jīng)歷過,男女結合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在自然不過的事情。你不用不好意思,照直說就是。”
楚澤衣一想也是,就把白天阿黃家里發(fā)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道:“當時她顯得有些委屈,我不忍心繼續(xù)下去,就跑了出來,然后遇到前輩?!辈蝗灰膊粫钏鲭U,差點就施展血禁之術,想到那命懸一線的場面,他的心為之一緊。
“她為什么會覺得委屈?”蓮息夫人問。
“我不知道啊?!背梢裸等?,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的。
蓮息夫人想了一想,道:“你們準備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阿黃他們在干什么?”她聯(lián)想到廢墟中出來十幾個赤條條的人影,便問道。
“他們也在……嗯,那個辦事,而且叫得很大聲。”楚澤衣尷尬地說道,心里隱隱明白是怎么回事。
蓮息夫人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神情看著他,道:“女孩家的第一次哪能這么草率的交出來,你呀一點也不懂人家心思,活該被拒絕。”
楚澤衣很是難為情,道:“我去看她了?!闭f著就要出去。
“等等?!鄙徬⒎蛉诉B忙叫住他,道:“你準備要了她嗎?”
楚澤衣面紅耳赤,站在那里,一句話說不來。見蓮息夫人遞來一枚玉簡,問道:“這是什么?”
“里面記錄了男女之間的閨房秘事,你是第一次,不懂吧?”
楚澤衣卻不去接,他就算沒做過,難道還沒聽說過,走獸蟲蟻都會做的事情,他都一百多歲的人了,要是還不會做也太窩囊了吧?
“傻小子,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疼的,你要是弄痛了她,會很麻煩的,以后她就不讓你碰了。”蓮息夫人投來好笑的眼神。
“啊,真的?”楚澤衣心想這事果然很嚴重,立即嚴肅起來,趕緊接了玉簡,卻不好意思再留下片刻,急忙推門走了出去。
蓮息夫人看他發(fā)窘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笑完后又悵然若失。從前她也經(jīng)歷過那樣的感情,和最愛的人在一起,聽花開花落,看云卷云舒,濃情蜜意,心心相印??墒且粓龊平僦螅裁炊甲兞?,但愿他們不要像她一樣。
葉卉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楚澤衣坐在床頭。她揉了一下眼睛,看見自己的手,愣了一愣,眼神悲戚。望向對楚澤衣,對他投去嫣然一笑。
“師父你……”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雖說好了些,但還是有點不利落,便停住了話音。
“卉兒,你不方便說話,就不要說了。聽為師一個人說,你中了尸毒,無藥可解。”見葉卉眼神轉為哀傷,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有一位前輩說了只要用幽冥神火煉化尸毒就會好起來。不過,不過……”楚澤衣咳嗽一聲,道:“不過要行夫妻之禮才行?!?br/>
葉卉睜大眼睛看著他,漸漸臉上一片嬌紅,然后把頭垂得低低地。
“卉兒,你愿意做為師,不,我的妻子嗎?”楚澤衣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葉卉應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
“那好,我們現(xiàn)在……”楚澤衣伸出堅實的臂膀把她摟在懷里,發(fā)覺葉卉輕輕抗拒,問道:“怎么了?!?br/>
葉卉伸手將胸前衣襟敞開一點,露出里面的淤青。楚澤衣看了一陣心疼,嘴唇貼上去,輕輕吻了一下。道:“對不起,卉兒,是為師太粗魯了,以后不會了?!?br/>
葉卉想了想,把手指放在他的手里寫道:“你是第一次?”
這是什么意思?楚澤衣猜了一會兒,道:“別害怕,為師能做得很好,不會讓你很疼的?!彼肓讼?,葉卉還是個不滿雙十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做這種事只怕會嚇到她。便準備把蓮息夫人給地玉簡遞給她看,又想到她手腳染有尸毒,使不出靈力讀取,于是把玉簡貼上她的額頭,發(fā)出些微靈力進去。
玉簡中的信息出現(xiàn)在葉卉的腦中,夫妻間的各種秘事,各種手段,繽紛繚亂,多種多樣,還配有無數(shù)圖解,詳盡之處可比得一百部日本□。
葉卉滿面羞紅,把頭埋進楚澤衣的懷里,不敢看他一眼。
“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交給我?!背梢孪肓讼胗值溃骸暗纫粫海阋怯X得疼就用手掐我,狠狠地掐沒事?!彼l(fā)出靈力又看了一下玉簡內(nèi)容,道:“你要是覺得舒服就大聲地喊出來,叫多大的聲音都沒問題,這房間里我都布下了好幾道防御陣,不會有人聽到?!?br/>
葉卉含羞不已,卻又很開心,她的男師父加未來的丈夫給她講生理課呢。對于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她又怎會不知道,大學時期幾個室友半夜不睡覺偷偷看日本□,她也參與過。只是她沒有過男朋友,沒談過戀愛,大學四年都在緊張忙碌地學習和打工中度過。
楚澤衣又把玉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信沒有漏掉任何一條。便去解葉卉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解到那件胸罩是時停頓了一下,上次他就發(fā)現(xiàn)這件奇怪的衣服了。不過上次他太急切,沒顧得細看,他把那件奇怪的小衣服解下來。再去脫她□的,脫到最里面的小褲頭時,又停頓了一下,把它脫下去,扔在一邊。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美麗**,呼吸立即急促起來,但他知道不能急,不能太粗魯。他調(diào)了一下呼吸,用雙手輕輕地撫摸她,按照玉簡記錄的撫摸她最敏感的部位。
葉卉微閉著眼,嬌喘連連,胸部一起一伏。
楚澤衣望著她高聳的胸部,目光迷離,低頭吻上去,像玉簡提示到的一樣,力道恰到好處,不能輕也不能重。他吻了幾下,道:“喜歡的話就喊出來,為師,哦,我喜歡聽你的聲音?!?br/>
“嗯……”葉卉□了一聲,臉頰一片紅暈。
楚澤衣被她的聲音鼓舞了情緒,目光更加迷離,一路吻下去,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一邊吻一邊用手輕輕揉著。
葉卉抓緊了他的頭發(fā),忽然大聲地□起來,緊接著身體不停的顫抖。那種感覺像躺在云霧里,渾身輕飄飄地,許久才平復下來。
“舒服嗎?”楚澤衣抬起頭看著她,含笑地問道。
“嗯?!比~卉目光迷亂地回望他,羞澀地點頭。
“那我開始了?!背梢旅撊チ俗约旱纳弦?,露出堅實有力的胸膛,三下五除二脫去自己的褲子。安慰道:“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很疼的。”
他跪在她的面前,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下,壓住她的身體,用很輕很緩的力道走進那個神秘領域。
葉卉臉色煞白,疼得全身顫抖,冷汗一滴一滴地流下來,雙手緊緊掐住了他的肩。她的雙手被尸毒侵染,一片麻木,感受不到自己用了多大力道,十指深深嵌進楚澤衣的皮膚里,她也不知道。
楚澤衣停住了不動,臉色發(fā)紅,喘著氣道:“放松,放松身體?!?br/>
葉卉點了點頭,照他說得去做,果然好多了。
楚澤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牙道:“卉兒,還疼嗎?”
“嗯,已經(jīng)不疼了。”她輕輕地道,抬手給他擦去汗水。
楚澤衣動了起來,一開始力道很輕,漸漸加快。葉卉摟住他,給予回應,這樣更刺激了他,動作越來越猛。
最后兩人都大喊出聲,緊緊擁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從來沒寫過H,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被鎖?不過應該很含蓄了吧。
晚上還會有一更,不過要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