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氣派的辦公室內(nèi),一片安靜和嚴肅。{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dukaNkaN讀看網(wǎng)}龍澈專注案前,并非忙碌工作,而是盯著一張相片發(fā)呆。
相片里面,是一對容貌登對的年輕男女和一個俊俏可愛的小男孩,三人都是笑容滿面。男的是自己,女的是她,小男孩當(dāng)然是麟麟。這是上次參加“親子游戲”活動所拍的照片!
除了這些,還有其它一幕幕畫面,無不顯示了她對自己的愛,對麟麟的愛!但是,為什么她一下子可以變得這般狠心!
不錯,自己曾經(jīng)禽獸不如,給她帶來的創(chuàng)傷不可磨滅,然而,就算多大的仇恨,也不該把愛都抹掉啊!
就像自己,對她當(dāng)時的狠心和離開存在怨恨,于是懷著賭氣的心理去“沾花惹草”,面對那些女人的諂媚討好,面對她們的主動獻身,自己即便笑臉以對,可是心里,卻無時無刻不想念著她,記掛著她!
從出院到現(xiàn)在,自己一直壓迫著別去關(guān)注她,把所有心思放在工作上,雖然財產(chǎn)還是在她的名下,但那些股東并不知曉,因此自己還能像以前那樣,借著董事局主席之位好好打理銀行,還把業(yè)務(wù)弄得比以前更出色,利潤更高。
白天,自己可以用工作麻痹,業(yè)余時間用那些女人來消磨,好幾次,他甚至想過放棄,索性與那些女人假戲真做,卻每到緊要關(guān)頭,他都忍住,因為他怕,一旦真的走入這步,將來便再也回不了頭,更不可能得到她的原諒!
菱菱,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幾時呀?知道現(xiàn)在,媽媽還是堅持,說你盡管心里有恨,也同樣有愛,你之所以和阿浩一起,主要是為了報恩,那些狠心的話也只是你口是心非!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假如當(dāng)真如此,那你因何無動于衷?看到我和其他女人一起,你難道不妒忌,不生氣嗎?為什么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或者,你根本就不愛我了?
修長結(jié)實的手指,來回撫摸著那張攝人心魂笑靨,龍澈癡迷的眼神開始涌起一片暗沉,俊容盡是痛苦,無聲地抱怨。{讀看網(wǎng).duKankan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正好這時,電話鈴?fù)蝗豁懫稹?br/>
沉吟了良久,他才意興闌珊地拿起電話,悶悶不樂地喂了一聲。
“龍先生,童小姐……童雨菱小姐到訪!!”電話那邊傳來助理高志杰微微顫抖的嗓音。
她……她來了?她來做什么?龍澈先是一愣,很快恍然大悟,急忙道:“讓她進來??!”
放下電話,他再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下相片,然后把它塞到抽屜里,一邊調(diào)整心情,一邊坐正身子,便見童雨菱纖細的身影冉冉而至!
距離上次在醫(yī)院她的決然而去,自己足足兩個半月沒見過她,她好像有點憔悴,精神也有點兒頹廢,不過,這些都不損她的美麗,她依然是那個令自己深深著迷的女人。
定定望住眼前這張日夜縈繞的絕美容顏,龍澈感覺到自己的顫抖,感覺到心跳箭一般的加快,仿佛跳到了一秒幾百下??!
龍澈,你怎么了,干嘛表現(xiàn)得像個情竇初開的黃毛小子,丟臉,真是丟臉!!他在暗暗責(zé)備自己,可惜,心里的悸動和激昂仍舊無法制止。
相較于龍澈的激動澎湃,童雨菱反而淡定多了,或許,這是她故意佯裝的淡定和堅強。
她強迫自己別去專注他,慢慢走到他的面前,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我想帶麟麟走,我意思是,以后麟麟都跟著我生活!”
一切美好的夢想,瞬息之間被毀掉,龍澈徹底被震醒,深情轉(zhuǎn)成微慍,“為什么?”
“你到處拈花惹草,已不適合當(dāng)麟麟的父親!”童雨菱語氣還是異常的平靜。
龍澈一怔,隨即冷笑:“吃醋了?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別忘了,是你親自把我推給其他女人的!”
不錯,她承認,自己心里很不爽,很氣憤,但是,她才不會在他面前坦白??!
忽略不看他那得意的樣子,童雨菱繼續(xù)淡然道:“你和誰在一起,甚至跟多少女人快樂,我不會過問,也沒心思去理會??!是你答應(yīng)過我,會好好待麟麟,可是,據(jù)我所知,你每天去花天酒地,非但不陪他,還把他搬到嬰兒室,讓他一個人睡!”
瞧著她那淡定從容的模樣,龍澈氣不打一處來,怒火也開始燃起:“我沒答應(yīng)過你,是你一廂情愿地認為罷了!”
“你……”
“哼,你這是關(guān)心麟麟嗎?那你為何忍心拋下他,去跟另一個男人逍遙快活?”龍澈突然起身,大步來到她的面前,毫無預(yù)警地捏起她的下巴,他的臉與她的臉只有一寸之距,“為什么你可以跟別的男人跑路,而我就不行?說我不配當(dāng)麟麟的父親?那你呢?難道你就是一個合格的母親?麟麟要是知道你并非出差,而是永遠拋棄了他,你覺得他會怎樣?他會怎么想???”
他猛然加大力度,讓她疼痛不已,忍不住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看著她眉頭緊蹙的痛苦模樣,自己本該心疼,但,一想起她的狠心,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龍澈便硬下心腸,繼續(xù)用力,咬牙切齒起來:“知道痛了?你也明白什么叫做痛?像你這么冷血的女人,我還以為你沒感覺呢!!”
“你……混蛋,你放開我!!”童雨菱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一觸及她的眼淚,龍澈好像著了魔一般,大手即時松開。
童雨菱反射性地后退幾步,邊揉著發(fā)燙的下巴,邊惱怒地瞪著他,微喘著氣。
龍澈俊顏還是格外陰霾,一會,突然朝她靠近。
望著他逐漸逼來的身影,童雨菱感到莫名的心慌,下意識地繼續(xù)后退,退到最后無路可退,整個人被困于他與墻壁之間。
久違的醉人香氣撲鼻而來,龍澈寂寞的心馳彷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讓他情不自禁,閉眼,整個臉龐朝她趨得更近。
童雨菱心慌意亂,想也不想一把推開他。
龍澈回神,站穩(wěn)身子,瞧見她那警惕謹慎的模樣,忍不住想笑,不過最后,他并沒笑出,而是掉頭走向酒柜,倒了一杯酒,再次來到她面前:“想帶走麟麟?先把這杯酒喝了!”
“只要我喝了這杯酒,你就讓麟麟以后跟我,且不再打擾我們?”
龍澈不語,似乎有默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