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生病的竇先生
星光娛樂所有的潛力股都在這里了。
藍衫環(huán)視一周,他居然除了林躍然誰都不認識。
“在座的都已經(jīng)是星光最潛力的藝人,所以現(xiàn)在有幾點要給大家提個醒?!必撠熑饲卦涝普驹谒腥饲懊?。
藍衫覺得自己就像被選秀一樣。坐在那里等著大公公講規(guī)則。然后還要集體進駐宮里最后角逐出來個皇后娘娘來。整個就一宮斗戲啊。
要是寫成電視劇……
叮!藍衫腦袋上的大燈泡亮了。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點子,藍衫眼睛都亮了,但隨即小燈泡又蔫兒了下去。
有用么?他是個演員啊,編劇什么的做不來。他文筆……怎么說呢,大概還停留在某個階段。
“藍衫,你有什么問題嗎?”秦岳云問道。
啥?啥問題?被點名的走神小同學站起來,眨眼,全身都在演繹什么是懵逼。
“算了,沒事了?!鼻卦涝品鲱~?!翱傊魑粡南滦瞧陂_始就要在一起生活,希望大家有一個良好的心態(tài)去對待這次選拔,而且,不要忘了你們是同一個公司的。”
最后一句話意味深長,不過秦岳云也知道,應(yīng)該沒有人會聽他的。這群年輕人不管是資歷還是歲數(shù)都讓他們低不下頭去。
藍衫想了想,往回走。他這些天該錄制的東西都快結(jié)束了。電視劇那邊還有幾場戲就會殺青,冰箱那邊已經(jīng)和大家告了別。
“等一下等一下?!?br/>
藍衫還想著一會兒出去和竇先生商量吃什么,就被肩膀一拍。
“你好,我是董瑋?!鄙砗笳玖艘粋€人,長得很符合現(xiàn)在女性審美標準,那種看起來就萌萌噠長相小的小奶油。
藍衫腦子里快速搜尋董瑋的信息,大概是因為重生練就的技能,看到一個人就開始找尋記憶里前世這個人的信息。
嘖嘖,娛樂圈長得再萌臉再嫩也避不開潛規(guī)則這一說。他不記得太多董瑋的消息,然而僅僅一件事,他被林躍然耍了以后,頂替他名額的那個人就是董瑋。
再看林躍然那邊,剛好藍衫看過去時,林躍然目光也看過來還帶心虛。被他看了一眼立刻縮回脖子。
辣雞!哼。
傲嬌地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頭對董瑋和藹可親地說:“親我這里不缺狗腿哦親~”
那張被一眾粉絲親切稱呼為弟弟的臉扭曲了一瞬間又恢復(fù)平常。
藍衫驚訝于他變臉之快,這個人要不是心思都用在別的地方,在影視方面一定會有一番建樹。
董瑋被他臊的說不出話,更何況旁邊還有其他人,干脆轉(zhuǎn)身往別的地方走去,那張白奶油臉都氣紅了。
HHHHHHHHH
內(nèi)心笑得狂野,藍衫臉上依舊很淡定。步伐都感覺輕松不少。
韓竹青從一開始的擔心現(xiàn)在反而放下來了,一邊慶幸藍衫做了個正確決定一邊對那些不擇手段上位的人厭惡不已,然而這個圈子有時候就要拼這些。她嘆了口氣,隨著藍衫名氣越來越大,才能看出她的能力已經(jīng)漸漸不夠給藍衫續(xù)航。
然而公司開始給她帶更多的新人時,韓竹青覺得自己才找到自己的價值。藍衫那邊的寸步難行和新人的得心應(yīng)手,兩相比較,天平自然就傾斜了。
藍衫現(xiàn)在最賺人氣的通告都是藍衫自己接的,韓竹青在其中的
“竹青姐?”
“怎么了小藍?!表n竹青勉強笑笑。
藍衫不知道韓竹青想什么,對方臉色變化他看在眼里,只是聯(lián)想對方前世這個時候似乎家里有什么事?!爸袂嘟?,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我雖然只是個藝人,但我也有能力幫你的?!?br/>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已經(jīng)到了樓下。一輛車已經(jīng)等在路邊。
藍衫揮著手就往那輛車走去。
韓竹青有話想說卻終是松了口氣。
……
車里只有路燈的燈光照進來。前排駕駛和副駕駛與后面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被一道隔板隔開。
藍衫摸著黑上車,糾結(jié)竇先生居然不開燈,萬一撞上怎么辦?
車子平穩(wěn)地開出去,后面的燈也慢慢開了。
他往自己旁邊看去,就見竇銘之皺著眉仰躺在座位上,看起來很不舒服。
藍衫手放上去,被對方滾燙的額頭嚇了一跳。生命了還來接他干什么?立刻敲了敲隔板。一個小窗戶緩緩打開。
“楊飛,去醫(yī)院。”
楊飛能看到的東西有限,但藍衫的話等同于竇銘之的話,剛打算讓司機掉頭,就聽見另一個聲音說:“繼續(xù)走,回家。”
藍衫還想說什么,手腕就被抓住。很緊,抿了抿唇,還是沒再說話。楊飛看了看兩人之間互動,把虐狗之窗升起來,繼續(xù)隔開兩個空間。
竇銘之在他手放上額頭時就醒了?,F(xiàn)在一只手握著藍衫手腕,對方一點掙扎的跡象都沒有,竇先生還是很開心的。
“你在發(fā)燒?!彼{衫不贊同。他盡量想忽視對方手掌從手腕傳到全身的熱度,擔心反而超過了緊張。
“沒什么。家里有藥箱。”手指摩擦藍衫的肌膚,即使是生病了竇先生也依舊是撩藍一把好手。
藍衫又摸了摸竇銘之額頭,這次因為離得近的手被抓著,他稍稍動一下對方就再次拉緊他手臂。他只好換另一只手,距離問題,他只好把全身都傾斜過去。
竇先生就愉快地被藍三三身上的氣味覆蓋了。是真·愉悅。
癡漢竇深深呼吸,若不是兩人還磨磨唧唧,他一定會伸手把人摟進懷里。
這么想著,藍衫已經(jīng)撲進他懷里。
原因是車子急剎車,他還是半探身狀態(tài),自然站不穩(wěn)。
一手摟著背,一手拉著手(腕),美人(nan)在懷的竇先生非常愜意。并且還特別用犯規(guī)的低音炮懷孕嗓問道:“沒事吧。”
藍三三已經(jīng)當機了好嗎?!
他倆相處到現(xiàn)在最多就是剛才抓抓手腕,因為之前醉酒事件多多少少有點隔(jiao)閡(xiu)。現(xiàn)在這樣的擁抱雖然起點詭異,但過程兩個人都沒有嫌棄。
要不是這個姿勢藍衫覺著自己腰快扭斷了絕對不想從男神充滿冷冽氣息的懷抱里出來。
嚶嚶嚶。
前面突然竄出來一個違章駕駛的,王威趕快急剎車,還好沒出事,但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罰工資的準備,殊不知就那一腳讓后面兩人關(guān)系有了質(zhì)的進步。
……
家里有藥箱。
藍衫憑一己之力把比他高了大半頭的竇先生扶回家,楊飛在后面甜的后槽牙都疼順便感慨總裁演技。
一個即使發(fā)燒到四十度但除了溫度計誰都看不出來連續(xù)參加五場會議一點異常都沒有的人,現(xiàn)在虛弱的路都走不了……鬼才信!
這演技,給你99分,再多一分怕你驕傲!
大約是,什么上司有什么屬下?腦內(nèi)小劇場暴風般上演。前面兩個人已經(jīng)進門了,徒留楊飛在原地嘿嘿嘿笑。
王威打了個寒戰(zhàn),決定以后離楊助理遠點。
把看起來沒有實際重的竇銘之放在床上。費力吧唧開始給人脫衣服。
竇先生很配合。
藍衫幾乎不敢正眼看竇銘之,萬一自己化身成狼撲上去怎么辦。
竇大老爺享受著對方小心翼翼的伺候,讓伸腿就伸腿,讓抬胳膊就抬胳膊,嘴角笑容溫溫暖暖可惜某人不敢抬頭也就沒看見。
一邊認認真真地給竇大老爺脫衣服,特別認真。認真的眼神都不亂飄。
“媽媽媽媽媽媽……”小孩子奔跑的腳步聲和小嗓門打斷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竇銘之臉一黑。藍衫倒是松了口氣。
“媽媽,你回來了~”等跑到藍衫房間,糖糖才發(fā)現(xiàn)他媽不在房間。之前奔放如脫兔的氣質(zhì)一瞬間變成小小紳士。
藍衫招招手,糖糖就跑過來,抱著他腰,看躺在床上的藍衫身邊看竇銘之。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爸爸,躺在床上好像很虛弱的樣子,和記憶的爸爸不一樣。
“爸爸怎么了?”糖糖竟然眼圈都紅了,拽著藍衫衣服小嘴一撇。好像只要藍衫下一句話說出來的不對他就會哭。
莫方!你爹沒事!
好想這么說。然而藍衫只能是抱著糖糖親親他的小臉蛋說:“爸爸沒事,糖糖給爸爸拿點水就好。”
糖糖馬上跑出去和管家要水去了。
藍衫狠狠看了竇銘之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剛才竇銘之還沒這么虛弱,就是他轉(zhuǎn)頭看糖糖的一瞬間這貨就和要死不活一樣!
“嚇孩子干嘛?”
竇總好委屈但是竇總不說。靜靜看藍衫,眼睛特別深邃,特別帶感。
藍衫和他對視兩秒,再兩秒,又兩秒。最終還是敗在了竇總的注視中。簡直不能忍QAQ男神你不要再看我了我好恐慌。
沒有了做飯的人,大別野中會做飯的人終于派上了用場。藍衫也沒那么多事兒,就是找人煮了一鍋粥,然后單獨給糖糖做了飯。
生了病的竇銘之不想挺著的時候似乎意外柔弱。
蒼白的俊臉還有點小憂郁。沒有白天那么氣勢強,整個人都像打了柔光一樣溫和不少。
糖糖端著水放在竇銘之身邊,然后坐在爬到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閉目養(yǎng)神的竇銘之。
藍衫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況。小孩子看著大人,明明那么小,卻能感受到悲傷的氣息。藍衫心揪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把糖糖抱起來。
“爸爸只是感冒了,很快就好了。”
糖糖吸了吸鼻子,看著藍衫不說話。
對著孩子純真的雙眼絕對不會說謊的藍衫鄭重點點頭,“我會照顧爸爸的,所以現(xiàn)在糖糖要吃了飯以后乖乖去洗漱睡覺~今天就沒有故事聽了?!?br/>
“好!”再看看爸爸,然后糖糖跳下去猶豫了一下,趴到床上親了一下竇銘之?!案忻帮w飛!”
活了這么久都沒被兒子親過的竇銘之:“……”|突然有點小感動。
不出意外,準備給喂粥的藍衫看到了竇大老爺面皮紅了的一幕。
噗,有點喜感。
糖糖去吃飯了。外面會有人照顧他,藍衫捧著粥碗看竇銘之,竇大老爺看他。兩人對視無言……
喂男神喝粥什么的……好想捂臉。但是!作為一個演員他是有職業(yè)操守的,怎么可能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
如果忽略他微微顫抖的手,那的確很淡定。
“再把藥吃了,我就去看看糖糖?!彼{衫把藥給他放好。然后把溫度計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還是沒降溫。
“好?!苯裉斓母]總意外軟。
藍衫看他吃藥,想起剛才小家伙那個表情,“我有個問題,冒昧問一下。是關(guān)于糖糖的?!?br/>
竇銘之抬眼看他,靜靜等他說話。
“糖糖似乎剛才很傷心。為什么?你只是生病而已。”他不贊成竇銘之那么嚇孩子。小孩子對人都很敏感。
躺床上的竇大老爺垂下眼簾,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糖糖自從他從劉媽那邊接過來兩人才一起生活。他在把糖糖放在自己戶口下之前的事他并不清楚。
“那好吧?!彼{衫嘆了口氣。暗道竇銘之這個爸爸做的真失敗。
“糖糖并不是我的親生孩子。”竇總突然爆料。
藍衫愣了片刻,腦子里已經(jīng)腦補出一整部百八十集豪門恩怨情仇偶像劇。腦內(nèi)運轉(zhuǎn)太大以至于表情暴露了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备]銘之無奈?!疤翘瞧鋵嵤俏医憬愕暮⒆??!彼€記得孩子回到家里時像小貓一樣的瘦小樣子。很乖巧,乖得連話都不說。
“那他叫你……”爸爸?
竇銘之似乎也搞不懂這件事,因為他接到糖糖以后糖糖就一直這么叫著都沒有改過稱呼,因為以后糖糖就落戶他名下。也不想讓糖糖改了。
兩人又是一陣無言。藍衫干脆起身,“我去看看孩子,一會兒再來看你?!?br/>
等藍衫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竇銘之撐起身子靠在床頭,絲綢緞面睡衣半松半系地裸/露大半個胸膛,美色撩人。
他想了想剛才藍衫說的問題。之前關(guān)于他姐姐的死一直都沒有查到什么。而且老宅那邊的事情也該結(jié)束了。
竇大老爺冷笑著——拿起退燒藥,喝了下去。
↑意外有點萌呢_(:з」∠)_
再說藍衫。
糖糖已經(jīng)能自己洗漱完后去睡覺了,只是做“媽媽”的還是不放心,偷偷去看一眼。
小孩子閉著眼睛,但沒有睡著,聽見門響以后就睜開眼。有點戒防,看到藍衫以后又輕松下來。
陪了糖糖一會兒并且再三保證明天就會讓爸爸活蹦亂跳起來他才出了門。
糖糖的態(tài)度讓他有點介意,但是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藍衫腦子一時間都糊了,轉(zhuǎn)不過彎了。
以至于繼續(xù)照顧某人時,對方挽留他睡一張床美名曰更好照顧病患他居然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