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總算跟著那名老生到了他口中的班級專教,一頂小小的紅頂異形建筑,位于天心苑所在山峰的最邊緣處,就像一朵直插云霞的箭鏃般,雖然小舊但是卻有一種驚人的氣勢。
“黃哥,這?”小野已經(jīng)從老生那得知了一些信息,自己被分到的了天心苑一個特殊班級,一個自天心苑成立以來就存在,被排在第一位,卻又是公認(rèn)第一廢的班級。曾經(jīng)的輝煌早已成為了不為人知的過往,當(dāng)年的那場事件,那個人直接導(dǎo)致了一班的臭名與時至今日剩下一個的笑話般廢材班之名。
曾經(jīng)的第一班軍早已是敗亡了,而被分配到一班的也近乎是每次最弱最沒有天賦的人,剛剛勉強過了萬古心院測試的人。
每年的補充新生對于一班來說只不過是定期的湊湊人數(shù),不至于這個立院以來就存在的一班名號就這么徹底消失。
所以對于天心苑的人來說進(jìn)入這個班級無疑是一種恥辱。
舒野跟著黃哥有些發(fā)蒙的走進(jìn)箭鏃般的建筑,瞬間小野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幾條漢子打著赤膊,圍在一起呼天搶地的賭博。
眾人自是興致正高,尤其是正在搖著骰盅的家伙,身形精瘦,皮膚黝黑,一個平唰唰的板寸頭上有著一張狡猾機靈的臉,一對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著,嘴里不時的喊著:“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來來,”不經(jīng)意的瞥到專教門口,在老黃進(jìn)入的第一時間搶白道:“嘿,黃哥回來啦?!北娙俗允锹劼暱聪虺隹冢藭r黑小子拿著骰盅的手偷偷的震了一下,一枚黑色的寶戒閃動,嘴角微微一揚,將手往桌上一砸,大聲的將眾人召呼回來,似是早已忘了是他提醒的眾人黃哥回來了。
“開,六條六,哈哈哈哈,通殺,通殺,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焙谛∽优d奮的將桌上的賭酬往懷里攬,這時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不干了,罵罵咧的道:“猴子你出千!”
“喝,屠夫你再說一遍,他媽的再說一變!”猴子也是血氣上涌,真像是激惱了的猴子對著漢子齜牙咧嘴道。
被叫做屠夫的漢子當(dāng)然是不依不饒,瞬間局勢混亂起來,有吵架的有拉架的更有幫偏架的,盛怒之下更是連桌子都被掀掉了,一群人亂咋咋的哄成一團(tuán)。
小野自是看的目瞪口呆,這哪是學(xué)院啊,分明就是一個賭場嗎。
難道我們純潔的有理想好少年就要學(xué)壞了嗎。
黃哥站在小野的一側(cè),似是早已見慣不慣了,對著小野笑了笑:“慢慢你就習(xí)慣了,學(xué)院的生活很是無趣,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三月一小較一年一大比,可是所謂的比試,你懂得。我們一班。”老黃很有意味的拍了怕小野的肩膀,“小子,歡迎你成為一班的第九名學(xué)員。本來想把他們介紹你認(rèn)識下??磥硎且靡粫?,好了,先不管他們,我先帶你去我們的地盤轉(zhuǎn)轉(zhuǎn)吧?!?br/>
老黃雖然渾身透著一股懶散勁可是人還是不錯的,將這邊的基本情況跟小野介紹起來。
所謂的天心苑只不過是萬古心院九大院之一。
萬古心院九大院分別為:霓裳,胡笳,宮角,鶴血,長青,天心,北門,紅魔,象牙塔。
其中尤以紅魔,胡笳,象牙塔為最,也是匯集了最多的天才。
老黃帶著小野參觀了下接下來將要修煉生活的地方,剛才的那個小屋乃是他們的專教,吃喝住練都在這里。
其他的專教皆是苦修之所,倒也只有這么一方小天地,大門洞開,一幫酒囊飯袋,更是將肅穆嚴(yán)謹(jǐn)?shù)慕淌掖蛟斐闪藠蕵分场?br/>
除了專教,一班還有一個演練場,當(dāng)然現(xiàn)在已成了一塊荒地,還有一個地下實驗室以及配套的機密資料室,不過現(xiàn)在早已是廢棄不用,資料室更是積灰積塵,不能待人。
除此之外據(jù)說還有一間儲存室,里面收集著各種神異的技能之法,以及各種稀有的鍛器之術(shù),不過這間儲存室已被院部高層下令查封禁用,由于一班的墮落的毫無建樹,現(xiàn)近不準(zhǔn)任何人動用其中的資源。一班被小視也可見一般。
老黃帶著小野逛了一圈后,終于又回到了專教,也就是那個亂哄哄的地方,那幫人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黃哥走到了里面,看著坐在各處的眾人揮了揮手:“兄弟們,來我給你們介紹下,新來的學(xué)弟,公輸野?!?br/>
小野站在老黃的身邊,總覺得十分怪異,這哪是大陸赫赫有名的圣院啊,再說哪有這樣的入院情景,腦海中回想著那個聚眾賭博的場景小野有些郁悶的說道:“大家好,我叫公輸野,日后還承蒙各位多多關(guān)照了?!?br/>
“哈哈哈哈,總算又有些新氣象了,來新人好,來新人好!”那個叫屠夫的大漢笑著說道,“小子你好,大家都叫我屠夫?!?br/>
小野微微回笑致意。
“至于那個黑瘦子就叫他猴子就行,”大漢又一個個的指過去,“那個叫妹子,那個叫詩人,那個叫雪龍,那個是蛛耀,那個是青魔?!?br/>
小野聽了一陣發(fā)蒙,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除了雪龍蛛耀似乎沒有什么正常名字啊。
妹子是人群中長的最白嫩的,尤其是一對眼睛泛著些許藍(lán)光,這種虹膜顏色在華耀可是不常見的,尤其是他的性格更是十分害羞,不喜多言,長相加上言行令一個七尺男兒背上了這么一個外號,可見一班的雷人。
至于詩人則是梳了一個大中分,作為男兒竟喜歡穿些奇怪的服飾,時不時圍著一條純白大圍巾,尤喜甩頭晃腦的誦讀一些古怪的詞句,聽說有一回詩人一個人大半夜拖著圍巾在雪夜里高亢吟誦,鬼哭狼嚎的,害的其他班的一宿沒睡著。
按他的說法這叫自由,這叫藝術(shù)。
舒野看著大中分的詩人不自在的示意了下。
“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痹娙烁呖旱纳ひ魟傄懫穑苯颖贿吷系暮镒愚袅讼氯?。
剩下的雪龍蛛耀想比正常些,雪龍是個矮個子,看著就十分敦實,一張臉上透露著喜感的氣氛。至于蛛耀則是眾人中最瘦長的,一頭黑發(fā)尤其有個性,扎著八個細(xì)長的辮子,披在肩上,據(jù)說著發(fā)型與他的功法有關(guān)系,不過一班的眾人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從來不會去說或打聽對方的功法,應(yīng)為一旦到了這就是最大的一種恥辱,昔日身上榮光已沒了顯示的意義。
至于剩下的最后一人青魔則是讓舒野有種熟悉的感覺,那種從舒知了身上散發(fā)的孤傲以及冷漠??傊砩峡隙ㄓ蟹N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于老黃則是所有人中最年長的,似乎也是最好說話的,一班史上最老的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