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男人??!段少龍在心里為那個可憐的家伙默哀了一句,然后道:“雅君,你這樣對那家伙,你爸沒怪你?”段少龍可是明白,依陳志遠市長的性格,不責怪陳雅君才怪呢。
“哼!他憑什么怪我?”雖然陳雅君是被陳志遠市長老爸臭罵了一頓,但是,她并不想在段少龍面前承認,只好狡辯道:“他介紹個娘娘腔給我,我沒把他打到醫(yī)院都算客氣的了?!?br/>
聽到陳雅君的話,段少龍忍不住笑了。依陳雅君的性格來說,男友如果是個娘娘腔,那只有企求上帝保佑了。
或許是感到陳雅君的事跡比較有趣,段少龍又忍不住問道:“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啊,事情有些多,陳雅君先是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然后才道:“想必,我家老頭子看我脾氣太火暴,想找個硬氣一點的女婿?!?br/>
“不過,我家老頭子整天忙于工作,根本就沒把人家底細搞懂。介紹的那個男的,雖說是當兵的。不過,卻是一不學(xué)無術(shù)的兵痞。”陳雅君有聲有色的說道:“那家伙仗著家里有關(guān)系,在部隊里為虎作倀。結(jié)果,把部隊里的那套拿我身上來實驗。這不,那天,他家老頭子帶親,吃過飯后,讓我們兩人單獨相處。結(jié)果,那家伙,又是讓我去端水,又是讓我給他捶背?!?br/>
“然后,你把他打成了豬頭?”段少龍強忍著笑意問道。
“只是把他當成豬頭豈不是便宜他了?”陳雅君嘿嘿一笑,道:“我把他打成豬頭后,讓他給我泡了一杯龍井茶,還讓他把我原本應(yīng)該洗的碗給洗了。最后,實在沒有他能做的了,我就讓他把我堆了一個星期的衣服給洗了!”
“牛!”聽完陳雅君的話,段少龍不由豎起了大拇指頭,想起一個大男人在廚房里洗碗、在廁所里洗女人的衣服;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一句,奶奶的,誰要娶了陳雅君,那絕對是前世造孽太多。
“別牛不牛了?!标愌啪姸紊冽堃荒樂潘傻谋砬椋滩蛔⌒α诵Φ溃骸翱烊c菜吧,忙活了一下午,還沒吃飯呢。”
段少龍點了點頭,隨即拉開包廂門,讓服務(wù)員走了進來。
服務(wù)員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或許是由于聽到了陳雅君的“光輝事跡”。進門后,小伙子看向陳雅君的眼神頗為恐懼。
段少龍察覺到小伙子的表現(xiàn),強忍著笑意,點了四菜一湯。
待段少龍點完菜,小伙子接過菜單,二話不說就閃人了。顯然,那小伙子不想和恐怖的陳雅君呆一個房間。
一般來說,大排擋的上菜速度都很快。十分鐘后,服務(wù)員就將一盤爆炒辣子雞端了上來。
段少龍拿起一雙筷子,遞給陳雅君道:“我們先吃吧?!?br/>
陳雅君沒有客氣,直接接過筷子,夾菜的同時,想到了什么道:“對了,段少龍,你三聯(lián)龍騰集團的事情處理完了么?”話問出口后,陳雅君又有些后悔。
聽到陳雅君的話,段少龍先是一愣,隨即疑惑道:“你也知道龍騰集團的事情?”
“恩。”陳雅君點了點頭,道:“大樓塌陷事故,影響挺大的,很多人都在討論,我也知道一些?!被蛟S是由于心虛的原故,陳雅君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
“對了,雅君,那天該不是你給你爸打電話了吧?”段少龍見陳雅君一臉怪異,再一聯(lián)想陳志遠市長那天的奇怪決定,當下明白了什么。
眼看事實真相被段少龍猜到,陳雅君不再偽裝,點了點頭,道:“我爸那人脾氣古怪,我怕他不幫你,就幫你打了個電話,呵呵?!?br/>
“謝謝你,雅君?!北M管陳雅君說的輕松,但是,段少龍明白,以陳志遠市長的性格,絕對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的。想必,陳雅君是拿什么要挾市長老爸了。
而陳雅君表情古怪,那顯然是證明她不想讓段少龍知道,是她幫的忙。正如段少龍所想的那樣,那天陳雅君得知段少龍的事情后,猜到了段少龍找陳志遠市長的用意。而她也知道,老爸市長不可能答應(yīng)段少龍的條件,因此打電話說服老爸市長。
然而,以陳志遠市長的性格,豈是可以說服的?
結(jié)果,陳雅君沒說幾句,便被老爸市長的大道理說得暈頭轉(zhuǎn)向。
后來,無奈之下,陳雅君只好威脅老爸市長,如果不幫段少龍,她就搬出去住。
陳志遠市長好不容易和陳雅君緩和了父女矛盾,關(guān)系逐漸變好,自然不會讓陳雅君出去住。
無奈之下,陳志遠市長答應(yīng)幫段少龍;這也是陳志遠市長當官以來,第一次利用手中的權(quán)利半私事。
“謝什么謝啊?咱們倆誰跟誰?”陳雅君隨意的笑了笑,然后夾起一塊雞肉,塞到了嘴里。
聽陳雅君這樣一說,段少龍也不再繼續(xù)在這個問題糾纏下去。
既然陳雅君都無所謂了,何況他一個大老爺們!
愕然間,陳雅君猛的想起了什么,道:“對了,段少龍,你過幾天是不是要組織三場黑拳比賽?”
陳雅君的話,讓段少龍當下一驚。他可是知道,陳雅君是一名黑拳愛好者,此時提出這個要求,顯然是想觀看比賽了。
而作為朋友,段少龍自然不介意讓一個位置給陳雅君。只是,到時候,段少龍要親自上場比賽,若是讓陳雅君發(fā)現(xiàn)就不好辦了。盡管心里這么想,但段少龍還是點了點頭,道:“是的?!?br/>
“哈哈!太好了!”聽段少龍這樣一說,陳雅君興奮的拍了一張桌子,道:“小道消息說,這次的比賽是雷蒙幫他哥哥的復(fù)仇之戰(zhàn),肯定會非常精彩,那個叫刺血家伙肯定會死的很慘!”
“到時候,一定要給我留一個位置??!”陳雅君并沒有察覺到段少龍的表情變化。
猶豫了一下,段少龍最終點了點頭,道:“好的?!?br/>
……
1月下旬,海港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變暖,寒冷的冬天悄然退去。
或許是由于天氣過于溫暖,街道上,女人們脫去了厚重的外套,到處可以看到穿著極少的女人。
海港飛機場外,停放著上百輛豪華的轎車。奔馳,林肯,賓利房車,勞斯萊斯……
只要是這個世界有的汽車,在海港機場外的車龍中都可以看到。龐大、高貴的車龍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幾乎,所有看到那些豪華汽車的人都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難道要開汽車展覽了么?
在那些普通群眾納悶的同時,海港兩大機場的工作人員遇到了這一年最大的一次考驗。
就在昨天,他們接到命令,今天將有上百架私人飛機降臨海港機場,讓他們做好接機工作。對此,這些員工埋怨的同時,心里也暗暗震驚,震驚到底是誰有這么大本事??梢匝埖竭@么多高貴的客人。
作為機場的工作人員,他們自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極少數(shù)有私人飛機的富豪。畢竟,私人飛機不但是有錢的象征,還是身份的象征。
海港作為島內(nèi)南方最發(fā)達的一座大都市,每年接待的私人飛機不會過千,而這一次就要上百架,這就不得不讓他們謹慎了!
此刻三聯(lián)新任會長段少龍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站在機場臨時開辟的通道外,面色十分平靜。
在他的身后,劉大勇和麥克表情沒有多大波動,惟獨只有古月一人表情有些緊張。古月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身體輕微的顫抖著,想說什么,但又不敢說。
看到古月的表現(xiàn),段少龍微笑著看了古月一眼,道:“古月,你怎么了?”
“沒事,會長,我就是有些緊張?!惫旁掠行擂蔚溃骸敖裉煲獊淼亩际鞘澜绺鞯氐拿?,我害怕我的準備工作無法令他們滿意?!?br/>
“放心吧古月,你做的已經(jīng)非常棒了?!倍紊冽埿χ牧伺墓旁碌募绨虻溃骸昂螞r,作為東道主,我們完全有權(quán)利換客人,如果哪個不長眼睛的家伙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讓他們滾蛋?!?br/>
滾蛋?!聽到這兩個字,古月一驚,古月實在沒有想到,段少龍居然說出這兩個字!今天來的客人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名人,段少龍可以隨便讓他們滾蛋?
眼看古月面露驚訝之色,段少龍雙手搭在古月的肩膀上,正色道:“古月,你記住,或許今天來的那些客人在他們國家,或者說在整個世界都很巨有影響力。但是,作為主人的我們,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更傲氣一些!他們有影響力又怎么樣?如今,在他們看來,能參加我們這次的聚會是非常幸運的!而這樣的機會是我們給他們的,如果我們不同意,就是總統(tǒng)也沒有資格參加這次聚會!”
再次聽到段少龍的話,古月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漸漸恢復(fù)了平靜,隨后重重地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段會長?!?br/>
見古月表情恢復(fù)正常,段少龍滿意的笑了笑,然后隨意的看了一眼身后。在段少龍的身后,除了劉大勇和麥克兩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從三聯(lián)旗下龍騰集團找的人。
那些人都是第一次見段少龍,眼看段少龍目光掃來,紛紛露出了笑容。在他們的兩邊,一群身穿旗袍的美女們,面帶微笑的看著通道口。
這些迎賓小姐都是古月從全島各地找來的,這些女人除了臉蛋漂亮,身材好之外,氣質(zhì)也非常不錯。顯然,古月為了找她們,可沒少下工夫。
而至于機場外那一輛輛豪華的轎車倒不是古月花錢去買的。畢竟,上百輛豪華汽車,全部買下來,絕對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古月是從汽車出租公司借來的汽車,即便這樣,也花了不少錢,就光是賓利房車就有好幾十輛。
在車隊的前方,站著幾百名身穿西裝,手戴白色手套的青年。這些青年面帶微笑,目不斜視,直勾勾的盯著機場通道。這些青年都是古月花錢請來的專業(yè)司機,他們除了開車技術(shù)一流外,禮儀知識都懂。
在周圍,有許多好事的群眾圍觀在周圍,他們好奇的看著這一切,想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而在他們的身旁,許多記者扛著攝象機,一臉激動的盯著通道口。
這些記者都是通過小道消息知道,這一次世界各地富豪聚集海港,因此,第一時間來到了現(xiàn)場!
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站在那里,將他們攔在了警戒線以外。
這些警察都是從東江軍區(qū)海港警察總部調(diào)來的。有歐陽正剛在,調(diào)動幾百名警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甚至,段少龍自己拿著東江特種部隊副隊長的證明都可以調(diào)動這些警察。
九點的時候,一架來自英國的飛機降落在機場。根據(jù)古月提供的信息,英國的比勒菲家族是第一個抵達海港的。比勒菲家族是英國一個十分古老的家族,在英國島內(nèi)名氣很大,家族旗下的集團均是英國的大集團。
代表比勒菲家族出席這次海港聚會的不是比勒菲家族的家主,而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青年。
青年大約二十五歲左右,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一頭金黃色的長發(fā)顯得格外顯眼。在他的身后,跟著四名身體魁梧的家伙,他們一出機場通道口便小心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景,顯然,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
“莫倫特先生,歡迎您來到海港?!毖劭茨獋愄卦诒gS的陪同下走出機場通道外,段少龍微笑著迎了上去。
莫倫特出了機場通道后,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盡管作為英國古老家族的傳人,莫倫特見過不少大人物,但是,他看到前方那上百名身穿旗袍的禮儀小姐和豪華的汽車時,還是略微有些驚訝。
“您好,段會長?!睆男〗邮苜F族教育的莫倫特微笑著對段少龍做了一個貴族禮。
“莫倫特先生,經(jīng)過長途旅行您肯定累了?,F(xiàn)在我讓我的司機將您送到夜明珠酒店,您先暫時休息一下,一小時后我去陪您吃飯?!泵鎸δ獋愄兀紊冽埍憩F(xiàn)的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慌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