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心動是心動,但也知道,外面那些火靈果不是那么好摘的。那一座座火山,便如一個個巨大的火爐一般,若是身在山下的話,那還不打緊,可是要想走上山去,自己恐怕現(xiàn)在還做不到;只怕還沒上去,便被那山體石壁上的地火,燒成渣了。更不用說深入火山之內(nèi),去找那火山之內(nèi)的火精了。
仿佛是看出了林逸的想法,江采毅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幫你,要想獲得這些天材地寶,只有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行?!?br/>
林逸聞言不禁目瞪口呆,過了一會才苦笑著說道:“前輩不是再跟我開玩笑吧?就我這身態(tài)都還不到的法力,和半吊子的混沌甲御術(shù),如何能上得那火山上去?更別說去尋找火精了?!?br/>
“我江采毅言出必踐,又豈會誆騙你這娃娃?!?br/>
看到林逸愁眉苦臉的樣子,江采毅話風(fēng)一轉(zhuǎn),道:“我雖然不會幫摘取那些天材地寶,但我卻可以讓你直接突破到身態(tài),飛升色欲天。至于你那半吊子的混沌甲御術(shù),也不用急著修煉,你可以先修煉一種飛行法術(shù),這樣你便不用擔(dān)心山體表面的地火了?!?br/>
“直接突破到身態(tài)?修煉飛行法術(shù)?”聽著這一句句誘惑十足的話,林逸不禁有種做夢的感覺。
林逸掐了一下大腿,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但他卻想不明白,這個“老妖王”為何會幫自己,不問個清楚他心里終究是有些不踏實。
林逸咽了口唾沫,含蓄的說道::“在下與前輩恕不相識,前輩如此大恩,晚輩怎么擔(dān)當(dāng)?shù)钠穑俊?br/>
“擔(dān)當(dāng)不起?”江采毅似笑非笑的打量林逸一眼:“看來你是在懷疑我了。嗯,這也難怪,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心存懷疑也是理所當(dāng)然。不過等你突破到身態(tài)得的時候,一切自然就明白了?!?br/>
江采毅說完,伸出晶瑩如玉的的食指,向林逸輕輕一點,晶瑩如玉的指尖頓時迸射出一陣金黃的異彩,瞬間射向了林逸的眉心。
“轟”的一聲,林逸耳畔募地響起一個炸雷,“轟!轟!轟!”,一記記震耳欲聾的的雷鳴,仿佛是從腦海中突然蹦出。隨著江采毅指尖的金芒越來越亮,林逸腦海中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轟!”的一聲炸響,仿佛奏完了交響曲的最后一個音符,林逸猛然暈了過去,在暈倒的最后一瞬間,林逸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死了?”
在林逸即將倒下的一瞬間,江采毅伸出食指的手掌輕輕一揮,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了林逸倒下的身體,使其懸浮在地面。
江采毅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林逸身旁,喃喃道:“體內(nèi)居然還有一股火靈果的火元力,呵呵,就讓本座再助你一臂之力吧?!?br/>
江采毅再次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道金色的異芒,瞬間傳進了林逸的小腹之中,頓時一股炎熱的氣浪從林逸小腹中,憑空升起。在這股氣浪之下,山洞內(nèi)的溫度也陡然升高了幾分。
就在江采毅收手的同時,一條條金黃的細絲,暮然從林逸肌膚中鉆出,并迅速包裹住林逸全身。
直到金色的細絲包裹林逸全身,江采毅才滿意的點下頭,隨后身子一晃,便直接穿過石壁,消失在了山洞中。
這一幕,若是被林逸看到的話,他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江采毅近乎神跡般穿墻的法術(shù),正是混沌甲御術(shù)練到極高深的標(biāo)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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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的密林中,南思語手中正拿著一支細長的木棍,不時向周圍的大樹上敲打著什么。
牛角妖怪走了這么久,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南思語就不禁生出了一絲逃走的念頭。他自從與林逸失散,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尤其是被牛角怪抓住以后,更是提心吊膽。
她幾次都想偷偷的跑出去,去找那位林逸大哥哥,可每次都被牛角妖怪發(fā)現(xiàn),連續(xù)幾次下來,終于把牛角妖怪惹惱了,惡狠狠的警告道:“你要是再敢逃跑,我就砍了你的雙腿?!?br/>
這句話到還真把南思語給嚇住了,她果然不敢再偷偷逃跑。牛角妖怪也因此降低了對她的戒心,這也是牛角妖怪安心去學(xué)“秘籍”的原因。
南思語敲了一陣,便蹲下身用衣服包起掉落到地上的果子,這些果子有的紅彤彤,有的金燦燦。有些掉落地上摔破的,更是透出一股誘人的果香。
她的衣服本來就小,又是那種粗布制成的衣服,皺巴巴的一點也沒有人彈性,包了七八個果子,便再也放不下了。
看了一眼還散落在地上的許多果子,南思語不禁感到一陣可惜,只是她此時卻是帶不了更多的果子了。
南思語雙手捧著衣服,飛快的向樹林外走去。
在山谷的出口,那條巨大的峽谷前,一個白衣人正靜靜的坐在那里。在白衣人的身側(cè),有個用樹枝編成的籃子,籃子不大,也就臉盆大小。在籃子里,此時則放滿了各種誘人的果子。
這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采毅。
江采毅的手里正拿著一個金燦燦的果子,果子少了一面,顯然已經(jīng)被他給吃掉了。破開的果子芳香誘人,里面金黃色的果肉,更是晶瑩剔透。
當(dāng)南思語捧著衣服里的果子,走出茂密的樹林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場景。
看到白衣人,南思語先是一愣,隨即便醒悟了過來,立即沖了過去,把江采毅身旁的樹籃提到了一邊。
看著南思語把籃子提走,江采毅也不阻攔,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喂,我,我向你打聽你一個人,行嗎?”南思語看著江采毅,怯怯的問道。
南思語沒有見過江采毅,自然也不認識他,她只是看著江采毅不似牛角妖怪那般兇惡,才壯著膽子詢問。南思語除了經(jīng)歷比同齡小孩驚險外,她的性子與他們并沒有什么不同,同樣是以外表來分辨好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