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會長露出笑容,他沒想到,張逸凡竟然會給自己找面子。
哼!
漢森冷哼一聲,道:“真是個野蠻人?!?br/>
“開始吧?!?br/>
黃會長與漢森兩人,同時宣布第二輪開始。
張逸凡對曹博士,以及陸飛說道:“兩位,高臺面積有限,如果我們走下臺,挑選病人后再上來治療,肯定耽擱不少時間,因此我建議,將桌椅搬到臺下,如此不但更方便,還能節(jié)約時間?!?br/>
“好,我贊同?!辈懿┦奎c(diǎn)頭道。
陸飛也說道:“我也贊同?!?br/>
張逸凡對黃會長說道:“找人幫我們把臺上的桌椅搬下去?!?br/>
“沒問題?!?br/>
黃會長很爽快的點(diǎn)頭,畢竟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他也覺得,如果在高臺上治療病人,會給張逸凡,曹博士,以及陸飛帶來麻煩,還不如將桌椅搬下去,在臺下治療。
“你們?nèi)松蟻?,將桌椅給搬下去?!笨戳丝粗嗅t(yī)協(xié)會的三個成員,黃會長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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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長?!?br/>
那三個中醫(yī)協(xié)會的成員點(diǎn)頭,大步走上高臺,之后搬起桌椅,快速朝下方走去。
金國那邊,喬帝也是嚴(yán)肅道:“我們也要求,將這些桌椅搬到臺下去,我們要在臺下治療?!?br/>
聽到喬帝提出的要求,段狂人微微一笑,道:“喬帝兄弟,請你放心,這點(diǎn)小事,交給我玄丹門的人辦即可?!?br/>
言畢,段狂人對幾個玄丹門的成員道:“來人啊,將這些桌椅,給喬帝三人搬下去,然后再準(zhǔn)備幾瓶水,給三人飲用。”
“是,大長老。”
幾個玄丹門的成員點(diǎn)頭,恭敬走了上來。
“記住,要最好的礦泉水,不要茶杯等,畢竟不方便?!倍慰袢藝诟赖?。
“大長老,我們知道了?!边@幾個玄丹門的成員,很恭敬的回答。
其實(shí)他們有些不樂意,雖然他們與張逸凡有仇,但那是門派的事,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華夏與金國的榮耀,這些普通的成員們,打心底希望張逸凡能勝,但他們只是普通的弟子,所以沒發(fā)言權(quán)。
門派與門派的恩怨,對于他們這些小角色而言有些遙遠(yuǎn),反正他們只是炮灰。
但凡是金國人需要幫助的事,段狂人都極其勤快,以及很主動,恨不得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可對于張逸凡,曹博士,以及陸飛三人,他則是恨之入骨。
尤其是張逸凡與曹博士,段狂人更為痛恨。
他之所以痛恨曹博士,是因為曹博士曾經(jīng)在玄丹門中學(xué)過醫(yī)術(shù)。
“段狂人,多謝了,你對我金國人的照顧,我將會銘記于心?!睗h森感激道。
段狂人笑了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大家都是朋友?!?br/>
漢森嚴(yán)肅道:“段狂人大長老,請你放心,將來如果有機(jī)會,我一定會報答玄丹門這份恩情?!?br/>
段狂人只是隨意一笑,不再多言,他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或許是想到曾經(jīng)在鳳鳴山中,漢森轟炸鐘長老,以及轟炸玄丹門成員那件事。段狂人很清楚,這些金國人,個個都是忘恩負(fù)義的家伙,反復(fù)無常。
今天給予他們幫助,他們便感恩,但是將來,這些金國人或許會恩將仇報。只是雖然明白這些,可段狂人還是寧可幫助金烏神殿,幫助金國人,也不愿意幫助張逸凡,以及本國的中醫(yī)。
下方!
有幾個高手想要上來,為張逸凡提供一些幫助,但由于不需要太多人手,所以這些高手們只能站在原地。
“麻子臉,第二輪,你還要打賭嗎?”鶴山笑瞇瞇的走了過來,問道。
剛才第一輪,他贏了麻子臉一千萬,所以還想繼續(xù)贏第二輪。
“賭就賭,誰怕誰啊?!甭樽幽樀讱馐悖慌满Q山。
剛才張逸凡交代過,讓他第二輪繼續(xù)與鶴山賭,不能白白失去那一千萬。
鶴山微微驚訝,仿佛沒想到,麻子臉竟然還敢賭。
“麻子臉,那我們繼續(xù)賭一千萬吧?!柄Q山說道。
“不。”麻子臉搖頭,表示不答應(yīng)。
“怎么了,你害怕了,還是沒錢了,真沒想到,你堂堂正正鎮(zhèn)海門的成員,而且還是張逸凡的好兄弟,竟然會這么窮,就這點(diǎn)家底,還不如我玄丹門一個普通的成員,你混得真差。”
鶴山一個勁的打擊麻子臉,使用激將法,擔(dān)心麻子臉不賭了。
“鶴山,不要打擊麻爺爺我,也不要使用激將法,一千萬太少了?!甭樽幽樥f道。
“那你想賭多少?”鶴山問道。
“一個億?!?br/>
麻子臉豎起一根手指,表示要賭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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