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鐘夕肴才收工,許嘉把霍彥欽到來的事情告訴了她,之前他一直憋著沒說,是怕影響夕肴拍戲的狀態(tài),畢竟現(xiàn)在的夕肴已經(jīng)走下神壇,指不定會因為男朋友遠(yuǎn)道而來,控制不止情緒,又NG幾次呢!
“那我們快點回去,我好餓啊!”夕肴知道霍彥欽的確來了,她一點也沒掩飾內(nèi)心的激動。
霍彥欽來了,就證明許嘉之前說的話的確全是瞎掰,他沒有跟其他女人鬼混,并且還來給她做好吃的了!
終于在夕肴身上看到了她這個年紀(jì)該有的幼稚,許嘉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也本她的情緒感染了,兩個人想放學(xué)回家見家長的小學(xué)生一樣,一路小跑到酒店。
霍彥欽連夜飛出國,買了食材,幫夕肴跟許嘉做好晚飯后,沒事做了,困意就上來了,他便進了夕肴的房間睡下。
兩人進門的時候,只看到餐桌上豐富的才菜肴,房門關(guān)著,他們知道霍彥欽在說話,就輕手輕腳的熱菜吃飯。
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好菜,而且都是夕肴愛吃的,許嘉完全是沾了她的光才能有這樣的口福。
“霍總太賢惠了,閨女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啊?!痹S嘉一邊吃飯,一邊小小聲的說道。
夕肴也放低了聲音,“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中午還跟我說他在跟別的女人鬼混,這會兒吃了他的東西就變說法了,虛偽至極?!?br/>
許嘉驚得趕緊看了看房間位置,深怕霍彥欽會聽到。
“噓!我們忘記中午說過的話吧,好好吃飯,食不言知道嗎?”許嘉十分不要臉的說。
夕肴也懶得跟他計較,吃了兩天盒飯定時定量的盒飯,現(xiàn)在她完全能把這一桌子都吃完。
兩人悄聲吃完了一頓飯后,夕肴也沒讓許嘉收拾,怕他沒輕沒重的把霍彥欽吵醒了,她讓許嘉回自己房間休息,她把碗筷都給洗了。
收拾完后都快十點了,也到了睡覺的時間,霍彥欽睡到了她床上,知道他這一天累壞了,舍不得吵醒他,便沒多糾結(jié),洗漱完也進了房間。
他們現(xiàn)在是戀愛關(guān)系,夕肴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便就不扭捏了。雖然她自己沒有談過戀愛,可愛情電視劇電影演過無數(shù)部,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么?
她動作非常輕地躺倒霍彥欽旁邊,床夠大,霍彥欽一個人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對她的小身板來說也是很寬敞的。
只是她剛一躺下,本來側(cè)身朝著窗戶半邊睡著的霍彥欽突然就翻了個身,直接將夕肴摟進了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夕肴渾身一僵,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霍彥欽只是摟著她,并沒有其他動作,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轉(zhuǎn)眼看了看霍彥欽,俊臉上帶著疲憊,但依舊不妨礙他的好看。
他呼吸均勻,夕肴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真沒醒,還是在裝睡。
雖說她不抵觸霍彥欽的靠近,但是被他這樣摟著,她根本沒法睡覺,就輕輕去推他的手,想讓其放自己自由。
結(jié)果剛把他的手拿起來一點,霍彥欽就又把她往懷里的方向摟了一下。
“別鬧,好好睡覺?!被魪J低沉中帶著點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到底是誰在鬧,誰沒有好好睡覺?。?br/>
“你醒了還給我裝什么呢?”夕肴直接去掰他的手。
看著霍彥欽是輕輕摟著她,可她正要掰開都怎么都做不到。
霍彥欽就閉著眼跟她較勁,怎么都不肯松開半分,最后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夕肴掰了半天,把自己累得夠嗆,干脆也不動了,就這樣任他摟著。
“你吃過了嗎?什么時候回去?”本來霍彥欽睡著,她不忍心吵醒他,但是她是真的想知道他什么時候走,不想像上次那樣,一睜眼霍彥欽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吃過才來睡的,這次等你明天起來去拍戲了我再走?!被魪J這會兒是做了充足準(zhǔn)備來的,沒有那么趕。
“行了,那睡吧?!毕﹄韧屏送扑氖?,“你放開我?!?br/>
這樣摟著,她是有點不習(xí)慣,還嫌熱。
“不要,現(xiàn)在睡不著了?!被魪J根本沒有要放開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把這個人摟進了懷里,他怎么舍得放手?
“你睡不著我要睡啊,我還要工作呢,乖,別跟個孩子似的?!毕﹄饶悄觊L者的口吻突然又冒出來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霍彥欽聽得想笑,夕肴這樣說話,跟她的外形實在太違和了。
“肴肴……”他輕笑了一聲,突然開口叫夕肴的名字。
“嗯?”夕肴感覺霍彥欽現(xiàn)在著低沉醇厚的聲音,有點催眠的效果。
“肴肴……”
“嗯?!?br/>
“肴肴……”
夕肴那邊已經(jīng)沒有聲音,霍彥欽抬起頭,看到她閉著雙眼,呼吸平穩(wěn),就這樣睡著了?這丫頭什么時候心這么大了?就不怕他做出點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嗎?
他撐起身體,慢慢湊近夕肴,兩人只有咫尺距離的時候,夕肴猛地睜開了雙眼。27KK
“你,你做什么?!彼铧c就睡著了,突然感覺到霍彥欽的氣息湊近,這一睜眼,魂兒都給她嚇沒了。
“你也裝睡?”霍彥欽一個翻身,向夕肴壓過去,“既然沒睡,不然我們來聊聊?”
夕肴被他動作嚇得往后退,整個腦袋完全陷進枕頭里,雙眼圓瞪。
“聊什么?”還有為什么要靠得這么近聊?霍彥欽說話時候的氣息全都噴到她臉上了,她感覺快喘不過氣了。
“就聊……”霍彥欽說著就繼續(xù)靠近。
夕肴下意識抬手抵在霍彥欽胸口上,不讓他靠近。
這真的是她本能的防御反應(yīng),其實她并不反感霍彥欽的靠近?!斑诉诉恕彼沂值奈恢谜觅N在霍彥欽的胸口上,他劇烈的心跳聲震得她好像能聽到聲音一樣,連帶著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了。
看霍彥欽面上笑得痞痞的,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卻原來他這么緊張,心跳這么快。
知道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慫,夕肴反而放松了,也大膽了。
她的雙手不再抵著霍彥欽,而是扣著他的脖子,不等霍彥欽攻過來,她便主動迎上去。
此舉猶如在霍彥欽一片干枯的燎原上扔了一個火星子,瞬間火勢蔓延,一發(fā)不可收拾。
即使夕肴親口承認(rèn)過是他女朋友,即使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跟他相處坦誠了很多,但他還是不敢太得意忘形,怕稍有不慎就會嚇到她。
因為珍惜,所以更加要小心翼翼。
這會兒想來,反倒顯得他不夠爺們了。
這一吻激烈又纏綿,兩人皆忘我,加之他們是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有了別的動作。
等霍彥欽回過神來的時候,夕肴的睡衣扣子都被他解開兩顆了,再往下就該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了,他猛得撐起身體,直接從床尾滑下去,丟下一句,“我去割洗手間,你先休息吧!”就倉促打開房門逃了出去。
親著親著,男人突然跑了。
這讓夕肴很懵,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動了動,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慢悠悠地將睡衣扣子扣上。
但是霍彥欽為什么要跑?
這具身體成年了??!
難道霍彥欽不行?
夕肴的腦子里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最后還是覺得是霍彥欽身體上有什么缺陷,不然這么優(yōu)秀的條件,為什么眼看就三十歲了,竟然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
這事兒很值得深究,明天得問問許嘉。
霍彥欽這一去,用了半個多小時才重新回到房間,一進門他看到夕肴用非常炫酷的姿勢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看他時雙眼里全是探究,以及一些他看不明白的情緒。
“怎么了?”霍彥欽從另一邊繞過去坐到床上,不動聲色地和夕肴拉開了距離。
夕肴雙眼犀利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把這些細(xì)節(jié)都盡收眼底。
雖然隔著點距離,但是霍彥欽一靠過來,她便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
現(xiàn)下已經(jīng)入秋,偶有悶熱,但是整體溫度還是比不上夏季的。
這種時候,霍彥欽竟然還洗冷水澡。
看來剛才也不是沒反應(yīng),只是他選擇了用別的方式滅火。
是她不夠美?
還是她不夠主動?
亦或者是霍彥欽根本就不喜歡她?
“肴肴你別這么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fā)毛?!北緛硭€擔(dān)心沖了半天冷水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邪火,進來看到夕肴肯定又會死灰復(fù)燃,誰料一進門夕肴看他的眼神就奇奇怪怪的,讓他終于恢復(fù)了冷靜。
“你……”夕肴真想問問他是不是不太行,隨即又覺得這么問一個男人實在太傷人了,她嘆了一口氣,“算了,睡吧,晚安。”
關(guān)了燈,屋內(nèi)陷入黑暗,這里本就是大山里,沒有城市的喧囂跟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燈一關(guān)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兩人平躺在床上,各自都沒有任何動作,卻清楚對方?jīng)]有睡著。
“肴肴,你睡著了嗎?”霍彥欽躺了一會兒,實在沒有睡意。
“沒有?!毕﹄缺緛硎呛芾У模换魪J撩撥了一番,現(xiàn)在是興奮過后的失落跟疑惑,同樣沒有一點睡意。
霍彥欽側(cè)了側(cè)身,面對著夕肴,“那我們來聊聊吧?司徒云萼的發(fā)布會你看到了嗎?”
他隨口就找了一個話題。
誰料這話一說完,夕肴“蹭”地一下又坐了起來,“啪”的一聲按開了床頭的燈。
她轉(zhuǎn)頭滿臉陰沉:“你現(xiàn)在跟我躺在一張床上,卻要和我聊司徒云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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