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真的那些鄰居們說他戲多,還真沒說錯。
就這么一時半會兒的功夫,志真就覺得天天這個人不簡單了,很有心計,很有心計呀!
當(dāng)然,志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就是了。
“那么,前輩,我們也上去吧,去參觀下我的新家?”天天渾然不覺志真的狂想,開心的對志真發(fā)出了邀請。
志真能拒絕嗎?
“好吧,去看看。”志真道,說歸說,他也想去看看天天的新家,畢竟從今天開始,天天就是他的鄰居了。
二人給雅一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去。
而雅一他們,這來來回回去了那屋子不下幾十趟,如今已經(jīng)沒去參觀的興趣,于是就在樓下等待。
二人上了樓,天天帶著志真來到新屋,就在他家的對面,是佐治先生的家。
他家的大門也開著,志真往里看去,屋里沒有一個人。
那這門開著做什么呢?
志真本想先回家看看,他記得剛剛自己在陽臺上看到了右衛(wèi)門的身影,如今向屋子里望去卻是見不到人,想必是在房間里。
心想著,志真就想去找右衛(wèi)門聊聊,卻是被天天拉?。骸扒拜?,來這邊啦!”
說著,就把志真拖了進去,佐治家志真去過一次,就是普通的單身漢的房間,裝飾簡單,沒什么可看。
但如今,在天天操控下,原本簡單的客廳直接變成了少女風(fēng),雖然不是什么粉色系,但清涼的綠色好似代表著少女的青春。
雅一他們手腳很快,在搬完天天所要的家具后,順帶著連清潔也打掃了一變。
腳下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灰塵,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清新的味道。
天四郎和鞍馬云海坐在客廳里,八云倒是頗有興致的四處的翹翹。
“父親,云海叔叔?!碧焯焯鹛鸬慕辛艘宦暎嘶剡^頭來皆是露出了溫和的神色,但看到天天拉著志真,兩人還是下意識的臉色一黑。
“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志真忍不住想到,他看著天天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臂,咳了咳嗽,道:“前輩,云海族長?!?br/>
“嗯?!碧焖睦僧Y聲甕氣的應(yīng)了一聲,看在志真這么自覺的份上也沒說什么。
天天見到自己的父親黑了臉,也明白了過來。
她也覺得自己跟志真的動作太親密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八云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見到志真,頓時露出了笑意,快步來到志真面前,道:“前輩,你來啦!”
“嗯,啊,來看看?!泵鎸Π嗽频臒崆?,志真有些招架不住。
八云這么妹子看上去是大和撫子型,實際上內(nèi)里是個行動派,她幾乎毫不掩飾自己對志真的仰慕。
這讓志真有些犯難,看她整個腦袋都快湊到志真的下巴上,志真不由得退了一步。
天天不爽的看了八云一眼,但礙于天四郎在此沒有發(fā)作。
好在云海輕輕咳了咳,八云這才退開一些。
但是她卻沒有收斂,她笑道:“前輩,我已經(jīng)選好房間了,你進來看看吧?!?br/>
志真還沒答話,云海就道:“胡鬧,八云,我雖準(zhǔn)你出來,但鞍馬家的禮節(jié)可不要忘了。你一個少女,怎可讓男性進入閨房?”
“志真前輩可是我的恩人,只是邀請參觀下房間而已,叔叔。”八云微笑著說。
說罷,她看向志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前輩,不好意思,我叔叔人有些封建,請你不要在意?!?br/>
云海聞言頓時怒了,這女孩兒就是不中留?。【尤徽f我思想封建???我是為了你的“安全”好吧!
心想著,云海就想教育八云幾句。
志真怕兩人吵起來,于是就開口了。
再者一個,他本身也不太想進八云的房間,而且天天還在這里,他要是敢進去,怕是后果嚴(yán)重。
于是,志真順著云海的話就道:“沒有的事,八云。云海族長是關(guān)心你,我覺得他說得對,你是女孩子,房間這種私密的地方,我不方便。下次吧,下次大家一起參觀?!?br/>
云海暗自點頭,志真人品的確不錯,知道顧及女孩子。
鞍馬一族算是比較傳統(tǒng)的一族,志真的這種表現(xiàn),暗合云海心意。
哪知八云聽到這話,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云海給氣死。
“是嗎?我知道了,前輩你真溫柔?!卑嗽菩Φ?。
我去你喵的雙標(biāo)!我說的話就叫封建?他說這話就叫溫柔?
而天天,也是雙眼一瞇,這小X砸!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呀!
云海和天天同是一怒,云海怒志真,他現(xiàn)在又覺得志真有些討厭了。
而天天自然是氣八云,這都還沒正式住進來,就開始偷跑了。
眼見氣氛有些詭異,志真明確的選擇了不說話,他已經(jīng)可以預(yù)定,接下來他的生活恐怕沒這么平靜了。
好在尷尬的氛圍沒有持續(xù)多久,天四郎輕輕咳了咳嗽,道:“云海,我們差不多該離開了?!?br/>
“嗯?!痹坪3烈髁艘宦暎戳丝窗嗽?,又看了看志真,這臨走之際,他心里又有些后悔答應(yīng)八云出來了,雖然這里環(huán)境還不錯。
倒是八云聽到這話,心里一喜,云海一走,那就是天高海闊任鳥飛了。
就在八云暢想著未來的生活的時候,云海開口了:“八云。”
“嗯?”八云想著事,有些心不在焉。
“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痹坪]p聲道。
八云一愣,回過神來,看向云海,沙發(fā)上的云海一臉沉著,斑白的雙鬢清晰可見。
“放心,叔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卑嗽莆⑿Φ溃骸鞍榜R一族是我的家,我每周都會回去看您?!?br/>
聽到這話,云海心頭一緩,微笑著點頭起身,看向志真道:“那么,油女志真,八云就交給你照顧了?!?br/>
志真聞言也認真起來,道:“是,云海族長?!?br/>
“嗯,四郎先生,我們離開吧?!痹坪χ焖睦烧f道。
天四郎聞言也不耽擱,直接起身,天天上前道:“爸爸,不留下吃飯嗎?”
“不了,家中還有事,我?guī)е乓凰麄兓厝チ?。”說著,天四郎撫摸了下天天的臉龐,道:“記得常回家,我的孩子?!?br/>
聽到這話,天天頓覺心頭一酸,但她卻是笑道:“嗯,我也每周都會回來!”
天四郎什么也沒說,只是一臉慈愛的看著天天。
云海也看著八云,臉上充滿了一種叫做父愛的神色。
八云的父親死得早,她從小就由云海照顧,對八云來說,也是半個父親。
看著兩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對著自己的孩子一臉不舍,志真心里生出一股詭異的罪惡感。
這是我的鍋嗎?害得別人“骨肉分離”?
“叔叔,謝謝你?!卑嗽莆⑿χf。
“嗯?!痹坪[了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我送你?!卑嗽七B忙跟上。
“走吧。”天四郎也準(zhǔn)備離開了,天天自然相送。
而志真,也不用說,自然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