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他突然出聲,話很簡短,卻擲地有聲。
一語,驚住教堂內(nèi)所有的人。短暫的靜謐后,會場開始沸騰。
最震驚的人,莫過于她這個當事人。
他是什么意思?
她定定的看著他,滿臉錯愕。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他一向缺少耐心。
“……”她真的不懂……
“我不想看到你結婚?!边@一次,他很有耐心的“解釋”,俊顏上依然沒有多余的表情。
“……為什么?”心微微顫栗,面紗下她的霧眸閃亮閃亮,帶著很明顯的期盼。
她在期盼什么?
她冷抽一口氣,被他傷到,很受傷……
能聽到,自己的心,靜靜碎裂的聲響。
她的“幸?!闭f不希望她幸福……不希望她得到幸福……
“你不配擁有幸福。”傷害沒有停止,一根根尖銳的刺,毫不留情的刺-進她的心。
她努力的保持笑,笑容卻蒼白無力。
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幸?!鋵?,一直只是他……
一旁的樂言看著他們一來一去,臉色早已鐵青,本是礙著藍澈的身份不好發(fā)作,現(xiàn)下觀眾席上議論聲越來越大了起來,一時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也不得不接過他們的話頭來。
“藍少爺,你若是來參加婚禮,我很歡迎。若是有什么別的目的,請你……”
“既然不奢望,那今天的婚禮就作罷吧!” 藍澈目不斜視,拽住她,轉(zhuǎn)身,往出口行去。
對樂言的話始終充耳未聞。
那抹背影,瀟灑而強勢,根本不容任何人拒絕。
她有一刻的錯愕,卻如同受蠱一般,竟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來。
習慣性的,他的要求,她無條件答應。
即算,這一去,心也許再也無法歸航……
樂言氣得發(fā)抖,沖上去,要拉住她。
他才往前踏一步,卻不料,身子突地被人擋住。
“爸,你這是干什么?”本就火大,現(xiàn)在被爸爸攔住,心里更是添堵。
“讓她走吧!本來和你就是戶不對,門不搭的,要不是你鬧,我和你媽怎么也不會答應。”樂父好生勸著,心里笑開了花。
因為悠悠出生寒門,樂父覺得面上無光,索性連記者都沒通知,業(yè)內(nèi)大亨也沒下請柬。
這回真要走了,才更順了他的意思。
“爸,婚禮上新娘跑了,像話嗎?”傳出去,他以后還要怎么見人!
“你這孩子就是死心眼,外頭比她好的多得去了。借這個機會我們和藍氏搭點關系,對以后你接手公司是有好處的!”樂父邊細聲勸著,邊回頭看著快走出教堂的兩人,小眼笑得瞇成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