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身上有露水,頭發(fā)也是濕的,看樣子,的確是去沐浴了。
但讓墨非白確認(rèn)夏末是真的去沐浴的,還不止這些,更是夏末的鞋。
夏末鞋上有泥。
這泥不是干燥的,而是濕潤的,只有河邊的泥土才是濕潤的。
河邊的泥土受水,比較潮濕,濕潤,夏末腳上的泥,就是這種。
墨非白移開了目光,但對夏末的懷疑還沒有徹底打消。
言希見夏末沒事了,連忙湊過去:“夏小末啊,你跑哪兒去了?擔(dān)心死我了!”
夏末瞧著言希擔(dān)心自己的樣子,心里一暖,但面上還是漫不經(jīng)心:“我都說了,我去沐浴了?!?br/>
言希話語中帶著責(zé)備,但是卻掩飾不住對夏末的關(guān)心:“下次你單獨(dú)出去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說一聲,不然我會擔(dān)心你的!”
“哼!”凌皓辰冷哼一聲,對夏末的借口并不感冒。
這個人來歷不明,他沒有任何說服自己理由來信任這個少年。
夏末無所謂地聳聳肩,她的借口真不真實(shí)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墨非白信了就好。
墨非白是整個團(tuán)隊(duì)的核心,只要墨非白信任了她,其他人,也沒有理由不信任她。
只不過,取得墨非白的信任,太難。
“既然沒事了,那就歇息吧?!蹦前浊謇涞穆曇繇懫稹?br/>
“嗯。”對于墨非白的命令,言希和凌皓辰是百分百的服從。
裝仙靈果的特制盒子和手套,被夏末收在龍之戒里,袖中藏著一把匕首。
幾個少年剛想歇息時,對面的山谷上,一雙雙瑩綠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閃現(xiàn)。
墨非白看著山谷上一雙雙瑩綠色的眼睛,眉頭皺了皺,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安靜地可怕地夜晚里響起。
“戒備!”
短短兩個字,卻讓言希和凌皓辰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宮管家護(hù)在墨非白身邊,言希則是把夏末護(hù)在自己身后。
“嗷嗚——”
“嗷嗚——”狼的叫聲在整個山谷回蕩。
夏末捏在手中的匕首愈發(fā)緊了。
“這里不是血狼谷外面,根本就是在血狼谷內(nèi)?!蹦前椎穆曇魩е鴰追謶C怒。
“少爺,這地圖被人動過手腳。”宮管家把揣在身上的營地地圖拿出來,眉頭皺了皺,顯得臉上的皺紋更多了,可想事情的嚴(yán)重性!
言希和凌皓辰拿過營地地圖,指著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又拿出了暗夜森林地圖做比較。
隨后,凌皓辰冷冷地開口:“地圖被人動過手腳。”
“少爺,這會不會是夫人……”宮管家的話說到一半,墨非白殺人般的目光朝宮管家射去。
“少爺,對不起。”宮管家朝墨非白恭敬地彎腰,聲音里帶著歉意。
宮管家心知肚明,他撞進(jìn)了少爺?shù)慕麉^(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