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達爾在這個組織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他憑借著瘋狂的擴張速度橫掃“金新月”,短短半年的時間火并、清洗的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販毒團伙就近百支,他利用這種黑吃黑的方式迅速的積累著財富和實力。在擴張期,賈達爾甚至把觸角伸到了“金三角”一帶。后來由于精力有限不得不作罷。隨即一心一意的將“金新月”的實力發(fā)展壯大,一年的時間就超越了“金三角”,搶奪了“金三角”歐美的大量市場份額。
而穆罕默德•;伊敏與賈達爾的結(jié)緣更是頗具戲劇性。
穆罕默德•;伊敏四處尋找與毒販建立長期合作關(guān)系的機遇,游走各方,在東南亞密林中,遇見了一股流竄販毒的團伙,為首的毒販想忽悠這個穆斯林,將到手的貨立即脫手。不曾想碰到了黑吃黑的賈達爾。穆罕默德•;伊敏看到情形不對就落荒而逃。賈達爾殺光毒販搶到貨后立即派人追殺穆罕默德•;伊敏。而后,顏明現(xiàn)身解救了這個穆斯林。
非常詭異的事情就這樣發(fā)生了:穆罕默德•;伊敏認識了顏明后,與顏明達成了武裝運毒協(xié)議。轉(zhuǎn)而在巴基斯坦又碰到了賈達爾,兩人一拍即合,又簽訂了長期合作的協(xié)議。穆罕默德•;伊敏就這樣陰差陽錯的實現(xiàn)了組織交給的任務,卻并未意識到賈達爾曾經(jīng)派人在泥濘的雨林中追殺著他。
這個世界簡直是太小了,小到自己的合作伙伴曾是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仇家自己還不知情。顏明更是不知道自己還動手殺過這個國際販毒團伙的成員。要知道這樣,別人要自己出點血也不冤??墒穷伱鞑⒉恢?,他把這樣的待遇看做是一場羞辱。為了贏回這個面子,他想對他身后的女人下手。
顏明對賈達爾知之甚少。對于自己的敵人了解的不夠,帶來的后果就是毀滅。顏明想通過“bloody mary”的口中了解更多關(guān)于賈達爾的信息,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bloody mary”一搖一擺的走出酒吧,伊斯蘭堡的夜晚有些清涼,“bloody mary”披上了一條純白的狐貍披肩,看著越走越遠的顏明急切的叫道:“那誰,你等等,我還有話問你呢!”
夜已深沉,路上沒有幾個行人,每個行色匆匆的人瞥見衣著暴露的“bloody mary”都默默祈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顏明回過頭來,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么?”
“bloody mary”罵道:“笨蛋!不是你還有誰?上車!” “bloody mary”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款白色的跑車對顏明努了努嘴。
顏明知道這款跑車是頂篷可以在按動按鈕后打開、收攏的標致307cc。顏明知道今晚肯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淡定的向副駕駛的位置走去。
“bloody mary”風情萬種的理了理金黃的卷發(fā),將車門打開,對顏明說道:“是不是怕我吸干你的血???不敢坐我的車?哈哈哈。”
顏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說道:“我要是怕的話也不會‘送貨上門’了!”
“bloody mary”深情的看著顏明那雙琢磨不透的眼睛,說道:“坐好,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
伊斯蘭堡(islamabad,舊譯伊斯蘭巴德)位于巴基斯坦東北部海拔600米的波特瓦爾高原上,背依高聳的馬爾加拉山,東臨清澈的拉瓦爾湖,南面是一片蔥綠的山丘,氣候宜人,景色秀麗。
拉瓦爾湖西面的夏克巴里山是重要的游覽圣地,山頂上有一塊專供來訪的外國政府首腦植樹留念的園地。1964年2月,周恩來總理訪問巴基斯坦時,在這里親手種植了一棵象征中巴友誼的烏桕樹,巴基斯坦朋友深情地把這棵烏桕樹稱為“友誼樹”,稱這座山為“友誼山”。夏克巴利山以南則是占地50英畝的玫瑰和茉莉公園(茉莉是巴基斯坦的國花),那里種有二百五十余種玫瑰和數(shù)十種茉莉,紅白相間,爭奇斗艷。
在這樣浪漫的地方,清涼的月色下,是情人幽會的最佳去處?!癰loody mary”將車飛速駛往“友誼山”下的玫瑰園。
賈達爾的事業(yè)越做越大之后,對妖艷的“bloody mary”的關(guān)注變的少了起來。兩人聚少離多,感情也變的很淡?!癰loody mary”想方設(shè)法的吸引賈達爾對自己產(chǎn)生注意都變得徒勞無功。為了標新立異,“bloody mary”甚至喝起了人血,最開始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不過后來卻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組織里傳遍了“bloody mary”嗜血的各種故事。賈達爾聽聞后依舊是那樣無動于衷?!癰loody mary”需要一個宣泄的途徑,積聚已久的**不斷尋找的突破口。
當她看到顏明那種冷酷、犀利的眼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雙眼睛與賈達爾的那雙眼睛有著太多的相似了,不過這雙眼睛更加危險,充滿著執(zhí)著、隱忍和堅毅。
“bloody mary”想獲取更多顏明的信息,問道:“你叫什么?怎么會與穆罕默德•;伊敏認識的?”
顏明說道:“我叫顏明,有些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少知道的為妙?!?br/>
“bloody mary”聽到顏明這個名字后心里顫動了一下,難道這個人就是橫掃東南亞的大毒梟“顏明”?!他怎么會跑到“金新月”的地盤上來了?難道是看到“金新月”搶占了自己的市場份額準備過來興師問罪了?憑他這幾個慫包孬種兄弟也想在“金新月”打出一片天地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bloody mary”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知道你是‘金三角’的老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也就只能在‘金三角’橫著走,在這里,還是我們說了算!”
顏明輕蔑的說道:“哦?是么?!”
“bloody mary”面有得色的說道:“那是。不然,我想你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跑到我們這窮山惡水來取經(jīng)問路了吧?!”
顏明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與“bloody mary”接觸后,他發(fā)現(xiàn)“bloody mary”的確不同凡響。顏明沒有想到自己僅僅報出了名號,“bloody mary”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目的猜的**不離十,不知道這個妖婦想單獨和自己聊些什么。
顏明知道,兩人獨處的時候,如果自己想殺掉她,簡直易如反掌,讓顏明感覺困惑的是“瑪麗姐”要是想對自己不利的話,她完全可以在酒吧里面動手。以有心算無心,恐怕顏明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難道這個妖艷的少婦還有什么詭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