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她扔到一輛面包車上,剛剛關(guān)上門,陸封延正好從這附近走過,蘇怡人看到了他,死命地踢打著車子,咚咚咚的聲音傳來,陸封延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來,可是卻正好看到面包車匯入車流。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可是卻想不清楚,他繼續(xù)往前走,而車子里的蘇怡人則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封延離自己越來越遠。
車子緩緩開遠,這兒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車子后座上的人才放開了蘇怡人嘴上的毛巾。
蘇怡人用力地將對方給推開,然后就要打開車門,可是車子全都下鑰了,根本打不開。
“林旭你放我走!”蘇怡人對著駕駛座的林旭斥道。
可是林旭只是陰沉一笑:“放你走?”
他用力點頭:“放你走是可以,但是,首先要給明明討回公道!我要你和陸封延離婚,我要看著他們兩人領(lǐng)結(jié)婚證,我才會放你走!”
“至于現(xiàn)在……”林旭陰沉一笑,對著擒著蘇怡人的那人道:“給她幾下,讓她嘗嘗明明所受到的痛!”
剛才把蘇怡人給擒走的人就是這個彪形大漢,他聽到林旭的命令之后,立即就狠狠甩了蘇怡人兩巴掌。
打得蘇怡人暈頭轉(zhuǎn)向,然后又狠命對著蘇怡人的肚子踹了一腳,她捂住肚子,根本直不起腰來。
彪形大漢看著蘇怡人,那一雙小小的眼睛之中透露出一抹淫|邪,他說:“林醫(yī)生,懲罰一個女人,可能打擊下只是讓她身體上受到傷害,但是如果強了她,那就不一樣了,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會遭受到極大的侮辱,我想,這樣他一定會永遠都記住這個教訓(xùn)!”
蘇怡人看著彪形大漢的樣子,當即說道:“林旭,如果你敢讓他這樣做,我就敢直接死在你面前,到時候,只要陸封延愿意給我亡妻的名號,我就算是死了也是他的人!”
“并且這是你唯一能夠逼迫他和周明明結(jié)婚的時機,要是我死了,他還是不愿意結(jié)婚,你只會是幫了倒忙!”
蘇怡人現(xiàn)在其實是夸大其詞,她要讓林旭認為她對于陸封延來說很重要,這樣她才能夠爭取更多的時間。
彪形大漢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又是給了她一巴掌:“他奶奶的,老子說話你竟然敢反駁!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只要老子想,現(xiàn)在就能把你就地正法!”
蘇怡人被直接甩到了車玻璃上,咚的一下,撞得很疼,蘇怡人看著這車玻璃,又悄悄地用手敲了幾下。
“別白費力氣了,想要破窗逃跑,憑借你蘇怡人,還不行!”林旭顯然是從后視鏡里面看到了蘇怡人的動作。
蘇怡人這個時候也就放棄了掙扎,她要保存實力,好在時機成熟之時逃命。
……
半個小時之前,林旭被扔出了別墅之后,周明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周明明的聲音之中全都是急切,明顯是剛剛“醒”過來。
“林旭哥你要干什么?我剛才聽到醫(yī)護人員說了,你氣沖沖地跑了出去,你現(xiàn)在給我回來,我之前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封延哥了,你不要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周明明急切地說道。
其實在她的身邊,只坐著一個周夫人,周夫人正在給她削蘋果,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中全都是心照不宣。
林旭氣喘吁吁地怒道:“我已經(jīng)到了別墅了,說了一通之后現(xiàn)在又被扔了出來,陸封延真是瘋了,現(xiàn)在還在為蘇怡人那個賤人說話!”
因為周明明開的是免提,所以周夫人也聽到了,她拍拍周明明的肩膀,然后放下刀子,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點點點,亮出來給周明明看。
【引導(dǎo)暗示林旭綁架蘇怡人?!?br/>
周明明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哭著說:“林旭哥你回來吧,這件事情和怡人姐真的沒關(guān)系,要怪就怪當初【那件事情】……”
“林旭哥,你放心好了,其實當初我在國外的那些年,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什么詐騙,綁架啊,都有,那些事情我都挺過來了,只是失戀而已,沒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只是一時想不開,林旭哥,有的時候我總是在想,是不是沒有怡人姐,一切就不會不同了,但是我又覺得我好可怕,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林旭哥,我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可怕了,怎么辦,我好害怕……嗚……”
林旭安慰著周明明,這個時候也在腦袋當中冒出了綁架蘇怡人的想法,但是他的想法和周明明的卻有一些出入。
周明明想要引導(dǎo)林旭除掉蘇怡人,但是林旭是想要把蘇怡人給綁了,然后逼迫陸封延簽下離婚協(xié)議,和周明明結(jié)婚,他只是想要稍微教訓(xùn)一下蘇怡人,比如打她幾下,讓她記住這個教訓(xùn)。
所以他就帶人在外面蹲守蘇怡人,尋找時機把她給綁了,然后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在車上這一幕。
車子一路快速地行駛著,忽然,林旭的手機一片震動,他微微皺起眉頭,然后就觸碰了接通鍵。
“明明啊,怎么了?”林旭的聲音忽然就變得十分的柔和,和之前對蘇怡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周明明看看一邊的周夫人,道:“林旭哥,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久都還沒有回來?”
林旭從后視鏡里面看看蘇怡人,道:“明明,我在幫你,待會兒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回去。”
蘇怡人一直都在觀察林旭的表情,她發(fā)現(xiàn)有些奇怪,她就賭,賭這個電話是不是陸封延打的,于是就故意大聲說道:“林旭,這是誰打的電話,我都看到路牌了,我們都快開出五環(huán)……??!”
彪形大漢直接給了蘇怡人一巴掌,林旭狠狠瞪了蘇怡人一眼,然后對大漢道:“堵住她的嘴,你和接頭的人聯(lián)系一下,不去原先的地址了,去西郊的那個廢棄工廠?!?br/>
林旭是捂著手機的,但是這一番話還是被周明明聽到了,可是周明明卻假裝沒聽到,一直不停說:“林旭哥,你那邊是不是信號不好,為什么總是沙沙聲?喂?喂?”
林旭安排好了一切之后,這才重新和周明明道:“沒事,好了,先掛電話了,等我回去給你一個驚喜?!?br/>
林旭掛斷了電話,周明明看著一邊的周夫人,道:“媽,我看林旭那個膽小怕事的,可能不能成事,我們自己行動吧,讓人輪了蘇怡人,然后把輪|女干視頻掛到網(wǎng)上去?!?br/>
周明明的雙目當中全都是惡毒:“我要她,身敗名裂,痛不欲生!”
周夫人點點頭,然后拍拍周明明的肩膀,道:“明明,媽用了大半輩才讓你有今天的地位,你要給我好好爭氣,媽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周明明微微一笑,道:“媽,你放心,她蘇怡人想和我斗,還差遠了!”
……
此時在街上的陸封延四處尋找著,他的渾身都是汗水,越是尋找越是覺得事情不對勁。
他把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并且打電話確認了,她都不在。
他心頭的不安感愈發(fā)濃烈,他再一次打了她的手機。
之前蘇怡人還沒有被拖走的時候,其實他也有打過,但是那時候的蘇怡人很生氣,不想接聽,于是就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無論他怎么打她都當做沒發(fā)生。
車上,林旭在開車,路上有些喧嘩,可是坐在后座上的彪形大漢倒是睡著了,在這個時候,蘇怡人口袋里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她嚇了一跳,于是趕緊一個翻身,把手機給壓在下面。
“動什么動,操你媽,打擾老子睡覺!”大漢對著蘇怡人一打,她順勢摔到車座下面。
她小心翼翼地偷看林旭,車座正好是在一個椅背后面,所以林旭通過后視鏡看不到這里,她把手機給掏出來,迅速觸碰了接通鍵,把它塞到褲子深處,保證它的亮光不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一邊說話一邊慢吞吞爬回車座上。
“其實你們把我綁過來也沒用?!碧K怡人開口說道。
陸封延在電話被接通的那一瞬間就想要說話,可是蘇怡人卻在他之前開了口,聽到她的聲音,他就知道她被綁架了,于是默不作聲,看看能不能聽到有效的內(nèi)容。
林旭冷笑一聲,道:“有沒有用與你無關(guān),反正今天,你一定要和陸封延離婚!”
蘇怡人把裝有手機的那邊腿給隱藏好,然后繼續(xù)道:“其實我覺得,你想讓陸封延簽下離婚協(xié)議,根本不需要去那個什么,西郊的廢棄工廠,直接帶著我回別墅找他就好了啊?!?br/>
手機的另外一邊,陸封延剛才已經(jīng)坐回到了自己的車子里,現(xiàn)在聽到【西郊的廢棄工廠】這個地點,立即就發(fā)動車子往那邊而去。
他一邊開車,還一邊捂住手機,保證對方不會聽到他的聲音,用車載電話給他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一起尋找西郊的那個廢棄工廠,并且快速趕去。
在陸封延行動之前,周夫人就已經(jīng)張羅了人,快速往西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