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問天周身環(huán)繞的滾滾劍意迅速凝聚,在空中化作一道火焰劍影,旋即激射而出。
火焰劍影掠空的瞬間,空間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笑問天所在的百米范圍空間內(nèi),好似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
就連空氣都呈現(xiàn)出氤氳狀態(tài),好似被炙熱灼燒一般。
“轟!”
空中傳來一聲猛烈的巨響,火焰劍影直接洞穿茫茫掌力,襲向天宇君。
“嗯?”
天宇君目光猛烈顫動一下,感覺到那股龐然撲來的火熱力量幾乎要將他燃燒,不由得驚叫一聲,隨即全身涌出磅礴元力,身后藍色火翼散出一股濃郁藍光,形成一個獨立的藍色火翼空間。
“嘭!”
虛空一聲驟響,藍色火翼空間轟然崩碎,天宇君身影倒飛而出。
“太子殿下!”
夏晨迅猛撲身而去,這才堪堪接住天宇君。
但饒是如此,天宇君的衣服依舊被燒的七七八八,破破爛爛,極為狼狽。
“天宇君,就憑你還想殺我?就連你那老娘都不敢對我動殺心,你倒是很勇敢嘛?!?br/>
笑問天收斂劍勢,一臉玩味地笑,但下一刻,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因為一股霸道的氣息正在向這里奔來。
“你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了?!?br/>
看著那股氣息奔來的方向,笑問天沉聲說道。
“夏晨,我不想殺你們,如果識相的,趕緊帶天宇君這混蛋滾,不然,別怪我手中長劍無情?!?br/>
“太子殿下,你先走!”
夏晨轉(zhuǎn)身看了身后的天宇君一眼,用眼神示意讓他去追慕蓮笙他們,趁他們還沒有逃出南狄國界,奪回鳳凰九魄。
天宇君旋即會意。
“老師,那你小心。”
說著扇動藍色火翼,轉(zhuǎn)身向著慕蓮笙他們離開的反方向撲飛而去,但卻不是飛往南狄皇宮,而是飛下了妖皇山脈。
“你不走?”
笑問天實在是不知道夏晨究竟想要干什么,以夏晨的實力,能否接的下他三招都不知道,沒想到他居然不和天宇君一起離開。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
夏晨看著那股氣息奔來的方向,陰翳地笑著說道。
現(xiàn)在天宇君已經(jīng)離開,夏晨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
反正他自己本來就孑然一身,性命什么的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現(xiàn)在只想要眼前笑問天的命。
“你是在拖時間,等那個人來?”
笑問天瞬間恍然大悟。
“你還不算太笨,笑問天,你處處和女皇陛下作對,留著你,必然會成為我南狄未來的禍害?!?br/>
“所以你今天要做英雄殺了我?”
不等夏晨說完,笑問天直接冷冷地接下。
“沒錯,就算我夏晨今天死了,也要拉你墊背?!?br/>
夏晨冷冷一喝,旋即一頭赤紅的巨蟻出現(xiàn),而且巨蟻后背之上還長有兩對金色羽翼。
金陽飛蟻,這就是夏晨的宮靈。
“既然你想要做英雄,那就去地獄做吧!”
笑問天怒發(fā)沖冠,臉上的毛發(fā)都豎立起來,完全就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身后狂暴的劍氣旋即凝為一對劍翼。
他本想放夏晨一馬,沒想到夏晨竟還想要找死,既然如此,笑問天便成全他。
“死吧!”
在劍翼的強力支撐下,笑問天舉起手中束魂劍,轟然一劍斬出。
“轟??!”
一聲巨響,四周虛空竟然劇烈晃動一下。
下一刻,整個虛空直接塌陷,以束魂劍刺出點為中心,四周百米之內(nèi)的虛空直接塌陷下去,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震蕩開來。
“砰!砰!砰!”
下一個瞬間,沖擊波所及之處,底下妖皇山脈的巨樹盡皆被攔腰折斷。
夏晨感到恐怖的氣浪向自己狂壓而來,想要出手反擊,但是金陽飛蟻簡直就像玩具一般。
根本抵抗不住束魂劍的威力,頓時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倒飛而出。
底下妖皇山脈,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粗大的樹木橫七豎八的倒地,亂石崩飛,沙塵漫天。
好似末日之景一般。
“夏晨小兒,死來!”
就在這個時候,笑問天腳下一踏,身影凝立虛空之中,一道龐然劍影,如同通天之柱,轟然壓向正在狂飛的金陽飛蟻。
滾滾的氣勢好似天際塌陷一般。
原本猖狂至極的夏晨,眼中露出難以掩飾的絕望,在他的瞳孔之中,龐然劍影越來越近。
周圍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好似來自無間地獄的喪鐘一般,變得越來越緊迫。
夏晨做夢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即使不能殺了笑問天也至少重傷他,結(jié)果自己在笑問天面前,就像待宰的小羊羔一般。
連對方一劍都接不下來。
下一刻,底下千米之處,一個深坑之中,夏晨全身鮮血淋漓,狼狽至極,竟然站都站不起來。
兩劍,就只用了兩劍,信誓旦旦要殺笑問天的夏晨居然連爬都爬不起來。
“笑問天!”
就在笑問天收起劍勢的一瞬,在遙遠的天際傳來一道雄渾冷漠的聲音。
那聲音之中混著多種復(fù)雜的情緒,好似有悲,有喜,有怒亦有哀。
“看來,你終究,還是來了!”
笑問天收起束魂劍,穩(wěn)穩(wěn)地凝立虛空之中,身后劍翼不斷扇動,目光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臉的淡然,好似不起絲毫波瀾。
下一刻,一道白衣身影自遠空之中出現(xiàn),周身元力涌動不止,恐怖的氣勢彌漫他周圍百米之外。
而他周身的空間好似已經(jīng)發(fā)生了扭曲一般,隱約可以看出空間的彎曲弧線正圍繞著他。
形成一個足有百米方圓的球形屏障。
雖然相隔數(shù)百米,笑問天卻能夠感覺的出,所來之人散發(fā)出的無匹氣勢。
那股強悍的壓迫力雖然距離笑問天還很遠,但卻好似已經(jīng)將他周圍的空間撕裂破碎。
笑問天緩緩地閉上雙目,完全不顧那股鋪天蓋地而來的威壓,好似在回憶。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畫面。
那時,他們不過十八歲,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齡,他們在帝都的古橋相遇,他背著一把流光溢彩的七彩玄琴,俊美的容貌和脫俗的氣質(zhì)引來了無數(shù)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