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內(nèi)部的會議即將進(jìn)入尾聲,而在酒館外面重兵把守的街道上,一名身材消瘦的少女身披著黑色的斗篷,有些艱難的往酒館的方向走來。
此刻的時間,天空已經(jīng)即將破曉,空中的群星已經(jīng)暗淡下去,仿佛是因為東方初陽的升起而進(jìn)行避讓。
“洛娜,你還不能死。洛娜,你得活著,你好要去找到姐姐,你好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能在這里倒下……”
名為洛娜的少女口中仿佛是在無意識的呢喃著,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堅定自己那活下去的信念。
如今,即便她從那個死人堆里爬了出來,但依舊會經(jīng)常受到身體里那灼燒痛苦的侵襲,每一次,這種感覺都會比上一次更加的強(qiáng)烈。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將盡快將身體里那股殘留的“火”去除的話,早晚會有一天,她會徹底被紫色的火焰焚燒,就像今晚那只魔獸一樣。
但就這么去死的話,她又怎能甘心?
她往前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那家名為希望的酒館,上次,是那酒館中的老板救了自己,她渴望著,這次也能在那酒館中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
酒館內(nèi),后房床上。
穿上躺著一名少女,此刻的她那身遮掩身體的斗篷已經(jīng)被拿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那可怖的傷疤。
洛娜躺在床上,此刻她的意識已經(jīng)陷入昏厥,但即便是這樣,她的表情依舊表現(xiàn)出一種極度痛苦的模樣,似乎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煎熬。
“她不是你們的人?”
狹小的房間內(nèi)容納不了太多的人,所以包括噬憶藤蔓在內(nèi)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而在這房間內(nèi)除了床上那面容痛苦的少女,只剩下了蘇晨跟司徒破軍兩個人。
蘇晨微微皺著眉,將視線從少女身上移開,最終落到了身旁周圍元帥的身上。
蘇晨一直以為這個販賣情報的少女是他們的人,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不是,這小姑娘不是我們的人,她也不知道我們屬于鳳鳴帝國。唉,這小姑娘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br/>
說著,司徒破軍輕聲的嘆了一口氣,隨口繼續(xù)說道。
“也就是前兩年的事情,據(jù)我所知,這個小姑娘應(yīng)該是被販賣奴隸的那幫人給抓了,然后就被販賣到了這個自由城,被雷普家族的人買了去。
而雷普家族的人購買奴隸還有魔獸,為的都是做一種實驗,他們想要造出一種強(qiáng)大的可以控制的火焰,然后將其融入人的身體。據(jù)說若是能夠成功,便可以此作為火種吞噬天地萬火。
但很顯然,這就是一種不存在的奢望,但雷普家族的人卻異常癡迷于這種不存在的幻象,他們不停的找不同的魔獸,不同年齡段的人來進(jìn)行殘酷的實驗,妄圖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而洛娜就是這個試驗品之一,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她是據(jù)我所知實驗體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我把她帶回了這個酒館,說真的,我當(dāng)時都以為她根本熬不到天亮,但讓我意外的是,她活了下來,一直到了今天。
后來她為了賺取一些金幣,就在這下城中做起了情報的生意,為的就是攢一些金幣能夠找到高階的煉藥師治好她的傷,然后去找她的姐姐……”
司徒破軍把話說完,惋惜的搖了搖頭,視線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最后輕聲的嘆了一口。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這個女孩身上的傷根本不是普通的煉藥師能夠治療的,或許斗氣大陸上掌握神奇丹藥的煉藥師不再少數(shù),但話又說回來,他們又怎么會來花費心思來幫助這個小女孩呢?
“想要見她的,姐姐嗎?”蘇晨口中小聲的重復(fù)了一句,視線重新落在那傷疤之上。
要是楊知憶在就好了,她手里掌握著不少的丹方,肯定有能夠用得上的。我現(xiàn)在手上只有無痛靈液,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
反手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小玉瓶,緩步上前后蹲在床邊,將玉瓶中的液體倒在手上,隨后輕輕的擦拭在少女胳膊上那大面積被燒傷的皮膚上。
這種傷疤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火焰灼傷的,這無痛靈液就算有作用那也恐怕的微乎其微吧,而且看樣子這火不僅燒傷了她的身體外面,恐怕最大的破壞是在身體內(nèi)部,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這少女說話的聲音為什么那么的沙啞了。
“作用雖然不大,但最起碼能起到一部分的止痛效果吧?!?br/>
將無痛靈液部分擦拭后,蘇晨輕聲的說了一句。
話說,要是同為那種紫色火焰灼燒的話,噬憶藤蔓她會不會有辦法?她能壓制那只魔獸身體灼燒的紫火,也應(yīng)該能壓制一下這少女身體內(nèi)的。
想到這,蘇晨將涂抹到一半的靈液玉瓶收了起來,起身后快步將噬憶藤蔓叫了進(jìn)來。
噬憶藤蔓進(jìn)來后,一旁的司徒破軍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先離開了房間,將位置留給兩人。
“怎么樣,你有辦法嗎?”蘇晨先一步開口。
噬憶藤蔓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先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這少女現(xiàn)在的情況,略等片刻后微微皺起了柳眉。
“恐怕很難,與外面那只魔獸不同,這丫頭身體太脆弱了,根本承受不住外力。若是強(qiáng)行幫忙,反而是會害了她。我能做到的就是暫時保住她的性命,不讓她身體里那附著的力量徹底將她焚燒。
至于該怎么徹底去除……你不是煉藥師嗎?這方面你應(yīng)該比我更懂才對?!?br/>
蘇晨無語,自己要是有辦法,還用的找你這個家伙幫忙?
“還有一種辦法?!笔蓱浱俾又_口。
“現(xiàn)在我只需吊住她的性命,你可以將她帶到離火學(xué)院,怎么說也是四圣院之一,他們里面的煉藥師肯定是能解決這種小事情的,不過要怎么請他們幫忙,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咯?!?br/>
聞言,蘇晨微微點頭。
“那你就先動手吧,對了,你幫個忙待會把這無痛靈液在她在她身上傷疤處涂抹一下?!?br/>
“你還真把本王當(dāng)成你傭人了?”噬憶藤蔓微微有些不滿。
不過蘇晨只是無所謂的挑了個眉,隨后就離開了房間再度回到了酒館的大廳。
重新坐回桌子上,蘇晨將視線落在桌子上那一直被忽略的魔獸身上,這只通體雪白的小家伙此刻的狼狽可不止一星半點,那身上的毛發(fā)大部分都被燒的卷曲,更有不少的地方直接就被燒禿了,露出里面有些嚇人的傷口。
這種灼燒出來的傷口,不想利器所傷的那種,這種的處理起來會更加的麻煩。
那只魔獸現(xiàn)在的個頭并不算大,跟先前在街道上的龐然大物比起來,甚至可以說算是袖珍。
“為了你盡快恢復(fù),你可不要怪我啊?!碧K晨小聲的對著這只半睜著眼的魔獸小聲念叨了一句。
隨后便拿起小剪刀開始它身上的毛發(fā)全部的剪下以此來暴露出全部的傷口。
無痛靈液不僅可以對人使用,理論上也可以處理魔獸的傷口。所以蘇晨準(zhǔn)備將它身上的毛發(fā)先全部剔除干凈,隨后再將靈液涂抹上去。
一旁的司徒破軍看到蘇晨這邊,于是也跟著坐了過來。
“要不交給我來處理吧?我做元帥之前是魔騎團(tuán)的人,對魔獸的各種傷口處理還是比較懂得?!?br/>
聞言,蘇晨稍微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拒絕就把剪刀遞了過去。
不過對方卻是擺了擺手,拿出來更加專業(yè)的工具。
手上忙活著,這位元帥可沒有嘴上也沒有閑著。
“陛下,必須要的那些材料很多在下城中就能夠購買到,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想必今天就能有結(jié)果。不過——如果每個傀儡都需要人來操縱的話,那么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建立起一支專職操縱機(jī)甲的隊伍呢?”
聞言,蘇晨微微點了點頭,說的確實在理,機(jī)甲操縱雖然簡單,但是操縱熟練后,跟剛剛學(xué)會那戰(zhàn)力所帶來的差距還是相當(dāng)?shù)拿黠@的。
“破軍元帥這是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吧?”蘇晨知道對方既然開口說這間事,那么自己就一定有了想法才會跟自己提的。
司徒破軍一如往常的溫和一笑,隨后開口道“確實是這樣的,按照我的想法,我想在原先魔騎團(tuán)中抽調(diào)一部分人出來。
而且據(jù)我了解,那雷普家族的老族長還在閉關(guān),也就是說,這個家族唯一一個擁有斗王實力的高手無法投入戰(zhàn)斗。所以在這之前,這下城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有著這段時間的準(zhǔn)備機(jī)會,我們可以盡可能的將一切都準(zhǔn)備好?!?br/>
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而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先制造出一批機(jī)甲出來,同時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那這么看來去上城購買制作新機(jī)甲材料的事情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
“好,我明白了,我會先制作出一個機(jī)甲留下,你們可以輪流的熟悉機(jī)甲的操作,等我從上城回來后,就可以批量的進(jìn)行制作。
在這段時間內(nèi),材料的收購不能停,魔核跟斗氣水晶這種東西更是有多少收多少。
若是金幣不夠的話?!?br/>
說完,蘇晨食指撫摸著納戒從中拿出許多的用于治傷的無痛靈液還有三元丹,不過蘇晨將這些丹藥的極品丹都自己留下了,剩下的這些可以隨意的出手。
“若是金幣不夠的話,這一個是二品丹藥無痛靈液,一個是三品丹藥三元丹,他們的效果比市面上的要好上不少,所以價錢方面自當(dāng)會更高,金幣不夠的話,就用這些丹藥進(jìn)行交易吧。”
看到那堆在一起的一小堆玉瓶,即便是這位元帥也稍微的頓了一下。
軍隊中大批量的丹藥他也見過不少,但那是一整個帝國啊,個人能將丹藥以瓶來計算的,即便是身為斗王的他也是第一次的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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