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了,方曉冉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她睡得特別香,睡夢中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也許夢到了與歐陽牽手在沙灘上散步的幸福時光。
歐陽胸悶被憋醒,他看到躺在身旁的丫頭,她睡得很香,熟睡的樣子像個嬰兒,特別的可愛,他扯了扯嘴角,感覺不舒服,又怕吵醒她,便悄悄地下了地,離開了房間。
歐陽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水,走到客廳沙發(fā)那邊坐下,從自己的包里拿出藥,打開蓋子倒出幾粒放到口里,喝了兩口水送下去。他靠著沙發(fā)上,緊閉雙眼,他的胸悶的情況現(xiàn)在越來越嚴(yán)重的,發(fā)作的次數(shù)在增加,或許真像醫(yī)生所說,他有非常嚴(yán)重的心臟疾病。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歐陽感覺自己好了許多,他慢慢地睜開雙眸,看著整間木屋,他心里有些惆悵,他真的不知道會在某一天突然倒下。
他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了宋家齊的號碼,撥通,將手機移到耳邊,聽著電話里傳來一首熟悉的曲子,他的心在隱隱作痛。
“喂,誰啊,這么晚?”電話通了,傳來了宋家齊的聲音,他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而且有種不耐煩的語調(diào)。
“打擾到你休息了,對不起哥們。”歐陽聲音很低,他怕吵醒里面睡覺的方曉冉,聲音把說話的聲音壓低,他神色有些暗淡,想找朋友聊聊。
“是你小子?。‖F(xiàn)在都凌晨1點了,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宋家齊聲音變的溫和起來,他知道歐陽沒事不會這么晚打電話給他。
“沒事。睡不覺,想找人聊聊,不會打擾到你吧?”歐陽笑了,他知道這么晚給宋家齊打電話,會影響他的休息,但他真想不出還能給誰打電話。
“你說呢?反正都被你小子吵醒了,也睡不覺了,索性就陪陪你小子,以前在美國也不是沒有過被你小子拖起來出去喝酒聊天?!甭牭剿渭引R的這番話,歐陽樂了,在美國時兩人經(jīng)常半夜出去喝酒談心,喝醉了還去調(diào)戲美國女孩,經(jīng)常被女孩罵做‘流氓’。
“她到了嗎?”歐陽說的她,指著是蘇晴,他知道蘇晴應(yīng)該到京都有段時間了,畢竟兩人曾經(jīng)有過一段非常短暫的戀情,歐陽把她已經(jīng)看做是自己的一位朋友。
“還問呢,都怪你,害我被娜娜誤會和蘇晴有奸情?!彼渭引R向歐陽抱怨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蘇晴明明是找他的,而他卻躲出去了,讓自己留下替他背這黑鍋。
歐陽笑了。
“呵呵,行,怨我,等我回去替你向娜娜解釋清楚,絕對不會讓她誤會你的?!睔W陽笑道,他知道李娜是個喜歡吃醋的女孩,這次看到宋家齊跟蘇晴,肯定誤會宋家齊了。
“怎么,玩夠了,準(zhǔn)備回來了?”宋家齊開玩笑道,他覺得歐陽說的不是真的,他好不容易才跟方曉冉在一起,如果現(xiàn)在回去等于他的努力都白費了。
歐陽沉默了一會兒。
“哥們,我不能和丫頭在一起,我不想去害了她?!睔W陽沒頭沒腦的說道,宋家齊一怔,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他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會是玩膩了,就想一腳把方曉冉給踹開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可第一個不饒你,人家曉冉是個多好的女孩了,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去追人家的嗎?歐陽,你要懂得珍惜?。 彼渭引R以為歐陽是玩膩了,想拋棄方曉冉,或又看上其他女孩了。
“家齊,我病了,現(xiàn)在感覺越來越重了,醫(yī)生說我的生命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時間了,我不想拖累丫頭,讓她眼看著我一天天走向死亡,這對她太殘忍了,我不想讓她承擔(dān)這一切?!睔W陽痛苦的說出了實情,這些天他一個人默默地承受這一切,他太痛苦了,今天終于說了出來。
“什么?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是不是醫(yī)生診斷錯誤?不,我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怎么會生病呢?”宋家齊簡直不敢相信歐陽的話。
“家齊,過幾天我想回去一趟,想去醫(yī)院找張主任,我想他應(yīng)該早知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歐陽想安排好一切,回去一次。
午后的陽光暖暖的灑在沙灘上,方曉冉靠在歐陽肩頭,遙望著無邊的大海,內(nèi)心感覺無比溫暖和滿足,多想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止。
“你今天不是有會嗎?怎么陪我在這里看海,不用去開會了嗎?”方曉冉隨口而問,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陪自己在這里看海,不去工作,這可不像他一貫的個性。
歐陽輕扯了扯唇角,用下巴在方曉冉發(fā)間輕輕蹭著,神色有些淡淡地暗傷,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他想多跟丫頭待一待。
“我請假了。”歐陽簡潔的回答。
“為什么請假???”方曉冉揚起臉,望著歐陽,輕聲問道,聲音很柔很軟,讓人聽了特別的舒服,此時她的樣子像個孩子一般,非??蓯?。
“陪你看海呀!”歐陽看著懷里的美人,他笑了,因為她太美了,像一個童話里的公主,忍不住讓人心起憐愛,歐陽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呵呵,就單單為了陪我看海,沒有其他目地?”歐陽的話讓方曉冉半信半疑的,她內(nèi)心充滿了困惑,但知道這家伙一定有事瞞自己。
歐陽面露邪邪的笑意。
“你說說看,我還有啥目地呀?”歐陽的話玩味十足。方曉冉知道他鬼點子多,她不得不多留個心眼,以免又上了他的鬼當(dāng),她撇撇嘴。
方曉冉輕搖搖頭。
“不知道?!狈綍匀胶唵蔚恼f道。不知歐陽又在打什么注意,這幾天他行為有些反常,對她也是百般體貼,真讓人困惑他到底想干啥。
“我有啥目地你難道會不知道?”歐陽口吻輕聲的說道,有幾絲挑弄她的意思,瞇起眼睛,慢慢的靠近她身體,熱情噴在她脖頸后癢癢的。
“別鬧,有人看見了?!狈綍匀酵崎_了他,然后左右顧望,生怕有人瞧見兩人在公共場所親吻,歐陽看到她當(dāng)時的那種像做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咋,你怕別人看見我吻你呀?”歐陽斜睨著她,覺得她真的好天真呀,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愛上這么傻傻地女孩,想想都不可思議。
方曉冉賭氣把臉扭到一邊。
“丫頭,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會不會很想我呀?”歐陽隨口問道,看似很隨便的一句話,但歐陽卻想知道,假如自己離開,她會怎樣面對。
“不想?!狈綍匀交卮鸬母纱嗬?。
歐陽笑,說;“看來我對你并不是很重要,沒有我,你也一樣生活的十分快樂,還沒人跟你吵架斗嘴?!睔W陽淡淡地說道,也好,這樣自己可以放心的走。
方曉冉似笑非笑,說;“沒錯,沒有你這個壞家伙欺負(fù)我,我會生活的更快樂!”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其實這并不是她心里話,她是想氣氣他而已。
良久……
歐陽最后一次去吻她,吻了許久,舌與舌的纏綿,她沒有反抗,因為她現(xiàn)在希望歐陽吻她,她喜歡和他親吻的感覺,同時她也感覺到歐陽這次吻自己和往常不一樣。
吻了很久,歐陽才戀戀不舍的移開了自己的唇,用手臂緊緊地將她攬在懷里,抱得很緊,方曉冉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了,他這是怎么了。
“歐陽,出什么事情了嗎?”方曉冉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她感覺歐陽今天特別反常,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突然讓歐陽像似換了個人一般。
“沒有,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放心吧!”歐陽簡單的回答,他怎能把真相告訴她,他不忍心讓她再次受到傷害,她是那樣的柔弱,需要別人的保護(hù)。
方曉冉去超市買東西,當(dāng)她回到木屋時,發(fā)現(xiàn)餐桌上擺滿了各式菜肴,還放著一瓶紅酒,她頗為意外,因為歐陽從來不親自下廚的。
“回來啦?”歐陽從廚房出來,手里拿著兩個高腳酒杯,和一把開紅酒的起子,看到她回來了,臉上頓時露出了溫和而又陽光的微笑。
見她還傻站在那里,歐陽搖搖頭,說;“別站在那里了,去洗手,準(zhǔn)備吃飯啦?!睔W陽的聲音十分溫和,帶著一絲催促,他接著開紅酒。
“哦?!彼丁艘宦暎畔率掷锏臇|西乖乖地洗手去了。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歐陽把屋里所有的燈全部關(guān)上了,只有放在餐桌上的蠟燭射出微微的亮光。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桌前,歐陽主動幫她拉出椅子,雙手抬起放在她雙肩,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對面坐下,笑容依舊。
“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方曉冉柔聲問道。她很狐疑望著他,今天他為何突然想起和自己燭光晚餐了,事先她可一點不知道。
歐陽輕輕抿了抿嘴唇。
“今天是我們相識一周年紀(jì)念日,你不記得了吧?去年的今天,我們在高家舞會上認(rèn)識,當(dāng)時你還給了我一記耳光,不會忘記了吧?”
方曉冉自然不會忘記,說;“當(dāng)時是你錯在先,當(dāng)著眾人的面,竟然吻了人家,是不是該打啊?”她輕笑,那天她是氣急了,才給他一記耳光。
歐陽嘿嘿一笑,說;“是,當(dāng)時是我一時沖動,冒犯了你,可我也受到了懲罰,你下手夠狠,我的臉痛了好幾天?!睔W陽搖搖頭,這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打人的力氣真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