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主任,胡老師,你們這關(guān)系果然不一般??!”梁月瀅冷笑著說道。此刻的樸大牛習(xí)慣性的把胡老師的腰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聽到梁月瀅的話,樸大牛嚇的趕快把手縮了回來。
周圍的人更是議論紛紛,樸大牛臉皮厚,覺得無所謂了。但卻苦了胡老師,這下可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梁月瀅看了看臺上略顯孤單的葉軒,也猜到了一定是葉軒將胡老師和樸大牛的奸情透露給李峰的,不然李峰不會突然間那么的發(fā)狂!
“現(xiàn)在怎么算呢?梁大教練?”葉軒見躲不過了,不如主動出擊,開口問道。梁月瀅壓住心中的怒火,說:“算你勝一局!我看你能?;^耍到什么時候去!”
到了第二局,幾乎所有人都爭先恐后的想要參加。樸大??吹竭@樣場面感到很欣慰,還以為這些學(xué)生是為了能夠在自己這個主任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但要是此時梁月瀅出了門,或許在場的一百人里面,能留在這里陪在樸大牛身邊的哪怕有一個就很不錯了……
“還是我來吧!”就見一個人擺脫了上百人的擁擠,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跳到了臺子上。這個人就是剛剛在臺上和紅帶比試的那個黑帶。葉軒看到他的腰間黑帶上的代號是vii――黑帶七段。
“上次你公然恐嚇梁教練,曹三少爺帶人找你算賬,反而還被你打進了醫(yī)院。這件事讓我的老大特別不滿?!焙趲叨卫淅涞膶χ~軒說道,聲音不高,恐怕只有葉軒和他兩人能夠聽到。“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攤上事了!”
葉軒微微一笑,說:“還沒有請教你老大是……”
“東區(qū),楊少?!?br/>
“哦……東區(qū)三少里面的那個‘大少’?”
“你知道就好?!?br/>
眼前的這位黑帶七段面無表情,站的距離和葉軒也只有不到十五公分。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家伙給人的一種感覺的確不太一樣,一副看似呆板的神情中透露出的都是沖天的殺氣。從他剛剛與那個紅帶較量的時候葉軒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的招數(shù)十分的兇狠。剛剛明明是一場普通的對決,他卻差點要了那個紅帶的性命!
這種感覺……和昨晚的千面小丑有的一拼!
想到這,葉軒心下一驚,又一次的重新審視了他一番。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葉軒臉色大變。
“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活過昨晚?!焙趲叨斡弥鴺O低的聲音冷笑道,“那個殺手是拿了錢沒辦事嗎?真是不靠譜!”
“昨晚那個……是你派去的?”葉軒驚異的反問道。
黑帶七段死死的盯著葉軒,咬著牙說:“誰讓你敢惹楊少,惹梁教練呢?你必須死!”
“你究竟是誰?怎么會聯(lián)系到那個人的?”
對方還沒有回答,臺下的梁月瀅這時開口說:“小何,你還在那墨跡什么呢?”
這位何姓的黑帶七段忙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對葉軒說:“你要是想認(rèn)識我也可以。鄙人姓何,一個身份是大學(xué)里體育專業(yè)的學(xué)生,受楊少的指派,專門來跆拳道社追隨梁教練的。我們楊少愛梁教練愛的發(fā)瘋,你竟然還敢那么對她?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其他身份。”葉軒冷冷的回道。
何黑七不屑的一笑,攤開了雙手,感覺好像很不囂張的樣子,說:“那兄弟我今天就受累告訴你。楊少是我的大哥,曹三是我的三弟!”
“你……就是那東區(qū)三少中的‘二少’?”葉軒著實有點沒有想到。何黑七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同時活動了一下腳踝。只聽得他的每一處關(guān)節(jié)骨骼都發(fā)出了“咯咯”的駭人聲響。
葉軒并不鳥他這個,他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面色緊張的問道:“我只是想知道,昨晚的那個人,真是你派去的?你就是他的雇主?”
“那個廢物,提他還干什么?他殺不了你,還是我自己來!”何黑七回道。但葉軒卻想到昨晚千面小丑臨走時說的話,葉軒當(dāng)時只是一時間氣不過,才提出了反殺雇主這一個賭約的。他在最后想讓千面小丑放棄,誰想到那個家伙卻還不干了!
葉軒真的沒有想到雇傭他的會是同為海州大學(xué)里的學(xué)生。按照千面小丑的個性,眼前的這位同學(xué)很有可能是活不過今晚了。
“兄弟,你先聽我說……”看到何黑七想要動手了,葉軒趕忙制止了他。
“有什么遺言,你可以留下來!”
“你……你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你有可能……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或者跑路什么的……”
“你是不是有病???”何黑七鐵青著臉罵道,“我跑路?嗎的,你竟然讓我東區(qū)‘何二少’跑路?哈哈哈――!試問誰他么敢動我啊?”
話音剛落,臺下的人就是一片的大笑。葉軒是真的凌亂了,接著說:“我實話告訴你吧!你昨天找的那個人他很有可能去……”
“別他么提那個廢物了!嗎的!真他么來氣!”
葉軒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何黑七給打斷了。葉軒現(xiàn)在明白了,其實眼前的這個家伙根本不知道他找的殺手的真實身份,否則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可如果千面小丑真的殺了他,那才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雖然是何黑七想先干掉自己的,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兩人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最關(guān)鍵的是……要是他今天真的死了,沒準(zhǔn)蘇伊然梁月瀅這倆丫頭又要說是他葉軒殺的人了!
一想到這,葉軒就氣不打一處來!難道替變色龍背完黑鍋,現(xiàn)在還要為那個小丑背鍋?自己招誰惹誰了?
對面的何黑七卻已經(jīng)是有點按耐不住了,好歹身為一個黑帶七段的選手,面對著葉軒這樣的“菜鳥”他的把握還是非常大的。特別是曹三貴的敗北,更加的突顯了他在東區(qū)的重要性。
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可以當(dāng)著梁月瀅的面,替自己的女神出氣,自己這么多年來苦心的訓(xùn)練和忍耐,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想到這,他倒反而要謝謝千面小丑昨天的失手了!不然哪有他今天的機會?
梁月瀅這時又開口說:“小何,千萬不要小瞧那個小子!他鬼點子很多,你小心一點!”
“明白明白!”難得今天女神竟然開始關(guān)心起自己了,何黑七沒感動的熱淚盈眶。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葉軒,咬著牙喊道:“今天老子必須贏!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不等葉軒再次做出回答,何黑七已經(jīng)沖了上去。
和剛剛的李峰套路完全的不同,何黑七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跆拳道選手。而且看樣子的確是梁月瀅門下的高徒,所用的招數(shù),套路乃至風(fēng)格都和梁月瀅十分的相似。而且何黑七身為一個男生,力量方面要比梁月瀅更加的霸道。
再加上葉軒還在想著別的問題,所以導(dǎo)致了場面上何黑七牢牢的占據(jù)了主動。
臺下的人不斷的歡呼加油喝彩,樸大牛也感到十分的興奮,跟著人群一起高聲大喊。他身邊的梁月瀅厭惡的看了看他,往邊上躲了一步。而樸大牛的注意力由于全在臺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竟然還跟著梁月瀅往那邊移了一步……
不過,好歹身為混跡多年的老油條,樸大牛還是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梁月瀅的一個眼神,一個“滾”的口型,樸大牛沒差點嚇的坐到了地上,還是很快退到了三步之遠(yuǎn)。
臺上面,何黑七招招殺狠,全都是朝著葉軒的要害部位踢去的,而且力道十足。如果此刻站在他對面的是剛剛和他對位的那個紅帶選手,或許此刻真的要出悲劇了。
一直防守的葉軒不斷的后退,幾乎是繞著整個格斗臺在和何黑七繞圈的周旋。面對著對方的下劈,擺踢,推踢,后旋踢等等凜冽的招式,葉軒能躲則躲,躲不開的,也只是用著雙臂進行格擋。
何黑七的力量的確很大,縱使是葉軒進行正面的對抗,也是雙臂酥麻。特別是對方還是用的腿進攻,自己用胳膊防守本來就很吃虧了。
而葉軒越是不反擊,何黑七就越發(fā)的囂張。臺下的梁月瀅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不知道葉軒究竟怎么了。剛剛的李峰就顯得十分的異常,如今的葉軒又是各種的愛打不還手。難道他真的在讓著自己?
奉行跆拳道精神的梁月瀅感到非常的不滿,大聲的喊道:“葉軒!用不著你讓著他!你要真是個男人,就拿出點讓人信服的本事來!”
讓著他?何黑七一愣,在他的心中,對面這個“菜鳥”明顯是畏懼自己的腿法,怎么到了梁教練那里就成了讓著自己了?這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奇恥大辱!
于是,暴怒的何黑七大吼了一聲,單手變掌,一招跆拳道中十分兇狠的“手刀上截防”便使了出來!這也算是他的一招必殺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