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熙淡定如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容不迫挑開簾子,掃了一眼,四周黑壓壓全是士兵,只見東方碩一陣亂吠,淡然一笑:“喲,原來是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如此大陣仗來歡迎本小姐,真是受寵若驚!”
東方碩氣的差點直接吐血,一聲冷哼,立即下令:“來人,將這個逃犯拿下!”
士兵嚴(yán)陣以待,一聲令下舉刀沖上前,就要發(fā)難鳳若熙。
一道悅耳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炸響:“住手!”
東方碩微微皺眉,面露不悅:“表哥?你……”
只見一匹黑色均碼從后面慢悠悠踱出來,男子一襲黑色長袍,掩蓋不住與生俱來的貴氣。面容俊美,驚人天聞。
東方碩知曉表哥鮮少以真容示人,不過從聲音和舉止可以斷定是歐陽逸軒無疑。
不僅皺了皺眉,暗道:表哥怎么會與她在一起?
“表哥,真巧,你怎么也在這里?”眸光意味不明,帶著一抹打量,來回在在歐陽逸軒與鳳若熙之間穿梭。
歐陽逸軒一臉冷漠,表情沒絲毫變化,鳳若熙滿臉譏誚,極為不屑,令東方碩愈發(fā)惱火。
“不巧,我和鳳姑娘同路回來?!睔W陽逸軒淡聲道,深邃的黑眸幽幽如潭,隨意一瞥,便仿佛攜來一股寒意。
“表哥何意?您別告訴我您忘記父皇下令通緝鳳若熙。”東方碩神色一凜,肅然說道。
“本王親自將鳳姑娘進(jìn)宮?!?br/>
這般說,東方碩都揪不到他的把柄。
皇上并未言明由誰抓人。
東方碩帶隊的是他自己王府的侍衛(wèi),讓他從煜王手里搶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東方碩不敢。
“太子可以收兵回府了,有本王在,鳳若熙跑不了。我們還要抓緊時間進(jìn)宮,太子莫要阻攔去路?!睔W陽逸軒雙腿夾緊馬腹,旁若無人從某人身邊經(jīng)過,穿出人群。
鳳若熙揚起嘴角,挑釁的睨了東方碩一眼,讓車夫繼續(xù)趕車。
東方碩千辛萬苦,終于把鳳若熙等來了。
結(jié)果眼睜睜看著她從面前耀武揚威的走過去,氣得臉色鐵青,青筋暴突。
“不知太子殿下進(jìn)來身體可還好?哈哈!”鳳若熙路過某人身旁時,一聲輕笑,神來之語,氣得東方碩直接吐血。
“鳳若熙!”東方碩咬牙切齒瞬間暴走,揮動手中的長劍,挽起一個劍花,朝著面目可憎的女子刺下去。
鳳若熙似乎早有防備,用軟劍抵擋。
兩把寶劍撞擊在一起,發(fā)出叮叮的爭鳴之聲。
鳳子淇一片小水從馬車中探出頭來,手里拿著一個蘋果核,小臉一皺,開口咒罵:“大壞蛋,不許欺負(fù)我家娘親!”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蘋果核砸在某人的胸口上,雖然一點兒也不疼,但是錦袍上染了一層水漬,令人十分惡心。
吃瓜群眾眼睛都直了什么這么個小家伙居然打中了太子殿下,這還了得?
東方碩本尊做夢都沒想到被個毛孩子給偷襲了,蘋果核滾了幾圈摔在地上沾滿灰塵。
“寶貝干得不錯!”鳳若熙回眸給兒子來了個點贊。
鳳子淇噘著嘴抱怨道:“一點也不好玩,白白浪費了一口蘋果,不僅長不出蘋果樹,那么好的種子。唉,小爺手中要是有暗器就好了?!北缺入娮訒?br/>
小家伙唉聲嘆氣,不虧了前兩黃金。
東方碩一聲咆哮:“鳳若熙,瞧瞧你把孩子教成什么德性了,俗話說養(yǎng)你不叫母之過?!?br/>
還想自然什么都不懂,也不好與他拉開臉來被人恥笑,只好將新仇舊恨一起算在對面的女人頭上,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鳳若熙無奈搖頭道:“寶兒,誰讓咱娘倆沒有靠山的,做錯了事就要擔(dān)當(dāng),雖然你是女孩也是一樣,趕緊的,快和那個瘋子叔叔道個歉唄,不然讓他發(fā)起瘋來咬你一口怎么辦?”
看著娘親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小家伙乖巧的張開嘴,露出個小腦袋,連忙朝著太子殿下道起歉來,“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沒看清楚,原來是瘋叔叔啊,失敬失敬,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反而這一次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你的?!?br/>
“噗哈哈!”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連串的吃笑之聲,小家伙猛猛的,沖上去捏捏他的圓圓的小臉蛋兒。
不過這小家伙叫人家瘋子叔叔確定不是故意的嗎?
嗤笑聲不絕于耳,有人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憋死自己。
鳳若熙非常抱歉的看向自家兒子開口訓(xùn)斥:“寶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娘親的意思分明是說,這位叔叔像瘋子,你偏偏省了幾個字他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瘋子,心里肯定會不高興的,下次不許這么調(diào)皮啊?!?br/>
“是是是娘親教訓(xùn)的是都是寶兒的不對,那個和瘋子一樣的叔叔,你別生氣啊。”小家伙一對懵懂的眼睛,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不遠(yuǎn)處的魅影和影二一個嘴角一抽,直接笑噴,一個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這母子倆好腹黑,有沒有?你是誰聽到這樣的稱呼都不會高興的。
東方碩氣急敗壞,揮動手中的長劍,朝著對面可恨的女子一劍劈下,“寂寞你找死本太子就成全你?!?br/>
鳳若熙揮動軟劍在橫掃而出,一道白色的劍氣與對方的劍氣碰撞在一起。
轟隆??!
兩道劍氣碰撞,罡風(fēng)四起,勁氣外溢。
周圍的士兵紛紛雙手擋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鳳若熙騰空而起,揮劍與東方碩打在一起。
金屬碰撞聲不絕于耳。
二人連連變招,真氣不斷外溢,地面炸出幾個窟窿,動靜巨大,恐怖如斯,驚到了附近的百姓。
二人斗得不可開交,突然一道無形的勁氣擋在中間,鳳若熙和東方碩都逼得退出數(shù)丈遠(yuǎn)。
除了歐陽逸軒還能有誰?
男子端坐在駿馬之上,冷冷一撇:“都想進(jìn)牢房里坐坐不成?”
鳳若熙聞言秀眉輕挑,真是糊涂,怎么一時之間連這件事給忘記了,外公與太子鬧起來還被關(guān)押著,可是這家伙憑什么在這里活蹦亂跳?
只因為他是太子,是狗,皇帝的兒子就有如此特權(quán)嗎?眸中閃過一抹寒意,外公一定還在牢中受苦,頓時失去了與他糾纏的耐性。
鳳若熙隔開對方的劍,飛落到歐陽逸軒面前:“帶我進(jìn)宮!”
東方碩一聲冷笑:“你是誰?你想進(jìn)宮就進(jìn)宮,你想見父皇就能見到父皇嗎?你最應(yīng)該去的就是天牢!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居然敢命令表哥!”
歐陽逸軒朝著鳳若熙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過來。
鳳若熙回眸一瞥,露出飛揚的笑臉:“太子殿下如此篤定?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br/>
一伸手感覺到男子手中傳來的巨大力量,鳳若熙挑唇勾出一抹冷笑,翻身上馬,利落的坐在歐陽逸軒身后。
二人同乘一騎,東方碩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他們……居然……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