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鐵拳”安保公司的成立,一首曲子忽然間風(fēng)靡了整個網(wǎng)絡(luò),輕快的調(diào)子,悠揚的笛聲,總能讓人想起那段青澀的時光。
曲子被名之為《冬暖》,誠如曲調(diào)名字,聽起來就讓人從心底里升起了暖意,仿佛冬日的暖陽升起,驅(qū)走寒冷,融化堅冰。
一首曲子,一個mv,身著漢服的精悍少年人站在青石上,身后是一頭悠閑的老牛,牛角上站著一只傲嬌的大公雞,背景是一片很有詩意的竹林。
少年人星眸微瞇,笛聲正是從少年人手中的笛子上發(fā)出的。
這個mv出現(xiàn)得很突兀,幾乎就在一時間,充斥在各大視頻網(wǎng)站,微博,甚至還有不少大v的艾特,老方同志財大氣粗,看到胡圖發(fā)過來的視頻,了解了事情來龍去脈之后,當(dāng)天晚上一高興多喝了二兩燒刀子。
帶著風(fēng)韻過人的老婆鉆進(jìn)了臥室,名之曰;生個弟弟為他慶祝!
有沒有一槍中標(biāo)不知道,第二天紅光滿面的老方同志斥巨資,讓這個mv出現(xiàn)在了所有能夠出現(xiàn)的地方。
“不就是錢的事么,只要你有那把刷子,你要我把你宣傳到月球都可以!”老方同志在電話這頭,彪悍的對著自家小耳釘說到。
隨后給胡圖賬上打了1.5億的巨款。
“鐵拳”安保公司的選址比較偏,按照胡圖的意思,并沒有在市區(qū)繁華地帶浪費錢,而是選在了偏郊區(qū)的方向,初期成員除去胡世飛與經(jīng)常賴在這里的拓拔野、時不時過來瞧個熱鬧的李啟明之外,整整四十人。
一部分是當(dāng)初跟著森龍在街面上混跡的年輕人,另一部分是李啟明靠關(guān)系找來的退役軍人。
軍人與流氓,對比鮮明的兩伙人,安保公司內(nèi)部,一個操場,一個包公樓,一個宿舍,一個食堂,可謂是五臟俱全,全封閉式管理,周末雙休。
食堂的飯菜是從泰禾那邊進(jìn)的,這一點,早在之前大保健的時候,胡圖就跟徒孫打好了招呼。
新建之初,就是一個月的軍訓(xùn),軍訓(xùn)自然由老兵帶頭,除了正常軍訓(xùn)的內(nèi)容之外,絕大多數(shù)時間則是用來教習(xí)胡圖留下的基礎(chǔ)拳術(shù)。
安保公司不承接安保服務(wù),以培訓(xùn)為由,反倒是更像一個學(xué)校,武校!!
拓拔武道館,教完學(xué)生的拓拔野將自己丟上按摩床,一臉的愜意,掏出手機,打開就看到了一個mv。
《冬暖》
作曲:耳釘演奏:耳釘
“誰特m會用這個名字?這是名字么?怎么感覺更像是寫手的筆名?”帶著疑惑,拓拔野點開了mv,一眼就看到了那頭大水牛,還有那片竹林。
一骨碌翻身而起,“這不是二爺家么?”
“小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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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感情作曲,演奏就是小耳釘這家伙???”一聽之下,拓拔野雙目都亮了,暖,曲如其名。
“愛情這玩意真的有這么好么?”作為一個武癡,拓拔野第一次對自己的信念有了些許的懷疑,彈幕上飄滿了網(wǎng)友們的親切問候。
“真甜,這小奶狗也很帥,不行了,我要把他娶回家!”
“這是男人,不是奶狗,雖然帥,可人家渾身上下都透著陽剛氣息,不是你們口中的奶狗?!?br/>
“老子一個四十好幾的老漢,居然被一個小男孩給感動了,泥煤的,不多說,贊?。 ?br/>
“本來看滿世界都是你,很生氣的,沒想到看了之后,我特m居然不生氣了,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噴子該做的事情?!?br/>
“你們聊著,我去找我初戀了!”
“我去找我高中暗戀的女神了,雖然她有了老公,但我不在乎?!?br/>
拓拔野放下手機,第一時間給胡圖打了電話,確定真的是小耳釘之后,心中有些唏噓,小耳釘出現(xiàn)了,老余可能只是一個承接關(guān)系,但也說不準(zhǔn)老余也會出現(xiàn)。
還有武道,書畫,二爺下的棋很大,大到自己有些看不懂了。對了,最近聽說還有蒲長生的孫子醫(yī)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今天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拓拔野的,秦韻的,馮瑤兒的,似乎認(rèn)識自己的人,都給打過電話了,老方同志是最后,也是最慢的。
“能說什么,一來表示一下,畢竟咱兒子在你的教導(dǎo)下,有了出息,是很值得開心的一件事情不是,第二嘛,有好多的公司想要簽下咱兒子,你怎么說?”那邊的老方同志大馬金刀的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燃了根雪茄,說到。
“全部推掉,無論是什么訪談也好,演藝公司也罷,綜藝節(jié)目也是,全部推掉,一個不接,小耳釘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交到別人手上就廢了,我不是要他做什么明星,網(wǎng)紅,我要讓他承載起國樂之道,求道而非求財?!?br/>
“我要讓他成為當(dāng)代的貝多芬、莫扎特之流。”
老方同志眼冒精光,砰的一聲摔在桌面上,“好!這才是我的兒子,你方大哥我別的沒有,錢倒是夠造,大不了將來老子為他成立一個演藝公司。我兒子就交給你玩了,隨便弄,隨便教,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交給你我放心?!?br/>
胡圖怎么越聽越不對味,總感覺這老貨在占自己便宜。
“嫂子在么?”
“在啊!問你嫂子干嘛?”
“我跟嫂子說兩句不可以么?”
方國慶將手機遞給了婦人,“喂,小胡!”
“哎,嫂子好,改天來看咱兒子?。?!掛了??!”婦人一臉懵圈的掛了電話,隨后似乎回過味來了,嫩白的臉蛋一紅。
順手就一巴掌拍在方國慶的肩上,“讓你占人家便宜!”
方國慶疑惑,“這小子說了什么?”
“咱兒子??!”
“咱兒子咋了?”婦人不說話,老方同志一愣,“這小子!?。∥秩铡!比逖诺睦戏酵颈挚诹恕?br/>
不宜過分的小玩笑,胡圖說了之后就立馬掛斷了電話,小耳釘?shù)穆愤€有很長,《冬暖》作曲,只是恰合時候,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真正想要達(dá)到大師,得靠歲月的積淀,閱歷的累積,還有深厚的功底。
師傅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全在個人,胡圖只能從宏觀上歸正他,令他能盡其才,事實上胡圖的所有弟子都是這樣的。
“小耳釘,去叫你四師兄過來!”
蒲東林住在老宅客房,距離竹園有點距離,與人而言,似乎出了竹園就有些疏遠(yuǎn)了的意思。這最后一批的三名弟子,其實不說,心底還是有這種感覺的。
“師父找我?”蒲東林一愣,放下手中的書,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四師兄,師父讓你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