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屁股當(dāng)做重點？”莫沾衣喃喃。這個也好難。

    賀輕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經(jīng)示范過一次，不介意再多丟個人。當(dāng)下，豪爽道：“來，重點看我的屁股啊。左邊翹翹，右邊歪歪，走的時候，一定要這樣一扭一扭。而且還要有虛弱無力之感，好似，隨時會倒下，讓人見了便心生憐意，要走過讓讓你靠上一靠。好吧，你不必理解，跟著我走便是?！?br/>
    “好?！蹦匆伦旖浅榇?，學(xué)著他的樣子走起來。

    這次效果還不錯，賀輕舟抹去額頭上的汗珠。擦完，忽然想起來，手?jǐn)[出蘭花指的樣子，又虛擦了一番。還裝作身體虛弱，往旁邊歪了歪，眉目傳情地嗔道：“看我的模樣，是不是很狐媚？”

    “我只想給你請個大夫。”莫沾衣抬眸看了賀輕舟一眼，迅速垂下腦袋，掩飾他控制不住的好笑。

    “送—官—”賀輕舟板臉的速度比眨眼快多了。

    “好好好?！蹦匆峦讌f(xié)下來，擺出蘭花指給賀輕舟瞧。

    “手再彎一點……別那么厲害……太僵硬了。嗯，很好，邊蘭花指邊扭起來……注意屁股……扭起來……很好?！?br/>
    練到四更天的時候，賀輕舟這才十分勉強地讓莫沾衣過了關(guān)?！靶∫?，可以了，去睡吧，明天卯時就要去正廳奉茶?！?br/>
    “那，奉完茶，是不是就可以放人了？”

    “嗯。”賀輕舟利落上床，睡在了外側(cè)。

    莫沾衣站在床邊，囁嚅著問：“可不可以別叫我小伊，叫我沾衣可以么？”

    “沾衣？”賀輕舟睜開一只眼問。

    “嗯。我叫莫沾衣。那個，你叫什么？我以后總得叫你什么吧？”

    睜開的眼先是稍稍瞪大，后來閉上：“你是我夫人，稱我為‘爺’就好?！泵侄家粯?，好吧，這人果然是老天專門賜給他的，折磨他的。

    “……”莫沾衣叫不出口，這稱呼，好似他低人一等似的。從賀輕舟身上爬過去，到里側(cè)，看看只有一床被子，讓賀輕舟給蓋住了。還不到夏日，夜里涼意甚濃。他等了一會，聽著賀輕舟的呼吸放緩了，就伸出手慢慢地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挪過來一半。

    賀輕舟等他動作完了，睜開眼，意識清明。真是很想很想去看看，那是怎么樣一個劫匪窩，竟然能養(yǎng)出這樣跟狼搶被子的白兔子。若不是要他以大事為重，今晚定不會放著這樣好的美食不吃。

    莫沾衣小憩了會，休息了一下今天被折騰的過分的筋骨，然后悄悄坐起來，沖著側(cè)睡的賀輕舟扮了個鬼臉。抬腳要跨過賀輕舟下床去，他的武功雖然也不大能拿得出手，但輕松邁過一個人還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賀輕舟疾手在莫沾衣小腿上輕輕一點，莫沾衣的腿腳一麻，身體傾斜，頭朝地面栽去。莫沾衣趕緊拿手撐住了，回頭憤懣：“干嘛作弄我？”

    “誰讓你半夜不安分睡覺，怎么，要去救你的師兄，然后悄悄逃走？”

    “你們家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找的著。我是去起夜，睡覺前沒有去，憋得睡不著?！闭f完，就往門外走。

    賀輕舟蹙眉問：“你去起夜，為何往門外走，還是說你不顧師兄，想要自己逃走？”

    “才不會，我不會不管我?guī)熜謧兊??！蹦匆聬琅骸拔耶?dāng)然是去院子里撒尿，難道要在這屋里不成？”

    “等等，你看到那邊也有一個屏風(fēng)沒有？”賀輕舟這次真的在心里吐了血，傻已經(jīng)夠氣人的了，竟然還是個連撒尿都找不找地兒的土包子。上天滅他啊?！皩?，就那個屏風(fēng)，你到后面去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個桶狀物，你可以把你兄弟對準(zhǔn)那個東西，解決三急大事?！?br/>
    “那是馬桶，什么桶狀物?！蹦匆玛褡欤樕t。太丟人了，把這里當(dāng)桃花山土匪寨子了。這個人一定會很瞧不起自己的，嗚嗚，他給桃花山丟人了。

    莫沾衣解決完畢，又跨過賀沾衣爬到床里面去。剛躺好，手便被抓住，就看賀輕舟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細繩，要往他手腕上綁。莫沾衣當(dāng)然得掙扎，手被抓著，腿就去攻賀輕舟的下盤。賀輕舟輕松化解莫沾衣的攻勢，將人系在床頭木欄上。

    “你做什么？”莫沾衣恨恨的問。

    賀輕舟躺好閉眼，面不改色：“怕你晚上睡覺不安生，說實話，本公子雖然花名在外，可跟其他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還是頭一次，這是初夜，咱倆還是鄭重些好?！狈乓粋€會點穴的家伙在身旁，鬼才睡的著。

    “初夜?！蹦匆锣＿?，如何按賀輕舟說的，那他的初夜早就交付出去了，唔，前幾年不敢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山上每個師兄的床，他都抱著枕頭爬過了吧?！拔刮梗惴砰_我，混蛋，放開我，聽到?jīng)]有？”

    “再敢踢我，就把你的腳也綁住?！?br/>
    “……”

    賀輕舟這才滿意的睡去。剛?cè)肓藟羿l(xiāng)，又聽見莫沾衣鼻音有些重地喊他：“嘿，喂，誒，你醒醒。”

    “再廢話，就送官?！焙美О。谕獗疾▋商煊H，明天還要早起，煩死個人。

    “……可是我真的憋不住了?！蹦虼埠退凸?，這個選擇太艱難了。

    “你煩不煩?！辟R輕舟猛地坐起，一晚上積攢的怒火終于忍不住要噴發(fā)，卻發(fā)現(xiàn)莫沾衣臉色潮紅，雙目秋水盈盈，看上去十分的——不正常。

    伸手去摸莫沾衣的額頭，后者躲了一下，沒躲過，被摸額頭之后，反倒把身子往前貼了貼。

    “你的手好涼，我好熱?！?br/>
    賀輕舟心道：是交杯酒里有料么？怕新婚夫婦害羞不肯行房，所以長輩常會在交杯酒中摻入一些能令人發(fā)、情的東西，用量不多，但是足以讓人身體燥熱，血氣下沖。他在煙花巷里流連過，常吃那里的酒水，自然不受其害。

    老天也真是想要看他笑話，明天奉茶可是大事，今天晚上可不能做錯事，不能做錯事，要有定力啊，定力啊。賀輕舟這般想著，手卻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在鎖骨處游移了一番，繼而往下，手感滑膩的滋味讓賀輕舟有了感覺。過了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眼看就要握住重點，一直享受他撫摸的人卻開始掙扎。

    “別碰那里，好想尿尿。我憋不住了，你快給我解開?！蹦匆录钡囊蕖Ｒ悄蛟趧e人的床上，以后在桃花山會被取笑死的。

    尿尿？賀輕舟愣住。腫起來之后還有人想著尿尿什么的，他還是頭一次遇見?！澳恪谝淮?？”

    “什么？快放開我。”莫沾衣拼命的掙扎。“不行了，要不行了?！?br/>
    賀輕舟被莫沾衣要死要活的樣子唬住，一愣神，伸手給莫沾衣解開了繩子。莫沾衣迅速往屏風(fēng)后面去，他也隨著往屏風(fēng)那邊走，低聲問：“出來么？”

    莫沾衣下了一跳，急的嗓子都啞了：“你這人好生無聊，這等事也是能瞧的？”

    “到底好了沒？”賀輕舟耐心所剩無幾，直接走過去，眸子一沉，盯著莫沾衣的困難部位問。

    莫沾衣更急：“你，你，你在這，我我出不來?！?br/>
    賀輕舟再也忍不住，捂住肚子沒形象的笑起來。笑的太痛快，倒比急的要死的莫沾衣先流出眼淚來?！皝恚?guī)湍??！?br/>
    莫沾衣眼含戒備。

    “我家祖上是御醫(yī)，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全身發(fā)熱？若我說對了，就讓我給你治一治?！睂τ谀匆拢鲋e根本無需過腦子。見莫沾衣磨磨蹭蹭的過來，他一把將人抱起，扔到床上，這次倒沒故意往墻面上扔。

    伴隨著莫沾衣的驚恐呼聲，賀輕舟握住小沾衣，揉拔捏刮，幾下動作便收服還欲掙扎之人。

    出來的很快，賀輕舟去外間洗了手，回來發(fā)現(xiàn)莫沾衣仍瞪著大眼，失神地回憶余味。他坐到床邊，捏住莫沾衣的鼻子，等著人因為窒息慢慢清醒過來?！肮皇堑谝淮??！?br/>
    “唔，剛才那是什么，真舒服？”

    “是……你去妓院做的事?！辟R輕舟微微蹙眉，這個傀儡很是奇怪，土匪窩里怎么會養(yǎng)出這樣天真的劫匪，而且說話也干凈，還帶股子書生味。

    “原來妓館就是做這事的啊?！蹦匆峦耆挥嬢^賀輕舟兇了他一夜，坐起來，興致勃勃地建議道：“你都可以去當(dāng)小倌了，一定很受人歡迎。”賀輕舟是男的，不能作□，但可以當(dāng)小倌。

    賀輕舟周身寒氣逼人。但是莫沾衣一點也沒感覺到，還在回味。賀輕舟伸出兩個手指夾住莫沾衣的下巴，手下使力，語氣也是冷冰冰：“你才是小倌，過來，伺候伺候本公子?！本尤桓易屗ギ?dāng)小倌，真是活膩歪了，本來還想忍一忍放過這個傀儡呢，現(xiàn)在門都沒有。

    “疼?！蹦匆屡牡羲氖帧邮謩幽_的臭毛病，改天讓師父給下一味藥，讓這個壞蛋好好在床上躺幾天。

    拿過床頭抽屜里平時用的藥膏，翻身壓住傀儡，賀輕舟決定要好好慰勞自己這兩日的辛苦，尤其是今天差點被氣死的痛苦。

    “唔，在前面。你別碰我后面?！蹦匆逻€以為賀輕舟還要伺候他舒服。

    “閉嘴?！?br/>
    “……都說了你弄錯了。唔，涼?！蹦匆虏荒偷嘏由碜?，除了涼，還有一點點疼。為什么要碰他拉屎的地方，難道那里也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