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讓你血濺當場
小小的房間內。
蘇橙單手將白大褂醫(yī)生的兩只手扣在背后,另一只手卻拿著一根針,戳著那醫(yī)生的脖頸。
“說,到底是誰綁了我?”
她眼神滿是寒意,冷冷注視著被她擒在手中的人。
這個醫(yī)生,剛剛和夜痕相處時面色自然平和,說明他和夜痕那伙人也是一路的。
只要是叛徒,她就絕不會手下留情。
“那個……你冷靜點行么?”翟醫(yī)生干巴巴的咳了咳,“誰綁了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后腦勺上的傷要換藥了。你后頸被槍后座襲擊,有輕微的腦震蕩,如果不及時換藥,很容易感染,引發(fā)嚴重的后果……”
“閉嘴!”蘇橙手中的針逼近翟醫(yī)生的脆弱的脖子,聲音布滿深寒,“夜痕將你一個人扔在這里,說明你對那伙人來說,根本就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就那種背叛國家背叛兄弟的人渣,你有什么理由為他們遮掩!說!再不說,我手中的針,就會扎入你的脖子動脈,讓你血濺當場!”
翟醫(yī)生感覺一滴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來。
之前他還在想,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霍隊那樣英勇無敵的男人。
沒曾想,這個女人竟和霍隊一樣,在面對敵人時,如此的嗜血狠戾,完全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可……
可他不是敵人啊……
翟醫(yī)生簡直欲哭無淚。
明明看起來弱小嬌柔的女人,為什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嚇人?
他眼巴巴瞅著那越來越近的寒針,又抬眼看了一下窗外。
外面很安靜,很顯然,還沒到時間。
“別以為會有人來救你,他們已經拋棄你了!當我的耐心用盡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快說!”
蘇橙扭住翟醫(yī)生的手,狠狠一捏。
翟醫(yī)生痛的眉頭直跳。
他是軍醫(yī),在軍隊中地位斐然,從來還沒有誰敢這么對他。
沒想到,竟栽在了未來的大嫂手里。
這口氣又沒法出……
難道真的要他在這里憋屈的被一根針威脅么?
蘇橙見手中唯一的人質死死咬著牙關不說話,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針管,往前一推。
“你別亂來!”
翟醫(yī)生的脖子被針戳中,瞬間涌出血來,嚇得他臉色蒼白。
“脖子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頸動脈是人的死穴,你可千萬別亂來??!”
“呵,不想讓我亂來,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蘇橙看著針頭上的一絲血跡,唇瓣掛著殘忍的笑,“你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只要你說實話,我是不會傷你的!”
說實話么?
翟醫(yī)生苦巴巴的一張臉,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如果不說,他這條小命肯定得死在這個女人手里。
可如果說了,那他才叫成為了整個h大隊的叛徒……
軍部最令人尊崇的軍醫(yī),在當初做史上最難的開顱手術時,都沒有這么糾結過……
在他糾結之時,那根針又在他的脖子上戳了一下。
雖然沒戳到致命的死穴,可也夠疼的。
“行!我說!”翟醫(yī)生十分認命的嘆氣,“夜痕,你應該知道吧?”
蘇橙繃著臉點頭。
“夜家和霍家是世交,夜痕的爺爺和霍老爺子當年在戰(zhàn)場上是過命的兄弟,為什么說是過命呢?”翟醫(yī)生頓了頓說道,“當年,國內戰(zhàn)亂的時候,霍老爺子是京區(qū)的二把手,夜痕的爺爺只是一個護衛(wèi)兵……”
“閉嘴!”蘇橙冷冷的打斷他,“幾十年前的往事我沒興趣,講重點!”
額,不從幾十年前開始講起,怎么拖延時間?
翟醫(yī)生頓了頓,繼續(xù)道:“只有知道了當年霍家和夜家的事,才能解釋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br/>
聞言,蘇橙的眉毛緊緊的擰起。
難道當初霍老爺子無意間傷害了夜痕的爺爺,所以夜痕才潛伏在霍北川身邊,伺機報復?
這個想法,讓蘇橙的背脊升起了一絲寒意。
最難解的就是上一輩的恩怨,看來,這個仇是難了了……
“剛剛我們說到,夜痕的爺爺只是一個護衛(wèi)兵,而且正是霍老爺子的兵。”翟醫(yī)生像說話本似的緩緩的敘述著,“有一次,霍老爺子遇刺,就是被夜爺爺救了,從那以后,夜爺爺就成了霍老爺子的貼身侍衛(wèi)。后來,霍老爺子因為一次戰(zhàn)略失誤,被軍部黨派排擠,也是夜爺爺將霍老爺子帶回老家療養(yǎng)。這才有了后來,霍老爺子帶兵入京幫助總統(tǒng)維持政權的事件……”
蘇橙瞇起眼睛:“那霍老爺子就沒有為夜痕的爺爺做過什么嗎?”
“當然有?!钡葬t(yī)生的聲音輕松起來,“夜爺爺有一年出了車禍,很嚴重的那種,就是霍老爺子親自去找我的族人為夜爺爺做的手術,夜爺爺才保住了兩條腿。后來,也是霍老爺子給夜爺爺找的老婆,就連夜爺爺?shù)膸讉€兒子女兒,也都是霍家養(yǎng)大的,甚至夜家的孫輩,比如夜痕,也是吃著霍家的糧食長大的??梢哉f,沒有夜家就沒有霍家,沒有霍家也沒有夜家?!?br/>
“那這種關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蘇橙淡淡的問道。
“變?一直都沒有變過?。俊钡葬t(yī)生迷茫的皺起眉。
“既然夜霍兩家的關系從未變過,夜痕為什么要選擇背叛霍北川,你告訴我為什么?”
蘇橙一字一字的質問,讓翟醫(yī)生瞬間明白過來。
“這個嘛……”他呵呵笑道,“我只能告訴你,哪怕天上下刀子了,夜痕都不可能背叛霍家!”
“可是夜痕綁架我,不就是為了拿住霍北川的軟肋……”蘇橙正說著,然后猛然頓住。
如果夜痕真的與霍北川有仇,那也會把她視作仇人。
可夜痕卻派人妥善的將她安置在這個房間,找人為她換衣服,為她包扎傷口。
甚至,她一呼喊說自己頭疼,就為她送了一個醫(yī)生進來。
而且夜痕是軍人,剛剛在房間她撲在夜痕身上廝打時,夜痕竟沒有還手。
夜痕根本沒有傷她的意思,反而有種害怕她受傷的小心翼翼……
難道說……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蘇橙的心間浮了起來。
與此同時,房間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