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我指著那個穿黑色夾克戴著黑色棒球帽腳步如風(fēng)的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悠悠盯著那個人看了一眼,“你一個做廣告的成天在外面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那個人有什么特別嗎?仇人?”
仇人兩個字讓我腦子里瞬間一亮,蹭地站起來,“悠悠,呆在這兒別動,等我一下?!?br/>
我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那個人了,在米朵的病房里,那個她很不想見,但卻分明關(guān)系密切的男人。
我匆匆追出去,守在門口的保鏢立刻過來問我,“夫人,怎么了?”
“那邊那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追上他……”我指著那個男人的方向飛快道。
保鏢立刻朝男人追了過去,腳步聲驚動了對方,對方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拔腿狂奔起來。
他回頭的時候,正好我也朝那邊在跑,所以清楚的看到了那張臉,當(dāng)時就愣了一下。
那張臉,我好像曾經(jīng)見過的!
正想在記憶深處深挖一下,結(jié)果就被身后突然響起的聲音給打斷了。
“慕小姐!”
聽到聲音回頭看過去,就看見梁思悅站在那,身邊還站著祁睿。
想起之前梁思悅約飯的事,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那件事后來被突然的火災(zāi)給中斷,我以為他們早就已經(jīng)離開臨城了,沒想到居然還在。
“梁小姐,好巧啊!”我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
梁思悅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一副假惺惺的關(guān)切,“之前聽說你們家著了火災(zāi),慕小姐被燒傷了,本來我們是想去看望的,可是子言哥說你沒什么大事,讓我們不用來。”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一番,“現(xiàn)在看來,好像的確是沒什么大事。”
“嗯,謝謝關(guān)心,我的確沒什么事?!本褪侨绻麤]有慕云笙那個鬼才醫(yī)生的朋友,差點(diǎn)就死了而已。
對于我的冷淡,梁思悅仿佛感覺不到,熱絡(luò)的拉著我的胳膊,“你一個人嗎?子言哥沒陪你?好不容易遇到,不如一起吃飯吧?!碧ы聪蚱铑?,“祁睿哥,你覺得呢?”
“嗯,之前就說約嫂子跟表哥吃飯,算是慶祝他們新婚?!逼铑Pχc(diǎn)頭。
我無語了,請我吃飯,難道不該問我的意見嗎?
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今天恐怕不太方便,我還有朋友……”說著,扭頭去看已經(jīng)朝我們這邊過來的悠悠。
誰知道梁思悅一點(diǎn)不介意的道,“沒關(guān)系,一起嘛,人多也熱鬧?!?br/>
然后就拉著我朝悠悠走過去,自來熟的打招呼,“嗨,你好,我是雨菲姐的朋友,我叫梁思悅。”
悠悠一臉懵,“你好。”
“悠悠,他們是……”
“你好,我是顧子言的表弟,祁睿。聽說嫂子跟你剛出院,想請你們吃個便飯,不知道方不方便?”祁睿在一旁風(fēng)度翩翩的開口。
悠悠看著我,“方便……嗎?”
這兩個人就跟牛皮糖一樣,恐怕是甩不掉了,我有些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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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悠悠大抵也看清楚了,朝他們笑了一下,走過來拽著我的胳膊壓低了聲音,“什么情況?”
“回頭再說!”梁思悅就抱著我另外一條胳膊,現(xiàn)在實(shí)在不方便說這些。
祁睿掏出手機(jī),打電話訂吃飯的地方,我本來想說隨便吃點(diǎn)就可以了,但是想了想,越是隆重的地方也就越安全,便作罷了。
只在他打完電話之后淡聲說了一句,“我這邊有點(diǎn)事,可能還要稍微等一會兒?!?br/>
剛才保鏢去追那個人還沒回來,也不知道追沒追到。
“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先喝點(diǎn)東西?!绷核紣傂Φ蒙平馊艘狻?br/>
只是那笑容,虛假到連悠悠都忍不住撇嘴。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兩個保鏢就氣喘吁吁的回來了,見在場多出兩個人,微微頓了一下,看向我沒有說話。
我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后起身出去,保鏢跟著出來,走到門口我問,“怎么樣?”
“抱歉夫人,追丟了。”其中一個滿面愧疚的低下頭。
“沒事,”其實(shí)我看他們兩個人回來,就已經(jīng)猜到了,“商場里人多,而且也好藏身,追丟了很正常。不過我剛才看到了那個人的臉,回頭可能還要麻煩你們幫我追查一下。”
“夫人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就是?!闭f話的保鏢看了一眼咖啡廳里的兩個人,“他們是……夫人的朋友?”
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的安全,盡忠職守所以問一句,“不是,男的是你們顧總的表弟,女的是他的青梅竹馬,今晚我們一起吃飯?!?br/>
保鏢皺了下眉,提醒,“夫人,最近是非比較多,夫人晚上還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比較好?!?br/>
“嗯,我到時候會跟他們說,吃完飯就回去。”
在咖啡廳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們出發(fā)前往吃飯的地方。吃飯的位置距離這里并不遠(yuǎn),司機(jī)開車,我跟悠悠坐我們來時的車,并沒有跟祁睿他們一個車。
一上車,悠悠就迫不及待的問關(guān)于祁睿和梁思悅的身份,我簡單介紹了一下,不冷不熱的道,“我跟他們關(guān)系一般,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嗯?!庇朴圃野闪艘幌伦欤版?,小心宴無好宴哦!”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是該死的不要太準(zhǔn)。
到了我才知道,祁睿選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館,他要了個包廂,推開門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居然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
全是陌生面孔,而且都是男人。
我的臉色當(dāng)時就沉了下去!
梁思悅察覺到我神色的變化,在一邊笑著解釋,“這些都是祁睿哥在這邊生意上的朋友,聽說咱們來了,怎么都要跟咱們聚一下。我想著人多熱鬧,而且嫂子不是也在自己經(jīng)營公司嗎,肯定也需要發(fā)展人脈,應(yīng)該不會介意,所以就把他們叫過來了?!?br/>
我冷笑的睨了她一眼,如果她是真心想給我介紹生意,那我自然不會介意,甚至還會感激她??伤鲾[著只是想讓我難堪,甚至可能有更歹毒的計(jì)劃。
看包廂里幾個男人看我的色瞇瞇的眼神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