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洛林否定道:你家附近沒有民航航線而且我為什么不能打下民航的飛機?
航線?黃宣嘿嘿笑了兩聲道:以他的身題吧。至于說為什么你不會打下民航的飛機……黃宣想起第一次被洛林丟出位面洛林就是以為擔(dān)心基地安全而將自己又送了回來他笑道:因為打下民航的飛機會使基地變的不安全會有很多人來失事地點探查。按照你的序列原則這是很自然的。
黃宣有些得意的道:洛林你瞧如果對方能搞到前進基地的位置他就很可能有辦法控制基地或者在附近開個位面通道。你想對方并不知道自己會來到p112而在進入這個位面后他又與自己的基地失去了聯(lián)系所以才會按照記憶來這里尋找前進基地。而在通常情況下時空基地是不會改變位置的甚至于在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后基地的能量也會不足這應(yīng)該就是他為什么會想要殺死我的原因了。按道理一個擁有充足能量的基地監(jiān)守者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被一個失去基地的旅行者刺殺的吧。
喘了口氣黃宣搖著指頭道:等到他明白殺不死我的時候他就會想要使用自己的權(quán)限或者其他方式來控制基地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這位先生會從巴西趕來南京。因為先這位旅行者先生的目的是回家去其次他可能擁有控制基地的方式最后這種方式需要靠近基地并可能需要使用能量。如果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這就無法解釋他為何會來南京的問題按照你的說法占領(lǐng)基地幾乎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我們想要生擒他他幾乎不可能成功若是這樣他會很高興看到我們離開巴西而自己在那里搞風(fēng)搞雨我想時空震蕩總不會有國別歧視吧。
洛林靜靜的聽著并未出聲只有黃宣一邊想一邊說:基地的監(jiān)守者應(yīng)該都會遵守相似的規(guī)則所以他只要搞一架民航飛機從我們頭頂經(jīng)過那時候你一定投鼠忌器不敢動手而你又不知道他能從天上控制你。
你認為他會因此劫持民航飛機?
黃宣使勁點點頭道:沒錯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這么做。
但你的一切都建立在假設(shè)上如果假設(shè)不成立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生。
很容易證明。黃宣聳聳肩。
洛林很平靜的回答道:至少能夠如此簡單就控制基地的方法很少而且代價昂貴通常這些方式只能控制基地一小會。
只要有就足夠了。黃宣反而很感謝監(jiān)守者同志的補充得意的道:洛林你現(xiàn)在趕快查這么幾件事情第一南京周邊5oo公里內(nèi)的機場這兩天所有的起飛班機雖然警察可能防不住他但他只要不是人一天時間也跑不遠若是不想被你找到他就一定要趕快行動。
洛林認可了黃宣的判斷他再道:第二看看最近上飛機的有哪些大人物飛機上的人影響力越大掉下來時找它的人才會越多才越危險。第三你時刻的注意各班次飛機看看誰要偏離航向。
好的。洛林說話間又道:但還有一個問題按照你的判斷對方并不需要再制造時空震蕩了那么汪石印和尼古拉斯的死就沒有道理了。
也許只是為了轉(zhuǎn)移視線。黃宣搖搖頭道:或許是嘗試一下如果真能造成時空震蕩直接回家就行也無須使用你說的代價高昂的東西了并且這樣也可以擾亂警方的視線等到大家都在找兇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劫機成功了。
很有可能。洛林對黃宣這次的判斷很認可道:以目前對這名旅行者的評估他應(yīng)當能躲開機場的檢查。
黃宣撇撇嘴沒有說話事情到了這一步解決的方法實際很簡單只要有一架飛機試圖偏離航道飛來基地上空直接將之擊落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再強的時空戰(zhàn)士也是人高空墜落照樣成尸餅。至于基地的安全問題基地現(xiàn)在還在巴西怎么會不安全。
然而不提殺死無辜的人是否應(yīng)當黃宣愿意費這么多腦細胞其最大的動力在于這位能力強但已經(jīng)失去所有補給的時空旅行者可能掌握著洛林不知道但卻能治療爺爺病情的藥物。
當然所有的猜測都是空中樓閣黃宣并不確定自己在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就一定能抓住這名旅行者好萊塢總是試圖證明一個孤膽英雄只要妻離子散就一定能爆無盡的小宇宙。黃宣覺得自己和對方的地位就仿佛是地頭蛇和退役特種兵——恩也許這位特種兵還沒退役。
想明白了這個問題——雖然其中還有不少漏洞但黃宣還是撥通了大舅的電話洛林的確可以直接將目標鎖定在嫌疑人身上。但除了浪費能量而且可能引起對方警覺另一方面真要動手還是需要人的。
張樹端是張馨儀的親大哥黃宣的親舅舅從小看著黃宣長大和他自然感情很好。此外由于黃宣從小就容易惹事和這位當警察的舅舅打的交道也最多當日黃宣失蹤張馨儀也是找他的。
原本考慮到那位旅行者先生可能戰(zhàn)斗力較強黃宣希望小舅能夠幫忙但沒想到這家伙奸猾無比自從進入國內(nèi)就不再使用能量讓洛林找的很是辛苦。他的謹慎是有道理的在其想法中基地處在南京防范自然嚴密卻未想到前進基地也會更改地點說不得要令其撲個空了。
張樹端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他大聲道:黃宣怎么想起給你大舅打電話了?
其實我是找您有事想找些人。
什么人?
外國人。黃宣和大舅說話就隨便的多張樹端從來都是個穩(wěn)重的人黃母也最相信這個大哥。此外做了3o年警察的張樹端已經(jīng)脫離了無限好奇的年紀按照黃宣的理解這是一個愿意并且能夠保守秘密的親人。
張樹端將聽筒換了個耳朵迅在手頭的文件上簽下名字道:怎么你生意上有什么問題?
算是吧。黃宣訕訕的笑笑他現(xiàn)在也是有生意的人了:我給您個傳真過去吧1oo多人呢。您這兩天能不能抽點人幫我盯盯他們?nèi)绻?4小時監(jiān)視就更好了。
那要多少警力?張樹端有些嚴厲的道如果不是黃宣在巴西干的不錯他現(xiàn)在一定罵胡鬧了。
黃宣嘿嘿一笑道:您別著急我前兩天不是聽說你們要換一批電腦嗎?我搞一批給您差不多給個價錢就行了。
張樹端手一抖險些把話筒丟下來幸虧黃宣打的是手機他氣的罵道:小兔崽子你還學(xué)會賄賂你大舅了?
誰說賄賂您了。黃宣理直氣壯的道:我這是贊助反正你看著辦吧名單上的都是外國人您如果真搞定了這就是支持民族產(chǎn)業(yè)。最多兩天完了我請您吃飯。
張樹端被逗的笑了起來他除了性格沉穩(wěn)卻不是個不懂開通的人黃晉第對他的評價是通達。
黃宣放心的掛上了電話比起他那個還想著做大事的小舅大舅明顯更讓人放心只是不知他的那些手下是否能讓人放心。對方畢竟是個時空旅行者甚至于還可能是個時空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