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域看著蘇煙什么都不說。
他竟然也沒作妖。
就低著頭,一下一下親著蘇煙。
摟著她的腰,死緊。
合歡花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粉嫩的合歡花,正是應景。
君域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跟著低喃一句
“小乖沒有忘記答應我的事吧?”
蘇煙一頓,然后疑惑的問
“哪一件?”
某位同志不動聲色
“小乖忘了?”
蘇煙抱著他
“答應你的事太多,我不知道你具體說的是哪個?!?br/>
某魚看著她疑惑的樣子,又忍不住親了一下
諄諄善誘
“你說你會主動一點?!?br/>
蘇煙聽完,吧唧,也親了他一下。
君域繼續(xù)
“還有呢?”
蘇煙又親了一下。
君域瞧著她那副坦然的樣子。
嗯,顯然她并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直接拉著人往偏殿里走去。
一邊走一邊道
“小乖,我受傷嚴重,使不出力氣?!?br/>
蘇煙一聽,就想要去看他的傷、
這個時候君域已經走拉著她到了偏殿里。
走到床榻上,將人放下來。
他稍稍用力。
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情緒。
他喉嚨滾動,
“小乖,希望你能好好對我。”
蘇煙聽著他這話。
再看看他這姿態(tài)。
一副好像她要用強的樣子。
可她還什么都沒做,某人自動就把衣服給脫了。
純白色的床幔放了下來。
蘇煙看看他,再看看那被他早都團一團扔出去的衣服。
君域睫毛一顫
“小乖不愿?”
蘇煙看看自己,再看看他。
她拉著他的手
“我是第一次,可能表現(xiàn)不太好。”
她自己的身體,確實是第一次。
還有點緊張。
君域點頭,右眼角的淚痣更加搖曳了。
唇瓣勾起笑,
“小乖可要好好對我。”
他的話里,帶著難掩的興奮。
蘇煙把另外一邊的床幔放下來。
然后,攥攥手,認真的乖乖點頭。
跟著,就親了上去。
之后,君域就徹底興奮了。
什么身體受傷,什么沒有力氣。
他的表現(xiàn),可一點都不像是重傷難愈的樣子。
蘇煙就······呃,還行,還能承受。
煙域殿外,安夙跟安瞳在那兒一站站了三天。
倆人互看一眼。
隨后視線移開。
安瞳吐露
“大夫不是說,少主需要好好養(yǎng)傷,不可再大動干戈嗎?”
安夙也在微微楞過之后,緩緩開口
“興許,難以自抑,以至于少主忘了自己身受重傷這事了?!?br/>
直至第四天。
蘇煙從床上起來。
走出側殿。
沒一會兒,君域就黏了過來。
他腦袋磕在蘇煙的肩膀上。
大半的身體壓在她身上
“小乖,去哪兒?”
蘇煙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傷。
“給你找些藥敷敷。”
君域瞥了一眼自己露出白骨血肉的胳膊。
太興奮了,以至于堪堪維持表面愈合的身體,好像有點承受不了了。
他看蘇煙找藥的樣子。
他眼皮低垂,應了一聲
“嗯”
他不幫忙找,就是黏著她。
跟塊狗皮膏藥一樣,而且還是一塊非常有重量的狗皮膏藥。
就在蘇煙尋找藥劑的時候。
她感知到門外似乎來了人。
找藥的動作一停。
她站起身來,往外走。
君域眼皮動了動
“小乖不給我做找藥了?”
(本章完)